車一陣寂靜,只剩下車輛平穩行駛的聲音。
“暖氣開大點。”男人打破讓人窒息的寂靜。
“是,孟總。”
司機將暖氣開大,譚秋直接將自己這邊的車窗降下來,外面冷風呼呼,一瞬間將車灌滿。
孟辭北了眉心,“譚秋,冷的不是我,是你。”
“我不怕冷。”譚秋哼了哼。
司機後背瑟瑟發抖,簡直是每分每秒都難熬。
孟總脾氣就不怎麼樣,夫人更是一點就著……
譚秋眸挑釁,狐貍眸眼尾魅無比,“我年紀比你小,火大。”
孟辭北的手一直搭在上,他側臉俊,面對的挑事總是不悲不喜的模樣。
年老,籠罩著一層孤寂清貴。
譚秋將他的表現通常都理解為……面對不喜歡的人,連喜怒哀樂都做不出來。
面對白薇薇,他恐怕表一秒能變很多種。
忽然,孟辭北的手從後腰穿過,直接按上了窗戶。
譚秋正手按下去,男人近將在車窗前,住的手腕,低頭咬住的。
輾轉廝磨……恨不得把拆骨腹。
孟辭北掐住的腰,眼尾泛紅,盯著的眸啟冷笑。
“那就讓外面看看,我今天到底找的是誰,嗯?”
譚秋沒見過他如此猖狂放肆的表,以為這種恨不得的表,永遠都不會對展示。
咬住,看來是把他刺激到了,手推開男人的口,“瘋子,小心你家白月吃醋了。”
孟辭北悶笑一聲,抬手在下上了。
“吃醋的是你。”
“……”
譚秋拳頭,說什麼都能忍,說吃醋……他孟辭北配嗎!
直接上口,撲過去咬住他的!
孟辭北悶哼一聲,大手順勢抓住的秀發,終究是沒有用力,等著自己松。
“屬狗的?”孟辭北口腔蔓延腥氣,氣笑了。
譚秋真是不擇手段。
“省的你這張狗胡說八道。”
譚秋哼了哼,扭頭面對車窗,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一路無話,譚秋聽到孟辭北給媽打了個電話。
“媽,秋秋找到了,在朋友家玩。”
“找到了就好,網上我看到……”
“我以為是秋秋出事了,聽到人哭,側開門才發現找錯了。”
這話讓原本擔憂婚姻狀況的譚媽媽松了口氣。
“那就好,過去的都過去了,別讓人炒冷飯了。”
“抱歉媽。”孟辭北態度誠懇。
譚母不好說什麼,只能說沒事。
這邊掛了電話,譚秋恨不得把孟辭北的全都咬爛。
孟辭北到邊人急促的呼吸,忍不住莞爾。
像一只暴躁寵。
“你又氣什麼。”
“你心疼白薇薇,能不能別拿我當擋箭牌?”
譚秋有話直說,恨不得將孟辭北真面目撕開,咬了咬貝齒,“我手機壞了,要不是白薇薇出車禍給你打電話,你找我能這麼巧出現在那個路口嗎?”
“我不知道出事。”孟辭北蹙眉,直接將手機拿出來,指紋識別之後開鎖扔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