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腦子都要打結了,他能夠覺到夫人在孟總心中是有份量的。
畢竟孟總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工作也就是為了給家里掙錢花。
雖然工作忙起來,經常不著家,住在天南海北,可每天都很充實,完全沒有其他想法。
而且每個月就算再忙,初一十五都得回家。
他猜測應該是憋的……想夫人了。
“孟總,我就說是我私自加裝的。”
徐特助想到這個主意,準備自我犧牲一下。
如果連夫人都保不住,那他一個月為數不多的休息,都得跟著孟總加班,就算是厚的報酬,也有點不住啊。
忽然傳來門鈴的聲音。
徐特助謀此事正是心虛的時候,頓時白了臉,家里阿姨不會在門鎖住的況下按鈴。
除了阿姨,就是夫人了。
“孟總,夫人該不會……”
“不會出現這麼低級的錯誤,這里隔音,去開門。”
“是。”徐特助上前將門打開,“夫人,請進。”
譚秋疑地掃了一眼心虛發冷汗的徐特助,見到對方離開,這才端著托盤放到孟辭北的書桌上,破天荒地說了一句。
“歇一會吧。”
孟辭北挑眉,無事獻殷勤,直接斷言,“老宅讓你回去?”
譚秋瞪大眼眸,“你是算命的嗎?你怎麼知道。”
“一會兒陪你去,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
譚秋覺得孟辭北跟還算好聚好散,答應陪自己去老宅每次都很痛快。
所以不打算為難他別的事了,誰也管不了自己喜歡誰。
還真是無私慷慨的原配啊。
“嗯,沒事洗個澡去。”孟辭北頭也不抬道。
譚秋沒理解,咬住紅,冷靜不了一點,手奪走孟辭北的鼠標,“你嫌我臟?”
“不嫌,就是不想再讓你一會兒找借口浪費時間。”
男人慢條斯理扯了扯白襯衫上的領帶,向後靠在進口皮質座椅上,將長疊,鼻梁上金框眼鏡撐在高鼻梁上。
一派斯文敗類的儒雅俊,目卻大膽落在起伏的前,意味深長。
“孟辭北,你是變態啊。”
譚秋抬手擋住口,連忙轉過,向書房外走,口劇烈起伏,平穩心後吃了幾塊糕點。
在考慮,要不要獻換孟辭北幫這個忙。
豪門兒媳太難當。
孟辭北在,就是個擋箭牌,自己就需要的應聲,做一個花瓶就行。
他要是不在……婆婆催生能想一千種法子。
反正仗著倆都沒工作,時間多。
“算了,不能低頭,外面花花草草還不夠他吃?”
譚秋瞇了瞇眸,想到自己或許很快就不用這個苦了,心里就生出來幾分力。
按照白薇薇努力的這個勁,應該也快了。
孟氏集團算譚家想法子攀附上了親家,父母是絕不允許提離婚的。
只有孟辭北主分出利益甩開,才有離婚的可能。
“夫人,別墅三樓的溫泉池已經放好水了,您去泡泡澡解解乏。”
譚秋頷首,也好,找個地方躲著孟辭北,等晚上慷慨赴死。
剛了睡進溫泉池,就聽到一陣悉地腳步聲。
“孟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