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辭北。”
“嗯。”
“其實這樣也好的,我是說,我們互不干涉對方的自由,其實在這個圈子,是很理想的一對,我干涉你誰,你呢,也別干涉我做什麼。”
譚秋想到什麼說什麼,“不過我有一個小要求,如果你吃了,那就以後別我了,我還是干凈的……我怕我太你把持不住腳踏兩只船。”
孟辭北扣袖口的手指頓了一下,角扯起笑。
那種似笑非笑。
“有你這樣寬容有原則的老婆,真是我的福氣。”
“……”
譚秋到他的怪氣,哼了哼,“我剛才又不是嘲諷你,是認真得告知你。”
算了,跟他說什麼都說不通。
一個月見面都屈指可數,倆人結婚之後只有沒有靈魂的流,偶爾聊聊天能互相給對方無語住。
“給我拿服來,折騰這麼久,媽都等急了。”
床事過後,譚秋發現一個小技巧,這個時候使喚孟辭北事半功倍,他依言去拿服。
換上服化好妝出門,到達老宅天已經黑了。
車緩緩停下,老宅燈火通明,廓大氣神。
“完了,都怪你折騰這麼久。”譚秋惴惴不安。
孟辭北挑眉,“有我在怕什麼,敢吃了你?”
他不理解為什麼譚秋這麼怕他母親,不過也希有所懼怕。
只有用到自己的時候,才會破天荒獻殷勤,給他一種兩個人是真夫妻相依偎的覺。
“我媽來電話了。”
譚秋拿出手機下車按下接聽,懶得搭理孟辭北,孟母有勁就往上使,恨不得一年生一胎。
孟辭北在另一邊下車,譚秋故意停下腳步跟他拉開距離,將手機放在耳邊詢問。
“媽,怎麼了?”
“聽說辭北今天帶你逛街了,還把白薇薇拉黑名單,媽心里高興,只要你抓住辭北的心,或者懷上孩子,地位就……”
“媽,沒事我就掛了。”譚秋不愿意聽這話。
家里總是對于攀附上孟家欣喜若狂,可從來都不想討好孟辭北,不是這樣死皮賴臉的子。
能夠答應家里嫁給一個陌生人,已經是極限了。
“別掛別掛,有要事,你哥明天回國準備參加你爸的壽宴,以後準備接手集團,許久未見了,好好跟你哥好關系,他是給你撐腰的娘家人,你爸挑細選的干兒子,你的干哥哥,你知道嗎?”
母親絮絮叨叨一通,譚秋下意識手機。
那個人要回來了……
自從結婚之後再也沒出現過的人,在腦海中印象都淡了。
從小到大一起長大,哥哥曾經是最信任的人。
只不過世事無常,經過時間洗禮,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會讓人覺陌生。
“嗯,知道了。”
口氣冷淡,掛斷電話加快腳步跟上孟辭北。
孟辭北垂眸看向手機,上面只有簡短的幾個字。
譚騁明天回國。
夜黑沉,手機亮起的熒幕倒映在他眼眸中似火焰燃燒。
後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他按下熄屏鍵。
譚秋今天穿的一香奈兒的裝套裝,白貴氣,貝殼一般充滿澤的紐扣致高貴,拿著一只小手包。
頭發高高挽起,一不茍,出一整張漂亮的鵝蛋臉,紅齒白,明艷人,一進門就乖巧喊人。
“爸,媽,晚上好。”
七點多了,早就過了他們的飯點,二人還守著一桌子菜等著,譚秋當然知道不是為了自己。
而是孟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