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第一豪門裴家二公子即將回國,繼承瑞翔總裁之位#
這條新聞,已經在熱搜上掛了一個月。
快到下班的時候,晏菀瀅突然收到一條信息。
“已經下飛機了,今晚回家。”
發信息的人,備注為“裴總”。
晏菀瀅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盯著信息,大腦嗡嗡作響。
裴晝,是的丈夫,也即將為的上司。
一年前,兩人領證,第二天,他就出國了。
雖然加上了微信,但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
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三個月之前。
看著這條信息,莫名就想到了裴晝那張俊朗端肅的臉,以及他說話的時候,過分嚴肅的語氣。
這個婚的妻子,本就無足輕重,特意通知回家,像是有正經事宣布。
晏菀瀅規規矩矩地回復了一句。
“嗯。”
下午六點,晏菀瀅跟隨下班的人,走進電梯。
職瑞翔一年多,在宣發部當小文員,平時負責寫寫通稿,和另一位同事主管公司的其中一個公眾號。
電梯里,除了,還有公關部的幾個員工。
“裴總真的好帥啊,那張臉,簡直就是一張標準的建模臉!”
這樣的議論,晏菀瀅經常聽到。
畢竟,以他的份和長相,有這樣的熱度,一點也不奇怪。
“哎,只可惜英年早婚!”
晏菀瀅的心口發,垂眸盯著自己的鞋子,手不自覺地抓了包包的帶子。
“要不是那個人用懷孕要挾,害得裴總被大公子抓住小辮子,裴總怎麼可能會娶一個撈,還被迫出國,延期一年才接任總裁之位?”
幾人嗤笑起來,“孩子沒生下來,還想母憑子貴?做夢吧!”
“裴總和韓小姐青梅竹馬,人家本來就是一對,那個人很快就會被掃地出門了!”
電梯擁,晏菀瀅站在角落里,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發白的臉。
的口滯悶。
直到出了電梯,新鮮的空氣涌進肺腔,才覺好一點。
摘下手上的鉆戒,放在了包包的形口袋里。
上班戴鉆戒,不是為了炫耀。
之前很多部門的男同事都跟示好,為了避免麻煩,只得戴上婚戒。
不過很快,這枚鉆戒就該歸原主了。
大廈外,秋雨纏綿。
冷風吹到上,寒意直往骨頭里鉆。
電車是沒法騎了。
晏菀瀅攏了攏上的風,點開手機準備車。
一輛庫里南破開雨幕,停在了大廈前。
天昏暗,車燈刺眼,用手擋住,往後退了一步。
車門打開,視線里,一雙逆天大長邁了出來。
男人撐著一把傘,穩步朝走過來。
將近一米九的高,比例優越,眉眼深邃,鼻梁括。
尤其是那雙眼睛,犀利如鷹,寒湛湛,出一極強的迫。
和男人對視的那一瞬間,的大腦一片空白,舌頭發僵。
“裴……裴總?”
裴晝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雨傘,挪到了的頭頂,男人嗓音溫淡,“上車。”
晏菀瀅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不用了,裴總,我自己可以回家。”
裴晝凝視著慌的眼睛,角微勾,“裴太太說的,是哪一個家?”
晏菀瀅一怔,尷尬地低下頭。
說的,是自己的住。
離公司不遠,平時騎電車也就十幾分鐘。
兩人領證後,裴晝給安排了住。
是一套三層的別墅,位于碧湖山莊,屬于頂級富人區。
但是小月子沒坐完,就搬出去了。
一年來,從沒有回去過。
和裴晝幾乎沒有通,裴晝大概不知道搬走了。
想到裴晝的信息,看來今晚必須要回去了。
兩人上車,司機很有眼力見地升起了擋板。
車後座舒適寬敞,兩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彼此沉默著。
裴晝的目幾次落在的手上。
張得手心冒汗,瞄到他禿禿的手指,又暗暗松了一口氣。
兩人的關系很快就要結束了,于他而言,婚戒沒必要戴。
兩人的婚姻,始于一場荒唐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