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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灣灣講完了,包間里安靜了好幾秒。
聞聽銀沉默著聽們說完,金又哭了一通。
眼淚無聲地流,也不,就那麼讓淚順著臉頰淌,滴在酒杯里。
“那你怎麼想的?”聞聽銀挑眉問,“離嗎?”
其實在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心里就已經有了答案。
金不會離。
老王更不會。
如果沒有婚姻捆綁,也許誰都能灑地走。
可目前兩個家族的利益牽扯太多——
生意上的合作,人脈上的共,還有那個剛會走路的孩子。
離不起。
也不能離。
果然,金輕輕搖了搖頭,卻仿佛有千斤重。
低著頭垂眸,看著手里的酒杯。
聲音悶悶的:“不離。
他給了我五千萬金,又把名下婚前的幾房產劃給了我。
我們簽了協議,歸我個人所有,當做補償。
他說他會和那邊斷干凈,那人也已經送去了地。
雖然不離,但我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聞聽銀沉默了。
看著金,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盧芳萍。
多年了,盧芳萍也是這樣過的。
不離婚,不吵鬧,守著自己的位置,守著自己孩子的家產。
對外是溫婉大方的聞太太,對是步步為營的守城人。
金才二十出頭。
就要開始過這樣的日子了。
仇池三十出頭,比們幾個都要大些。
保養得宜,穿著一件黑的旗袍。
頭發盤在腦後,耳垂上掛著兩顆翡翠。
整個人看起來雖然嫵,但骨子里著一不聲的狠勁。
拍了拍金的大,勸道:“行了,妹妹,別哭了。
他說斷了,但他們之間也有孩子,徹底斷是不可能的。
你要想開點,以後你就當他是生意伙伴就可以了。
阿銀之前那個未婚夫…祝什麼來著?”
杜灣灣連忙接話:“祝宗禮。”
“對,祝宗禮。
那畜生,婚前不也搞這些七八糟的?
你看阿銀有哭鼻子麼?”
聞聽銀:“……”
這似乎沒什麼可比,因為和祝宗禮完全沒有。
杜灣灣:“阿銀是沒找咱們哭,阿銀是讓他們哭。
那戲子如愿嫁到了祝家又怎麼樣?
事業生涯都被阿銀給毀了,祝家也以娶了為恥,面上無。
祝宗禮在婚後幾個月,就被出在外面和別的人接吻。
這輩子,算是翻不了了。
金,你也別太心了。”
聞聽銀:“……”
們怎麼什麼都知道?!
對于溫蕓,確實沒有只扇一個掌就草草了事。
那不是的行事風格。
查到溫蕓之所以能拿到頂級的娛樂資源,背後可沒修煉。
在跟祝宗禮之前,給許多資本大佬當過人。
有的,已經是六七十歲的老頭了。
耐心的等著,等到他們婚後,才將這些資料打印,找人用無人機,灑進祝家老宅的院子。
網絡上也傳的風風雨雨。
盡管祝宗禮一直在熱度,卻還是有人在討論。
祝宗禮又不敢馬上離婚,那樣就坐實了他的眼不行,娶了一個這麼不堪的人,會被人恥笑。
聞聽銀在報仇這點,極其有耐心。
誰惹了,就像被毒蛇盯上。
或早或晚,早晚會纏上你,再將你一點點絞死。
仇池贊同的點頭,繼續哄道:“,你就說怎麼做,你能開心?
只要你不殺人,你說怎麼能樂呵,姐姐都給你辦。”
仇池是全球【洪濟會】港區一個分堂口的堂主。
按照以前的說法,就是混黑的,現在以賺錢為主。
上江湖習氣很重,說話做事都帶著一‘有事我兜著’的豪氣。
說‘給你辦’,那就是真能辦。
起初聞聽銀和接,只是在港城需要這方面的人脈。
沒想到接後,倆人一拍即合,還真了親的朋友。
金眼淚,吸了吸鼻子。
鼻音極重:“第一,我以後要是出事了,我兒子得給阿銀管。
咱們之中就你最靠譜,你得幫我把他養大。”
聞聽銀抬手喝著酒,沒接話。
金催促:“你答應我呀!”
聞聽銀放下酒杯,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敷衍道:“行,我答應你,兒子我管。”
仇池不滿的‘嘿’了一聲:“你這意思…我和灣灣都不靠譜唄?
再說了,你傻不傻?
什麼人值得咱們豁出自己去?”
金眸沉沉,聲音得很低:“這口氣必須我自己出。
你們誰也幫不了我,必須得由我自己親手解決,我才能舒心。”
聞聽銀沒勸。
因為發生這樣的事,勸的人已經夠多了。
父母會勸忍忍,朋友會勸看,勸清醒,勸放下…
周圍充斥著各種各樣嘈雜的聲音。
聞聽銀不想說教,給增添力。
對錯不重要,自己舒心才最重要。
能做的,就是在背後看著點。
別真做出什麼犯虎的事來。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
杜灣灣的手一直放在旁男模的腹上。
時不時往下探一截,折磨得人家耳通紅。
男人又不敢躲,只能咬著牙,拼命忍著。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彈坐起來,指著阿寅:
“阿寅,我那天見你和一個小姑娘在一起,你們是在?”
聞聽銀詫異的轉過頭,目落在阿寅臉上。
那張過于英俊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
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談了?
怎麼不知道?
阿寅點點頭:“嗯。”
聞聽銀挑眉:“藏的這麼?哪天帶來看看。”
阿寅撇了撇,有些氣:“沒必要吧。”
杜灣灣神兮兮地湊過來,親地摟著阿寅的脖子。
低聲音:“阿銀,你還不知道吧?
你別看咱們阿寅平時不說話,在外那就是花花公子一個!
有好多小姑娘前僕後繼的纏著。”
別說,聞聽銀還真不知道。
因為們之間,幾乎不聊的事。
看了阿寅一眼。
阿寅面無表地喝酒,耳朵尖卻紅了,沒反駁。
嚯。
看著老老實實,沒想到玩得這麼花?
這時,聞聽銀的手機震了一下。
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
祝明樓:【小寶,想我了麼?】
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小寶。
腦中閃過那男人的臉。
這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寵溺。
故意打了個‘不’字,隨即又笑著刪掉。
最後回了一句:【想你了,老公。】
這個世界就看誰得演技好。
誰演得好,誰就能獲利。
甜心狠,才是王道。
況且,這段期間,也確實有想過他。
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消息發出去,對方秒回。
祝明樓:【那我們什麼時候見面?】
聞聽銀想了想,順手翻出天氣預報。
【我喜歡下雨天,那就下雨天見吧。】
祝明樓:【好,等我。】
笑笑,把手機鎖屏。
天氣預報說,今晚有大到暴雨,而未來十幾天都是晴天。
就算他今晚飛回來,也得十幾個小時吧?
怎麼也沒辦法在下雨的時候趕回來的。
收起手機,發現所有人的目,此時都聚焦在上。
杜灣灣歪著頭,眼睛瞇一條:“阿銀,你絕對有貓膩!
你在和誰發信息?
笑得跟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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