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啊’的悶喊一聲,抬手捂著左邊眉骨,宋喜站在距離他不到兩米遠的位置,眼中沒有恐懼,唯有刻骨的鄙夷和憤怒。
約莫五秒過後,陳豪拿開手,用睜著的右眼一看,掌心見了紅,他當即怒從心生,咬牙切齒的罵了聲‘’,隨即起就奔著宋喜去了。
宋喜不閃也不躲,因為整個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在眾人起攔之際,唯見空中一抹亮劃過,有什麼東西橫空而落,正好擊在陳豪臉上,陳豪只覺得針刺一樣地疼,而且火燒火燎,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本能的倒吸冷氣,待回神之後,低頭去看,腳邊是半剩下的煙,煙頭金紅,還燃著。
屋里面煙的人并不,可是敢把煙扔在他臉上的人……
陳豪不假思索地看向桌對面,那里喬治笙依舊老神在在的模樣,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著水晶煙灰缸的邊緣。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沒人敢吱聲。
陳豪怒不可遏,一口惡氣已經沖上腦門,可對上喬治笙淡漠的視線,他還是強忍著脾氣,似笑非笑地說道:“笙哥,是不是喝多了?這扔得可真夠遠的。”
喬治笙雲淡風輕,面不改地道:“你有意見?”
陳豪神一沉。他在夜城大小也是個人,當眾被喬治笙把煙頭扔在臉上,他主給臺階,對方還不下,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什麼意思?”陳豪臉上笑意斂去,氣氛陡然變得抑鋒利。
喬治笙眼皮都沒挑一下,徑自道:“打人別當著我的面兒打。”
聞言,陳豪終于明白,卻更加的不服氣,所以怪氣的說:“笙哥夠憐香惜玉的,我打我自己的人,你也跟著心疼?”
喬治笙幽深的目移向宋喜,定格在那張蒼白的面孔上,薄開啟,“你是他的人?”
宋喜喝了很多酒,可此刻腦子卻分外清晰,一面是喬治笙,一面是陳豪,哪邊都不待見,可如果非讓選擇一方……
“不是。”上下一張一合,聲音不大卻分外清晰。
喬治笙幾乎是意料之中地勾起角,陳豪卻是面沉,目狠厲的瞪著宋喜。
喬治笙起,邁步走向宋喜,抬手抓著的手腕,帶一同離開。
陳豪面變了幾變,到底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沉聲說:“你不缺人吧?喜歡我幫你找,宋喜是我看上的,你就這麼帶走,不給我面子?”
喬治笙聞言,停下腳步,轉看向陳豪,問:“你想要面子?”
陳豪不置可否,微揚著視線跟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喬治笙對視。
今兒他也是被上梁山,一來宋喜他看上好久,不能就這麼白白讓出去;二來喬治笙當眾挫他,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他要是一句話都不說,往後在夜城真是沒立足之地了。
室的火藥味十足,戰爭一即發。
眾人都看到喬治笙慢條斯理的手向桌邊的水晶煙灰缸,但卻沒人想到,下一秒,他忽然揮手就把煙灰缸砸在陳豪腦袋上,剎那間,煙灰缸整齊地碎開兩半,其中一半掉在地上,另一半仍舊被喬治笙拿在手里。
陳豪被砸懵了,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人還沒等做出反應,已是被喬治笙拿著剩下的半個煙灰缸,抵在脖子,到在墻壁上。
煙灰缸的鋒利切口將陳豪的脖子抵出來,與此同時,他腦袋上被砸的那一下,這功夫才開始汩汩地往下流。
喬治笙俊的面孔上波瀾不驚,看著臉煞白,瞳孔小的陳豪,他輕聲問道:“你要面子?”
脖子那里傳來清晰無比的刺痛,他甚至不敢大氣,因為每到切口一下,都是火辣辣的疼。
疼痛讓人清醒,他無比後悔為何要在喬治笙面前板,後背在冰涼的墻壁上,他不敢大作的搖頭,只能神惶恐的回道:“笙,笙哥,我錯了,我喝多了說話,您別往心里去。”
偌大的包間,針落有聲,喬治笙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看上了,打狗也得看主人,知道嗎?”
“知道,知道。”陳豪連連應聲。
大家都以為喬治笙這是沖冠一怒為紅,可唯有宋喜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慘白慘白,比陳豪更甚。
喬治笙把比作狗,他養的一條狗。
說完這句話,喬治笙過了幾秒之後才收回手,將半個煙灰缸隨意往桌上一扔,伴隨著‘砰’的一聲響,他拽著麻木的宋喜開門往外走,完全不顧後一眾人皆是臉煞白,仿佛剛從鬼門關逃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