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西裝革履的男人,長得倒是不錯,但他怎麼不記得祁家有這麼一號人。
祁蕭微微蹙了下眉,這又算哪門子的家長。
祁也那個傻又給自己找了什麼人。
心里是這麼想的,但祁蕭表面上還是沒出來,他有些邪氣地笑了下,語氣慵懶:“老師,既然我家長來了,那我可以走了嗎?”
看著祁蕭完全不知道收斂和悔改這幾個字怎麼寫。
游老師頭疼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是他頭上這頂金。
被教導主任批評了不知道多遍,即使是上臺當眾批評,也不見祁蕭有要染回去的念頭。
祁蕭的家人都不在國,三番五次聯系的家長都沒什麼用,家長一個勁地說會配合老師的教導。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祁蕭本人是不配合的。
現在看到沈聞來,游老師一時間都像是看到了救星。
沈聞就這麼被游老師抓著說了將近兩個小時目前祁蕭的況。
聽得他笑容一時間都有些繃不住。
可能是講得有些累了,游老師這才準備放過了他倆。
見能走了,祁蕭看都沒看他一眼,抬先一步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看到他這個行為,沈聞對著游老師賠笑了一下:“老師你見諒哈,孩子有點倔,我回去說他。”
接著他就快步走上去,剛抬手準備拍下祁蕭的肩膀,就被祁蕭躲掉了。
“?”
祁蕭停下腳步,冷眼看著他:“別我。”
沈聞見他這個樣子,沒忍住嘖了一聲。
“你哥讓你以後跟我住一起,他跟你說了沒?”
聽到這話,祁蕭有些疏離的目在他上打量著:“你算什麼人?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沈聞算是驗到了叛逆中的孩子有多麻煩。
他干脆掏出手機給祁也打了個電話。
簡單地說了幾句話後就把手機遞給祁蕭:“喏,你哥。”
祁蕭垂著眼眸,接過手機,聽到屏幕那頭傳來的聲音後,下一秒就徑直掛斷了電話,連話都懶得聽。
見他這個樣子,沈聞還就不信了:“喂,你這人…”
但還沒等他說完,就看到祁蕭臉上有幾明顯打架的痕跡。
沈聞靠近了他一點,祁蕭不知道他這又是要干什麼。
下意識想要後退。
結果反而被面前這個男人抓住手腕:“你現在必須跟我回去收拾。”
祁蕭皺著眉頭,想要甩掉他的手:“滾,放手。”
“你哪位。”
沈聞將人拉近了幾分,仔細看了下他臉上的傷,看起來并沒有很嚴重,大部分是傷和淤青。
沈聞沒好氣地看著他:“我是你哥朋友,我松手你就乖乖跟我回家?”
被一個大男人這麼拽著,祁蕭心里有些說不出的別扭,聽到沈聞這話。
便知道他肯定不會善擺干休,肯定要讓自己跟他回去,祁蕭只好心不甘不愿地嗯了一聲。
還以為會被這小兔崽子拒絕,聽到這一聲嗯,沈聞便笑了出來,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行,走,哥哥帶你回家。”
祁蕭住的地方離學校很近,是他自己租的房子。
里頭雖然很小,但五臟俱全,沈聞進去的時候沒忍住看向杵在門口的人:“你哥怎麼會同意讓你住這里?”
祁蕭心里已經有點後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發哪門子瘋,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帶這麼一個自稱的他哥的兄弟回家。
還同意去他家住。
他抬起眼眸看著沈聞,神說不出的冷淡:“話有那麼多嗎?”
對于這種正于叛逆期的孩子,沈聞是很包容的,他下意識地就忽略了祁蕭說的話。
“你收拾一下吧。”
祁蕭這才慢吞吞走了過來,拿出一個行李箱,收拾了沒十分鐘。
隨後他看向沈聞:“好了。”
沈聞見他這個樣子,又沒忍住說話:“你這些東西不帶走嗎?”
不等祁蕭回答,沈聞自己先回答了:“算了,現在不早了,等明天我讓搬家公司的人上門來把你的東西搬去我家。”
“你現在就先跟我回去吧。”
祁蕭坐上了沈聞的副駕駛座後,這才拿出手機看到了祁也發來的一連串消息。
他看都不想看想,給聯系人點了個勿擾。
見他這種行為,沈聞沒忍住開口:“你哥是擔心你。”
祁蕭冷笑了一聲:“閉,開你的車。”
沈聞翻了個白眼,算了,叛逆期的小鬼,他忍。
還以為會很難勸祁蕭跟自己住,沒想到倒沒花費多口舌。
沈聞忍不住想,看來這孩子也沒想象中的叛逆。
沈聞家是個小洋房,面積還算大,他指紋解鎖之後,就在門鎖那邊搗鼓了一下,隨後看向祁蕭:“錄下指紋。”
祁蕭慢吞吞地了下手,回過神來的時候行李已經被沈聞拉進去了。
看著有些暖調的裝修,他下心里的不安。
沈聞帶他去了次臥:“你以後就睡這。”
沈聞像是有什麼別的事要干,放他一個人間在次臥了隨後出去了。
祁蕭了下太。
他這是啥病,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人言聽計從。
一點都不酷。
他躺在床上發著呆,祁也這是打算人來管自己了?
隨後像是否認這個想法一樣,祁蕭嗤笑了一聲,前面那麼久都沒見找人來管過,現在又是在裝什麼好人。
不等他繼續想,沈聞就推著門進來了。
手上還拎著個急救箱。
見他的舉,祁蕭沉默一下:“干什麼?”
沈聞可不給他拒絕的余地,坐在他旁邊,拍了下他大:“坐好,我給你上藥。”
祁蕭看著他這個樣子,不自覺地坐好了,乖乖地等著他給自己上藥。
沈聞靠他靠得很近,還能到他手指間的溫度在自己臉上著。
但這人下手沒輕沒重的,一不小心就摁大力了,祁蕭下意識地皺著眉。
沈聞察覺到自己的作弄疼他了,但可能年齡到了,忍不住開口:“現在知道疼了?打架的時候怎麼沒疼死你。”
祁蕭并不在意他的話,他好一會兒才開口:“你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