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沈聞總覺得祁蕭原本周的低氣都散了不。
祁蕭不知道為什麼聽完沈聞說的話後,會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他抬眼看向沈聞:“那我們回去吧。”
沈玉有些不滿,小聲抱怨了一下:“照你這個挑法,不得孤獨終老。”
沈聞淺笑了一聲:“我才多大,姐你別那麼著急。”
沈玉看著他,出手指比了個數在他面前晃:“你現在實歲二十六,虛歲二十七,眼瞅都要三十了。再過幾年花期都要過完了。”
沈聞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算法,他有些無奈地看著沈玉:“我知道了,但我現在真沒那麼想找對象。”
一旁的祁蕭看得出來沈聞心不太好,便出聲:“我們回去吧。”
回到沈家後,沈聞就帶著祁蕭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看著祁蕭依舊沒什麼表,沈聞看了他一眼:“給你看笑話了。”
祁蕭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這麼一句,有些疑地看向他。
沈聞垂著眼:“你可能會覺得我家里人催我這麼很令人反吧。”
祁蕭沒說話,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
“我大學期間談過一個男朋友,他主追的我,但談了兩個月後就分手了。”
“他提的分手,他說他還是接不了,接不了兩個男人牽手曖昧,接不了走在路人別人異樣的眼。”
沈聞苦笑了一下:“當時鬧得很難看,我家里人都知道,後面即使有人再追求我,我也不太想去深了。”
“我爸媽怕我又被騙,所以今天看到你就以為我被黃拐了。”
祁蕭這才勉強地懂了事的經過,他主湊近了沈聞,遲疑過後出手了下沈聞的頭發。
有些別扭地安他:“那是你前男友不配。”
沈聞一下子就笑了出來:“你還會安人啊。”
祁蕭聽到這句話,扯了 扯角。
這是什麼意思。
沈聞也沒逗他了:“我們小祁以後記得亮眼,別被騙了。”
祁蕭嗯了一聲,目從沈聞臉上掃過去,睫很長,眼睛很漂亮,還有右眼底下的那顆痣,給人加了不魅力。
沈聞的前男友是不是眼瞎。
他雖然很討厭同,但是現在,只覺得沈聞的前男友不僅眼瞎還沒品。
沈聞好不容易回次家,馬上就被他爸媽拉著說要去逛商場,給他買幾服。
沈聞一臉無奈:“上次買的我還沒穿呢。”
但他爸媽毫不給他逃的借口,直接讓司機開車過來接人。
連帶著祁蕭也被一同抓到服裝店試了半天服。
沈聞第一次從祁蕭臉上看到了生無可的表,他沒忍住勾,肩膀笑得了好幾下:“我爸媽有點熱。”
祁蕭手上拎著兩個購袋,點了下頭,他到了。
雖然他極力推,但還是架不住沈聞爸媽的熱,最後只能依著長輩的意思買了一堆。
祁蕭本來生得就帥,加上他那一頭金發後更加引人注目,試服的時候沈聞也不得不嘆了一聲這小子真帥,穿上這些服跟個模特似的。
吃完晚飯,等回到沈家後,祁蕭在沈聞房間坐著玩手機,沈聞已經跑去洗澡了。
聽著浴室里頭傳來的水聲,祁蕭躺在沈聞床上有些失神。
沒等他多想,就聽到沈聞在里頭喊他:“祁蕭,你幫我在柜里找件浴袍。”
“我在浴室里沒找到。”
祁蕭在柜那邊索了一下,找到了件浴袍就準備給沈聞拿過去。
他敲了敲門。
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就被眼前一幕驚得沒回過神來。
沈聞聽到他的靜,隨意在下圍了條浴巾就打開了門。
祁蕭冷不防就和半著的沈聞打了個招呼。
他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有些呆滯地將浴袍遞給沈聞。
等門再關上時,祁蕭覺自己臉上有些熱氣。
沈聞皮很白,看上去還有鍛煉過的痕跡,還有…很漂亮的腰線。
腰好細…
而且上還掛著些沒來得及干的水珠。
祁蕭不知道自己這是犯的哪個病,他為什麼會因為看到有個男的半著就愣住了啊。
想到剛剛的場景,耳子有些紅。
沈聞不是gay嗎。
他好歹也是個男人吧。!
就這麼大方地暴在自己面前嗎?
難道說沈聞平時在誰面前都是這樣的嗎,還是沈聞只是覺得自己是個小孩沒事。
祁蕭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已經到了很大的沖擊。
沈聞出來後還拿著吹風機,見到祁蕭坐在床邊,模樣看上去像是在苦惱什麼。
他剛走過去,祁蕭就猛地站起來,語氣還有些飛快:“我去洗澡。”
沈聞:“?”
這孩子又在發什麼瘋。
祁蕭洗澡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一閉上眼就能想到剛剛看到的場景。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肯定是因為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別人半。
就跟南方人去北方大澡堂一樣會害放不開。
這麼一想,祁蕭頓時通了。
他洗完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由于剛剛太過著急,沒帶換洗進來。
祁蕭閉上眼,但又不想向沈聞求助。
沈聞肯定會嘲笑他的。
但他又不可能穿著那臟服出去,不然澡不是白洗了嗎。
祁蕭在里頭鬥爭了半天,才決定視死如歸地喊沈聞幫忙。
但好像求人辦事全名不太禮貌。
祁蕭猶豫了一下,最後開了條門,出一只眼睛看向外頭。
沈聞正在床那邊坐著。
祁蕭下心里那份覺得難以啟齒的不適,斟酌了半天終于開口了:“沈哥,我服沒拿。”
沈聞聽到了這句“哥”,他看著床上放著的服忍不住發笑。
這小麻煩只有在需要自己的時候才會哥。
心里頓時有了個壞主意。
“嗯?我們小祁同學沒帶服啊。”
“聲哥哥來聽我就拿給你。”
祁蕭聽到這話有些憤地把門關上,他就知道沈聞不會那麼輕易把服拿給他!
沈聞看到他把門關上了,沒忍住笑出了聲:“真不愿意嗎?”
“我好歹大你那麼多歲,真不你就自己來拿哦。”
祁蕭沒有在別人面前的習慣,之前沒有,現在也不可能有。
但聽到沈聞這麼說話,悶聲冷冷道:“隨便。”
沈聞聽到他語氣不太對,笑著過去敲門準備把服拿給他:“錯了,哥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