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周淮的決定是什麼,都尊重孩子的意思,是來拯救孩子的,不是綁架孩子改姓證明什麼的。
改姓?和姓?
周淮心了,沈慈回來後,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改和一樣的姓,是不是代表們的關系更加近,別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媽媽的孩子。
周淮眼睛一亮!這是最讓他心的一點!
他是媽媽的孩子!
“可以改嗎?
會不會很麻煩,如果太麻煩……我沒關系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是媽媽的孩子,媽媽才是我的家人。”
所謂家人,就是能讓自己心安的人,他從沒把周家人當做過一家人,只有沈慈回來後,才會到一些家的覺。
周淮是想改姓的,想跟沈慈姓,一個很表自己心想法,心的人終于有了想要的東西,卻還要擔心會不會給別人帶來困擾和麻煩,這樣的懂事讓沈慈覺得心疼。
“不要害怕麻煩,媽媽不覺得麻煩。
并且,媽媽希你有麻煩時能想到找媽媽幫忙,而不是一個人承擔。
我們是一家人,我是你的媽媽,我很想能幫助你,既然這樣,我們就去一趟周家村,把你的戶口遷到我這邊來,以後你就沈淮如何?”
對于他來說,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姓周,代表了他前15年在周家村的,姓沈,代表他有母親了。
摒棄過往,卻不忘過往,而是踩著過往的泥濘,逐步攀登,一步一步走的更堅實。
他是個聰明的孩子,能聽懂沈慈話題的意思。
“好,我都聽媽媽的。”
說來也奇怪,之前覺得怎麼都不出口的稱呼,在突破了第一次的心理別扭以後,喊的越來越練了。
在沒開口之前,他在心里演練過無數次這個稱呼,以前只見過別人喊媽,現在他終于也有媽媽了。
頭回生二回,漸漸的也就順口了,就如同喊了十幾年一樣自然。
在車上,周淮一邊理服裝廠的事,一邊時不時跟沈慈討論幾句,們母子都一樣,只要決定了的事就不再猶豫,而是大膽去做。
想清楚後,就不再瞻前顧後。
“媽,一會兒他們肯定不會答應的,我們……”
是采取強的方式,還是別的什麼方式呢?他不知道沈慈對于周家人的容忍到哪一步,但如果是他自己做決定的話……
不僅態度強,不把周家給打砸了都算他善良,周淮漆黑如墨的眼睛盯著面前的資料,實則已經放空。
不,他不能這樣做,媽媽不會喜歡這樣充滿仇恨的孩子。
“不答應?
不答應我們就用錢砸,砸到他們答應為止!
他們的確可惡,但不是好辦法,我們第一要保護好自己,再想辦法。”
沈慈說道,有的是錢!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在周淮原本的人生履歷中,有很多“以卵擊石,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結果贏了是沒錯,但自己也損失慘重。
想要的勝利,是兵不刃,是以自為先。
財大氣,開車的周正默默聽著們的談話,一言不發,做好了一個司機的本職工作,自從來到沈家工作,他在家里的地位那是蹭蹭蹭的高漲啊!
他死這份工作啦!
凱迪拉克開不進周家村的泥濘小路,幾人下車行走,一路上遇到的村里人全都熱的跟他們打招呼,特別是對周淮。
一口一個小淮的著,全然忘記了以前是怎麼對待周淮的。
周家,周大有兩口子還沒到家呢,那兩人也不知道被學校門衛給趕到哪兒去了,家里只有周淮的爺,沈慈名義上的前公公婆婆。
“淮啊,回來啦!
虧你還記得這個家呢!”
周老太熱洋溢的招呼道,就是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的。
“說這些干啥,娃回來了,還不快去弄飯。
娃他媽,你也留下來吃?”
周老漢態度好了很多,這段時間,他們家的事在村里傳的沸沸揚揚,好消息,大孫子跟著親媽過好日子去了,飛黃騰達了,壞消息,前兒媳早就跟自家兒子離婚了。
不管咋說,結討好總歸是沒錯的。
“不必了,我們是來拿戶口本的,以後孩子跟我一個戶口。”沈慈單刀直的說道,并打開了包,準備展示一波鈔能力。
今天,要傳授給周淮一個道理,能用錢解決的事兒,就不要讓自己和不好的事糾纏。
當然,不是任何況都這樣,只是針對于周淮,他需要這樣的經驗。
反派周淮黑化後可不是個講道理的好人,反而是個狠毒辣的商人,商人只重利益,而周淮更是一個不要命的瘋子,不拿自己的命當命。
當然,在沒黑化前,他還是一個好寶寶。
惜生命,惜自己,連自己都不的人,又怎麼能指別人呢。
“啥啊?沈慈,你不能這麼欺負人!
當初你生下孩子一走了之,是我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現在你就想把人帶走?”
周老漢周老太齊刷刷的反對!倒不是有多麼喜歡這個孫子,有些觀念,刻在人的腦子里,孫子就不能跟離了婚的兒媳婦走!
“別講屁話,給個明話,你們要多錢。”
沈慈按了按周淮的手,示意他先別急,有媽媽在的孩子,怎麼能讓孩子獨當一面呢,他只要看著,學著,接的保護就夠了。
別人怕孩子驕奢逸,沈慈擔心孩子不會花錢,不敢花錢。
“啥錢錢錢的,你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不得了了嗎?什麼都是錢錢錢的!
實話告訴你多錢都不可能!”
周老太罵道,當初這個兒媳婦,一開始就看不順眼,兒子鬼迷心竅了,被狐子蠱,幸好最後被給挑唆離婚了。
“啪。
一百塊,夠不夠。”
沈慈拍出一沓錢,壕無人的問道!
“不夠。”
周老漢道,眼神卻直直的黏在錢上,心思考著,如果他們直接上手搶,有多大的幾率能夠把這堆錢搶過來?
看了看後面跟著的周正,那麼魁梧,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