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們別做措施了，行嗎？”
黑暗中，遲雪的指尖攥書桌邊沿，此刻男人狂熱的方式讓有些不了。
男人沒答話，俯低頭吻頸側。
書房沒開燈，唯有窗簾隙進來的微弱月。
遲雪掙扎著往後挪，想去開書桌上的臺燈。
指尖剛到燈座，被男人握住膝彎，霸道地拖回下。
“黎燼輕點，疼。”
男人好像沒聽見，沒有回應，沒有安，一種近乎失控的占有在黑暗中鋪開。
黎燼已經很久沒有了。
兩人結婚三年，次數屈指可數，沒人知道遲雪有多這樣的親。
每次黎燼出差回來，都會高興很久，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怕他覺得他煩，覺得纏人。
隨著吻一點一點加深，齒間的廝磨越來越重。
遲雪開始到呼吸不暢，很輕很細地哼了一聲。
黎燼的作微微頓了半秒，接著他單手擒住手腕，反剪著在頭頂上。
遲雪既恥，又慶幸剛才沒有開燈。
黑暗中沒人看得見泛紅的眼角，沒人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聽見書桌下方屜拉開的聲音。
遲雪聲音帶著細微的：“黎燼，我剛才說……”
黎燼輕輕吻鼻尖，把落在臉頰的發撥到頸側，聲音低而繾綣：“下次吧。”
幾秒後，用牙齒撕開小袋。
遲雪的眸子在黑暗中瞬間黯淡下來。
下次……
又是下次。
每天像個笑話一樣，等著他的下次。
遲雪弓起腰就想逃跑，結果被黎燼強勢按回去。
的眉心疼得擰一團，啞低沉的聲線在耳響起：“我不想要孩子。”
……
是不想和要孩子吧。
遲雪抿了下，盯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一不，本沒有多余的力思考
他吻眼角的淚痕，吻纖弱的脖頸，吻細白肩頭。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而細的吻淹沒。
*
翌日清晨。
困死了，都不知昨晚是怎麼回到臥室的。
剛睜開眼，遲雪盯著床頭柜上的結婚照看了許久，才起洗漱。
換好服下樓時，剛想跟陳嫂說今天不用備早飯，沒胃口。
走到樓梯口時，腳步慢慢頓住。
從二樓欄桿隙能看見餐廳的位置，黎燼背對著坐，左手邊是聽聞他回國今早趕來的黎母崔笙。
崔笙的聲音傳上來。
“阿燃，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雪兒結婚都三年了，怎麼一點靜都沒有？你可天天盼著抱孫子，你倒是上點心啊。”
崔笙湊近，聲音低：“還是說……雪兒肚子已經沒法生了？”
旁邊保姆陳嫂站在一邊附和道。
“是啊，夫人兩年前流產過，會不會是那時候傷了子，以後都懷不上了？”
崔笙拍大，語氣里的嫌棄更甚：“我也覺得是！多半懷不上了。”
“當初要不是看我跟媽昔日的閨分上，我本不會同意你娶！”
“現在倒好，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咱們黎家可不能斷了香火！”
遲雪的手握欄桿，覺指尖在逐漸失去知覺。
兩年前的那場意外，像一個永遠都愈合不了的傷口。
在上不斷潰爛，化膿。
那次意外懷孕，遲雪沒有告訴任何人，想在某個特殊的日子給他一個驚喜。
結果因為工作忙連軸轉，孩子意外……沒了。
那天蜷在浴缸里，看著一點點染紅水面，浴缸里全是。
尖得發不出聲，過了好久才抓住邊沿爬起來人。
陳嫂聽見聲響率先跑進來，尖著打電話救護車。
而遲雪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不要告訴黎燼。
住院那幾天，黎燼沒有來看。
連條消息都沒有。
直到躺在病床上，在百般無賴時刷到黎燼書阮晚枝的朋友圈。
照片里人親挽住男人手臂，戴著的定制腕表正是以前追黎燼時，攢了兩個月生活費買的生日禮。
那塊表的時針和分針鍍著一朵小雪花，12點刻度的正下方是他名字的寫“LJ”。
後來才從崔笙口中聽說，黎燼早就回帝都了，只是不想來看。
後來才從閨口中聽說，黎燼那個項目早就談完了，他提前回帝都了，只是沒回家。
出院那天婆婆崔笙來了，直接把的辭職信拍在床頭柜上。
“上個班能把孩子上沒？你還有什麼出息。”
“你已經這樣了，公司那邊我幫你辭了，反正你也做不出什麼名堂，不如專心在家調理子，當好你的黎太太。”
遲雪想說希有一份自己的工作，被崔笙一言堂拒絕。
“阿燃那麼優秀，你配得上他什麼？”
“你以為你能進黎家的門？識相的就安分點，連個孩子都保不住，不知娶你回來干什麼。”
是啊，配不上他。
從小就知道。
在兩人沒結婚之前，兩家媽媽還沒那麼差，以前是閨。
這導致從穿開時起，就得跟這位娘胎里確診“面癱”的冰山比誰尿得遠。
毫無意外，由于缺零件，輸了。
輸的代價，就是跟在黎燼屁後面跑了二十年。
黎燼越長大越好看，就越陷越深。
十八歲在絞盡腦應付高考時，他已經在讀博了。
二十四歲還拼命塞簡歷找工作時，他已經名列全球金融50大最影響力人，締造了帝都萬人拜的天才神話。
不知廉恥在黎燼後面跑了二十年，終于得逞了。
但婚後三年兩人卻像合租的陌生人。
遲雪曾纏著他，說想去新西蘭的特卡波湖看星空。
他說好，以後帶去。
後來遲雪在他書阮晚枝的朋友圈里，看見了那片最向往的星空。
照片里阮晚枝笑得很甜，背景是那片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遲雪拿著手機去問他，黎燼只是淡淡應道：“那邊剛好有個項目。”
“為什麼不帶我？”
“下次吧。”
又是下次。
只有得不到的下次。
樓下傳來崔笙的聲音，大概是吃完飯在沙發上閑聊。
“你別說，晚枝那孩子真懂事，上次我跟說我頭疼，下午就把藥送我家來了，還給我肩，哪像樓上賴床的那位呀……”
遲雪沒再聽下去，轉回房。
關上房門，扶著墻站了一會兒，走到床邊。
床頭柜最下面那層，著一瓶安眠藥。
是三個月前開的，那時候失眠太嚴重了，整夜整夜睡不著。
醫生說要按劑量吃，一直沒。
此刻握著那瓶藥，手指輕輕挲著瓶。
窗外又開始飄雪了。
臘月二十九，帝都大雪。
想起小時候，下雪天總是追在他後跑，往他脖子里塞雪球。
他被冰得皺眉，就咯咯笑。
後來長大了，不塞雪球了。
只是遠遠看著他。
看著他冷淡的側臉，看著他拔的背影，看著他走向一步一步走向別人。
遲雪擰開瓶蓋，倒出來的藥片在掌心堆一小堆。
雪越下越大，就像二十年沒被回應的意，無聲無息。
“如果醒不來，就當這世界放過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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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個雷：非重生即開掛爽文設定，男主都是有長線的，濃度很高，本就是追妻火葬場緒拉扯文，主前期還于戒斷狀態，後面也一直在專注事業拯救家族，中後期男主火葬場，逮住兩章就開始攻擊的人，懶得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