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因為一場意外,“被迫”和黎燼住在同一屋檐下。
這就像把一條極了的狗和一個大包子鎖在一起。
鎖鏈囚得再,狗一門心思只想吃。
況且是一個有執行力的胚,所以……
每天早晨黎燼從房間出來。
埋伏在拐角,準備撞他上。
沒想到這人靈活走位,愣是空了好幾個大,一頭栽在地上。
每晚黎燼在別墅健房鍛煉。
闖進去,一件件掉他的服。
“你媽媽沒有告訴過你嗎?出汗服打了得趕掉,不然腹會著涼。”
“對了,說起……”
瞄著灰運上的結流口水,被黎燼用巾一把蓋頭。
黎燼揚長而去,扯下巾邪魅一笑:“呵,男人……擒故縱。”
攻略行持續一個月,屢屢戰敗,終于被逮住一次機會。
黎燼房間沒鎖?
嘿嘿……
深夜,屋檐下其他人都睡了。
采花賊穿著最清涼的睡出沒,潛男人的閨房。
聽到浴室里的嘩啦聲,有些按捺不住推開一條門。
嘶哈……
雖然黎燼臉臭,但材是實打實的好,典型的穿顯瘦,有料。
肩寬,腰窄,妥妥倒三角的材,韌結實,屁還翹,誰看了都流口水。
尤其是那張冷若冰山的臉,要是眼眸里染上幾分……
越,越。
雲霧繚繞間,黎燼背對著,手抓了把自額前的碎發。
背脊的理隨著作牽扯出極的線條。
水流順著壑往下流,充滿強悍的男力量。
看的遲雪不自發出聲音:“O…M…G……”
聽到靜的黎燼回頭。
那雙漆黑無溫的眼眸閃過一震驚,隨即又顯出幾分怒意來。
哎哎哎,他生氣了!
好像更味了!
冷臉做恨的良家夫男簡直是仙品。
黎燼手扯過浴巾,裹住自己。
“遲雪,你干什麼?有點廉恥心行不行。”
遲雪一副逛青樓的大爺做派,一腳踹開浴室門進去,反手上了鎖。
微笑,聲音:“你洗了好久,我擔心你嘛,萬一你洗澡溺水了怎麼辦?”
一邊說,一邊靠近他。
浴室里蒸氣氤氳,的臉因溫度泛起紅,細肩帶下的雙肩白如凝脂。
黎燼結難以自制地滾,咬住一言不發。
把洗浴區的玻璃門推開,看見往日里毫無溫的黑眸閃過無措。
一米八八的他,居然被一米六六的進墻角。
“你洗這麼久,難道是不會洗澡嗎?需要我幫忙嗎?”
遲雪往前湊了湊,在他耳:“我可以教你……”
黎燼神忍,被到退無可退。
花灑未關,水霧打薄,勾勒出完人的材曲線。
他一聲不吭,紅著耳尖偏開頭。
掌心打上泡沫,纖細的雙臂勾住他脖頸,踮腳近他耳畔,輕而的氣音道:“現在我教你,好嗎……”
有人被勾住魂魄,往日克己冷淡的俊臉染上幾度失控。
他勾起下頜,在吻這件事上破了戒。
-
“啊——嚏!”
重生後的遲雪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前世那些紅的泡泡在腦海里啪嗒破掉。
不要啊!
絕對……
絕對不能跟黎燼住在同一屋檐下!
就算現在脊背得筆直,得像死鴨子一樣。
但要是有個大包天天在面前晃,保不齊會狗撲食,趕上去啃兩口,吃干抹凈!
所以一定要阻止意外發生,絕對不要住進黎燼家。
客廳。
遲雪把所有人召集過來,發布一條嚴格命令。
“從今天開始,家里不準出現火。”
前世有多浪,重生後就有多慫。
又不能明說前世家里要發生火災,所以直接化殺無度的暴君,直接一刀切。
“廚房,所有人員止。”
“不能做飯,不能使用打火機,更不能出現任何有關火的元素,understand”
其余幾人在沙發上排排坐,面面相覷。
謝瑜一臉“終于瘋了”的表,率先舉手發言:“我能問為什麼嗎?”
遲雪無:“不能。”
遲席楓巍巍接力舉手:“你好兒,那我能問為什麼嗎?”
“你也不能。”
遲柏舟放下手機,翹著二郎膝蓋一抖一抖:“那我……”
瞬間,沙包大的拳頭抵在他鼻尖上,配合暴君般狠厲的眼神,迫飆升。
拳頭面前見真理,遲柏舟識相眨了眨眼:“我對我的家庭地位有清楚的認知,了解……”
遲雪最後發言:“從今天開始,遲家進特級防火狀態,直到我冒……”
“阿嚏!”
“好為止。”
-
接下來的這兩天,遲雪正式進防火墻模式。
直接把廚房門上鎖,天然氣總閥睡前必關,晚上座全部拔掉。
甚至還請了專業師傅上門,勘察家中是否有電路老化問題。
電工大叔拿著儀東測西測,最後給出結論:“沒問題啊姑娘,你家電路比我的發際線還健康。”
遲雪不放心:“那您幫我換個新的總閘吧,要那種一有問題就跳的。”
“你家總閘本來就是新的……”
“換,我要萬無一失。”
電工大叔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執著的姑娘,默默收下了雙倍工錢。
遲雪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
但忘了,的對手是整個家。
不怕神一樣的黎燼,就怕豬一樣的家人……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房子還是差點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