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咯,完蛋咯~
看被發現咯~
遲雪默默合上門,抓住門把手,拿額頭輕輕撞門板。
“遲雪呀遲雪,你爭點氣好不好。”
腦門抵在門上,自言自語道。
“這世界發明互聯網,不就是讓你足不出戶看各網站上的腹男嗎?”
“現在什麼片兒沒有啊,向,訓狗向,哪一個不比黎燼那機人有趣。”
“黎燼做那種事就跟個打樁機一樣。”
“除了狠狠做*,一點技巧都沒有,重活一世本姑也該換個口味了吧。”
,這病得改。
遲雪垂下眸,默默看向門,這才發現門外的人并沒有走。
翻了個,後背抵住門板,慌忙捂住。
過了幾秒,才聽到門外黎燼離去的腳步聲,也不知道他聽見了多。
遲雪覺這一世的臉都快丟了。
煩死了,這機人什麼時候學會聽人講話了?
黎燼下樓後,遲雪在房間里慢慢轉了一圈,指尖過被褥和對墻的書架。
窗邊的書桌上還放了一個長方形的魚缸,一條通的鬥魚正拖著漂亮明的尾,游到跟前來。
遲雪趴在桌上,盯著那一尾魚發呆。
如果放在上一世,肯定高興得搖頭晃腦。
可現在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白凈清的側臉枕在手臂上,著對墻上的書架。
這里算是黎燼的書房,書架上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專業書。
黎燼就像個強迫癥患者,每本書都要按照種類、高低進行排序,碼得比圖書館還整齊。
以前遲雪會把他的書架拍下來,然後去買他的同款書來看。
好像看過他曾看過的書,聽他喜歡聽的歌,走過他曾經走過的路,這樣冥冥中兩人就能更近一步。
可永遠看不懂黎燼那些高深莫測的書。
麻麻的圖表、公式、專業語,不時還摻雜著多國語言,對來說簡直就像天書。
也聽不了他聽的歌。
什麼肖邦、莫扎特、維瓦爾第,承認是個俗人,聽不懂高雅的古典音樂。
但還是會下載下來,循環播放,假裝自己也能聽懂。
重活一世才反應過來,他們兩個到底有多不合適。
兩人走在同一條路二十年,卻還是形同陌路。
走了一輩子都沒有走進他的心。
遲雪站起,指尖慢慢過書脊。
那種好不容易藏住的愫又浮現出來,惹人心煩。
出來一本書,翻開扉頁,上面還有黎燼的簽名,購買日期在六年前。
字跡冷峻,跟他本人一樣。
遲雪把書放回去,手指用力按在書脊上,想把苦到發酸的愫按回心底。
可有些緒就像溺水的人,再也不回去湖底。
回手,書沒放穩,往旁邊倒去。
遲雪連忙去扶 ,手指勾到旁邊那本書,兩本書一起往里面陷進去。
下一秒,書架了。
無聲地,緩慢地,像室里的暗門往兩邊開,出一扇閉的木門。
什……什麼況?
遲雪僵在原地幾秒,走過去,小心翼翼把手搭在門把手上。
心跳開始加速。
不會吧……
輕輕推了一下,門開了。
對面竟然是黎燼的房間。
深灰調的裝修,極簡到近乎冷漠,床鋪得整整齊齊,一褶皺都沒有。
床頭柜上沒有放任何雜,只有一盞臺燈,和一本未讀完的書。
空氣中飄浮著很淡很淡的香味,很難準確形容是什麼香味,但就是黎燼上的味道。
遲雪站在黎燼房間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兩個房間……竟然是通的?
書房和臥室直接打通?
那今晚睡覺的時候,黎燼都隨時可以從這扇門進來?
不對不對,他肯定不會進來。
就他那種沒有的機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但萬一呢?
萬一晚上夢游,不小心推開這扇門,走到他床邊,然後巧把他服了,撲上去吃干抹凈……
遲雪猛地搖頭,把腦子里的畫面甩掉。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得找東西把這扇門堵上。
遲雪轉想回房間找重,剛邁出一步,就聽到門口響起腳步聲。
越來越近。
遲雪趕逃回自己房間,在書架上到開關,已經忘了剛才是的哪本書來著。
聽見門把手摁下來的咔噠聲。
隔壁房間的地板投出一道狹長的線。
遲雪病急投醫,雙手瘋狂在書脊上摁,試圖關掉這道暗門。
心跳一下子就了節拍,靜謐的兩個房間只聽見自己劇烈而混的心跳聲。
眼見黎燼要開門進來的時候,門外響起遲柏舟的聲音。
“黎燼哥,你地下室的ps5游戲機我能玩會兒嗎?”
黎燼轉過頭去:“可以,玩吧。”
“我剛剛試了,登錄你的賬號需要碼,黎燼哥能不能……”
遲雪在暗門背後,覺心跳得快失控,覺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踩在心尖上。
黎燼松開門把,合上臥室門,示意遲柏舟跟上:“走吧。”
遲雪頭仰靠在書架,頭到某本書的書脊,後的書架開始緩緩合上。
無語……到底是哪本書,又沒看到。
-
這一夜,遲雪睡得很不踏實。
躺在舒適的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總是仰起頭看對墻的書架,會不會突然打開鉆出個黎燼來。
很顯然,隔壁那位沒有無恥。
就沒有深夜看到月亮,化作野的狼人,突然來撲的沖。
睡不著,干脆把黎燼的書翻出來看,翻幾頁果不其然睡著了。
遲雪睡醒下樓時,謝瑜正在跟崔笙打視頻電話,兩人嬉嬉笑笑好不快活。
說了兩句,謝瑜還把過去給崔笙打招呼。
但面對前世的惡婆婆,遲雪是懶得給一點 好臉,抱著馬克杯往沙發後一站,然後跟個鬼似的平移出攝像頭范圍。
崔笙不是最喜歡說配不上家兒子嗎?
這一世還懶得追了。
謝瑜電話掛斷,轉頭瞅時,角平了下來。
“你不是說你今天要去上班嗎?怎麼還在家,你們那公司不打卡啊?”
遲雪抱著馬克杯喝水,突然被嗆到,臉紅氣的在旁邊拍脯。
該死,撒的謊全忘了。
謝瑜提醒:“黎燼要走啦,你趕換服,跟他一起去金融街上班啊。”
門口,老周叔摁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