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梨其實很瘦,但,材特別正。
該瘦的地方瘦,比如腰,不盈一握,男人只手就能掐握。
該滿的地方滿……
目測之下,他的大掌也只手難控。
眸,又沉。
陸戰北呼吸微有些急促,某種暗藏在心深的盼,一下子又被眼前沖擊的一幕,給激發了出來。
心頭的,又開始狂撞著牢籠,拼命想闖出來。
這樣,那樣,做盡一切……
但,殘存的理智提醒著他,這是他的書,他不該,也不能冒犯。
大踏步,疾走。
很快就將人抱進了他的專屬于休息間,將人放下的同時,他聲音喑啞:“去洗澡!”
藍梨倒是想洗,可……沒!
陸戰北看著,眼神詢問?
藍梨有些小尷尬:“我……沒帶換洗的服……”
總不能出來時包個浴巾吧?
那才真是要老命了。
看來,以後還得備兩套放在公司備用。
“我來安排!”
有他這句話,藍梨再不猶豫,趕逃也似地沖進了浴室。
因為覺得出來,他緒很不穩,像是很煩燥,當然了,重度神潔癖的大老板,沒戴手套,抱著跟個臟臟包似的……
噫~!
他沒當面吐上,實在算是好教養。
洗得認真,全上下滿打泡,四遍。
要不是擔心再洗下去,就趕不上下午的班了,能再洗自己個三四遍。
後來,手指都泡出了褶皺……
才總算關了淋浴,拿起浴巾子。
這時,門口傳來篤篤的敲門聲:“還在洗?”
下意識拿浴巾擋在前面,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應聲:“沒……已經好了。”
“服。”
“放門口地上就行了,我一會自己拿。”說完,藍梨耳朵在門後,聽見他的腳步聲走遠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道門。
一只小手從里頭出來,在地上來去。
總算到了服,趕拖進去,隨後,關上了門。
跟只土撥鼠似的!
陸戰北:……!!!
他,不是故意要看的,實在是這鬼鬼祟祟的靜太過人在意……
不過,看完他就後悔了。
因為哪怕只看到一條雪臂,本就沒太能平復的他,一下子又被勾出了邪火。
結滾了滾……
失控的臊熱強烈,他用力扣住領帶,不算溫地向下拉扯,接連解開了三個扣都不夠。
手心,出了很多汗。
很熱,很燥,很想!!
他知道,自己這是癥又發作了。
可周六晚上才剛做過治療,正常堅持一周應該是沒問題的,怎麼回事?
打開屜,拿出雙倍的抑制藥服下。
還連灌了兩杯冰水,又平復了好幾分鐘,才總算將心底的邪火勉強下去……
咔嗒一聲,浴室門響。
陸戰北本能地抬頭看了過去……
里面卻沒有出來人,只出一個小腦袋:“老板,對不起!服,有點小……”
小?
他看那麼瘦,抱起來也沒幾兩的樣子,就讓服裝店那邊送了S碼的過來。
判斷失誤?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再送服過來要時間,也不能一直讓待在浴室里。
他說:“先穿我的吧!”
“……啊?”
是不是聽錯了?
“里面的柜里有新的襯,沒穿過的,對你來說有點大,但先過個渡,不要凍冒了。”其實還有浴袍,但都是他穿過的。
原來是這個意思!
但,老板應該是沒有談過吧?所以不知道男人的襯衫,人是不能隨便穿的。
不過,也沒得選擇了,總不能一直包著浴巾。
“好的老板!”沒再矯,又砰地一下帶上門。
五分鐘後。
藍梨終于從浴室里出來,上松松垮垮套著件男士黑襯。
柜里沒有淺系,不是黑,就是灰。
畢竟是男士襯,領口相對于略大了些,微微歪斜著,出致的鎖骨線。袖子太長,卷了三四圈。
擺也太長,直接蓋到了大中段,出底下兩條勻稱的。
第一眼的覺,還是白……
白到發!
著腳,只穿了雙一次的面拖鞋,這時過百頁窗打進來,在上落下明一道,暗一道的影。
約間,似能見料底下,玲瓏有致的好段。
就只是一眼,陸戰北便好似全明白了。
為什麼S碼的套裝,對來說小了,小的應該不是碼數,是某個地方發育得過于太好。
頭,不控制地再滾了滾!
雙倍的抑制藥,在這一刻徹底失了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