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綰原還想反懟幾句的。
畢竟,從前在吵架這方面,可能會輸給任何人,但絕不會輸給藍梨。
太過重義,寧可傷了自己,也絕不傷朋友和閨。
可皮子才剛一張,就對上了對方寒涼的目。哪里還是往日里笑意淺淺、溫和乖順的模樣?
周遭的空氣,也似是被一秒干。
一無形的氣勢,自藍梨上漫開,得口發悶,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後背浮起一層冷汗,宋綰綰甚至有點想逃……
但終歸沒有,只是無比震驚:怎麼了?和秦江分手刺激就這麼大?也是,那麼他,又是從小一起長大,打擊可想而知。
不過,這麼一想,宋綰綰突然又高興起來。
氣死,氣死!
宋綰綰:“得意什麼?你不會以為他們那樣的男人,對你是真心的吧?玩玩而已,等他玩膩了,就會像扔一件舊服一樣,把你扔進垃圾桶里。”
“也是,畢竟你連被人 “玩玩” 的資格都沒有,還在求我幫你介紹呢!”
藍梨說著,挑挑眉,語氣更顯惡劣:“哦!對了,你這麼懂得扔舊,以前常被人這麼對待嗎?真可憐!”
“你,你……”
宋綰綰恨到跺腳,皮子都氣的在哆嗦。
突然,眼尖地瞥見了某個影,頓時眼珠子一轉。
扭曲的表,秒換為可憐小綠茶:“小梨……我知道你缺錢,可你也不能因為這個,就去打你老板的主意啊?
你聽我一句勸吧!現在找一份好工作不容易的,陸氏那麼好的企業,陸總又是那麼優秀的男人,跟著他,你能學到不東西的。
別對他不好的歪心思,萬一讓他知道你是個拜金,陪睡也只是想撈他的金,他會把你開了的。收手吧!小梨!”
眉頭,輕輕一跳……
太了解宋綰綰了,從前在秦江的面前,就沒打著‘為好’的名字,說壞話,上眼藥。
可以說,秦江與鬧到今天這個地步,一半是他自己本就犯賤,還有一半,就是宋綰綰不余力的挑撥。
以前只是覺得說的話聽起來不舒服,但又挑不出來明面上的錯。
但現在……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關心,就你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跟禿子頭上的虱子似的,當誰看不出來嗎?”
“小梨,你誤會我了!我真的是一片好心,真的……嗚嗚!”
藍梨翻了個白眼。
轉,懶得再理……
只是人才剛走過前方轉角,卻一眼看到正背底著墻面,悶頭煙的男人。
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不過旁邊垃圾桶上的煙灰缸,已有三四個煙頭。
他一直沒出聲,只是垂著眼,一口接一口地悶著。
一點紅,明明滅滅,映亮他線條冷的下頜。
煙霧緩緩吐出,于昏暗中散開,帶著煙草醇厚,又嗆人的味道。
明顯是在不悅!
藍梨一下子白了小臉:【他什麼時候在的?這個距離的話,剛才的話,他都聽到了?】
“老板,對不起!”無論如何,先道歉補救一下總是沒錯的……
陸戰北滅掉煙頭,直視向:“我們是關系?什麼時候的事兒?”
“對不起老板!”
果然都聽到了,藍梨漲紅了臉,尷尬得想找一地鉆。
趕解釋:“就是我前男友劈的那個假閨,我是想氣才那麼說的,老板您千萬別當真,那不作數的……”
“不作數?”
以為他是真誤會了自己是個撈,藍梨立刻指天發誓:“對!請您放心,我對您只有尊敬,沒有慕,更不會有半點非分之想,也絕對不會跟您發展工作以外的任何關系……”
三指朝天,中指上,那枚的鉆戒,很大,很亮,很閃。
男人的目,本能地就落在那枚戒指上:“我送的?”
藍梨更尷尬了,紅著臉弱弱解釋說:“莫桑石的,幾百塊錢的小玩意兒,買來戴著玩兒……”
其實說謊了!
并不是買來玩的,包包里還帶著很多別的‘道’,都是特意挑選的,掏出來就能刺激那些紅眼病。只是最初準備這些是打算刺激刺激秦江,不過沒曾想,第一次用,竟是對宋綰綰。
也好,反正他倆都一樣……
“老板,您是來找我的嗎?”
陸戰北:“不是說請吃飯?”
“好!”
轉移話題功,藍梨大大地松了口氣,故作輕松:“想去哪兒吃?老板您挑地方還是……”
他:“確定要我來挑地方?”
藍梨馬上表示:“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我自己來選,畢竟,您幾位常去的地方,我可能消費不起……”
“那就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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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宋綰綰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什麼?不合適?可我還沒見到俱樂部老板呢!”
藍梨不肯給介紹人,就不能自己認識嗎?
其他人先放一放,這間俱樂部的老板,是最新鎖定的一條魚。
茱迪說:“剛才老板來過了,可是你不在,所以老板又走了。”
宋綰綰立刻解釋:“我剛才只是去上了個洗手間,不是故意的,茱迪小姐,能不能幫我通融一下?再問問你們老板,他之前說我形象可以,可以試試,我才來的。”
茱迪又說:“不行喔!老板已經跟他的朋友們一起吃飯去了,走前倒是說了,宋小姐形象確實很不錯,但我們俱樂部缺的是工作人員,不缺釣魚小姐。”
宋綰綰:“……”
握拳,恨恨!
賤人!賤人!賤人!一定是藍梨跟阮老板說了什麼,要不然,人家怎麼會突然就不要,還辱……
藍梨!
大家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