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下。
藍梨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耳。
雖然,確實是跟老板‘睡’過了,但他也沒有資格跑到的家里來指責。
他有什麼資格?
“跟你有關系嗎?”
秦江:“怎麼沒有關系,你是我朋友。”
“分手了。”
秦江:“我沒有答應,那就不分手。”
藍梨氣笑了,直接懟:“所以,你想左擁右抱,齊人之福?”
秦江一噎!
但很快又辯解道:“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和綰綰不是那種關系,你怎麼就是不相信?”
“秦江,我上回已經說過了吧!不要讓我更加看不起你,難不還非要我把你倆的小視頻公之于眾,你才肯承認你倆早就搞在了一起?”
秦江:“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那種東西!”
“那你要不要試試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種東西?”
秦江:……!!
終歸,他還是不敢賭。
藍梨勾著,冷笑。
目再落向他時,眼底翻涌著化不開的嘲諷,又摻著幾分不輕不重,卻又刺人心的可憐:“你走吧!”
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
那種仿佛他是個真正的不相干的外人的覺,秦江心里發,犯怵……
那一刻,他只覺,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正從他生命中緩緩流失的覺。
慌地手,這一次,他不敢再發火,也沒有吵鬧。
竟是紅著眼睛,苦苦哀求:“藍梨,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我,好……我承認,我對宋綰綰可能一時鬼迷了心竅,才會……
但是,你在我心里是不一樣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忘了嗎?
小時候孤兒院的孩子搶你東西,把你媽媽留給你的玉佩都搶走了,還是我幫你找回來的你還記得嗎?”
記得……
記得很清楚,東西一開始是找回來還給了,可是後來,他說要借過去戴幾天,然後,東西就被調了包。
他在十元兩件的地攤上,淘了個假貨,替換掉了的玉佩。
其實認出來是假的了。
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那可是媽媽唯一留給的。
可當時天真地以為,一個人就是要為他奉獻一切,還替他想好了理由,肯定是缺錢才會把的玉佩給賣了。
反正也是外之,活人總比死來的重要。
所以沒有穿。
可上輩子,直到死前才發現,那東西竟掛在了宋綰綰的脖子上……
“不行!”
冷冷拒絕,看著他的眼神,滿含復雜:“臟了就是臟了,我沒有和別人共用一個男人的習慣!”
媽媽就是如此……
那時候也才不過三四歲,都已記不清當時媽媽的表。可媽媽最後說的那句話,卻如同刻在了骨髓里的印跡,牢牢地印在了心里。
三歲時的不懂媽媽的意思。
長大了,就明白了。
媽媽說:“不要相信!不要輕易把自己給任何一個男人,你掏心掏肺,最後只會把你摔得碎骨。”
說完,媽媽就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真的把自己摔了個碎骨……
後來才知道,媽媽好像是哪一家的千金大小姐,上一個窮小子,要生要死,非要跟他結婚。
家里不同意,卻懷了對方的孩子。
最後在男人的慫恿下,了家里的珠寶,跟他私奔了。
後來,媽媽生下了,男人在們那破舊的出租屋里,和房東太太滾到了一起。
被抓了個正著時,他卻說:“我有什麼辦法?你懷孕加坐月子,我們都多久沒有過了,我是個男人啊!我也有需求的啊!這不能怪我……”
媽媽要分手,男人不答應。
把打得鼻青臉腫,鎖在家里……
後來,他把媽媽帶出來的珠寶都揮霍一空。
沒錢後,竟帶了個頭大耳的男人回家。
那一晚,他用媽媽換了五千塊錢……
且嘗到了甜頭之後,和房東太太計劃著,以後再也不用去上班了,有媽媽‘賺’錢給他花就行。
後來,媽媽用一架卡著男人的脖子,趁著睡覺,結果了他。
但自己,卻心灰意冷,再無活下去的信念。
所以,上輩子藍梨不敢,固執地死守著自己的,只想留到他肯真正對自己負責的那一天……
事實證明,是對的。
畢竟,臨到死,也沒等到這個男人跟自己求婚。
至于現在和老板的易,是因為醒悟了,靠男人不如靠錢,也因為本就不老板。
不,就不會有期待!
不,就不會有傷害!
秦江還在那里辯解:“我就算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那不也是因為你不讓我你嗎?我都說了以後不會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他說著說著,心態似也要崩了!
他和藍梨從小一起在孤兒院長大,他是真的喜歡過的。
從十幾歲的青春期,到現在,他曾無數次對提出過要求,可只要出格一點點,就不答應……
宋綰綰便是在那個時候趁虛而的。
沒有藍梨漂亮,也沒藍梨材好,可是啊!
可以陪他做很多快,樂的事,甚至……
藍梨卻不行。
雖然,他很清楚藍梨之所以堅持的緣由。
可正所謂小頭控制大頭,他確實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可從前他以為,他對藍梨的早就在一次次的拒絕中磨平了,淡了。
且,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分和別人不一樣,就算自己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只要他回頭來求,就會原諒他。
原本那麼乖,那麼聽話……
怎麼會變現在這樣的?
秦江不肯從自己的上找原因,只覺得藍梨肯定是在擒故縱。
就是想自己主回頭,來求,來哄。
好吧!
畢竟是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姑娘,哄哄也沒什麼。
于是他一臉溫,且深地著,說:“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了,就算你一直要我當和尚,我也不會了好不好?藍梨,小梨,寶寶……你不要我了嗎?真的不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