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寶寶,得藍梨全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突然直接干嘔:“噦~~~~”
秦江:……氣結!!!!
這回他是真被氣到,話都說不利索的那一種:“你,你你……”
藍梨其實也沒什麼好吐的,單純就是惡心他。
惡心完了,話都不想再跟他講,直接掏手機,先將宋綰綰從黑名單里拖出來,隨後,直接撥了過去。
開外放。
“喂!小梨啊?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我還以為你生我氣,早就把我拉黑名單了呢!”當宋綰綰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原本還在你你你的秦江,一下子不說話了。
藍梨也不說話,就沖他挑挑眉,意思很明顯:我要不要說話?說什麼?都取決于你的下一步行為。
秦江一把子奪了的手機,慌掛斷:“你瘋啦?”
“你瞧……”
藍梨不怒也不笑,只著他,像個冷眼旁觀的分析者:“你剛才的話跟放屁有什麼區別?你真要跟斷得了,又何必擔心知道你來了我這兒?”
秦江被問住了!
他覺得藍梨說的不對,但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來。因為所有的行為,都是下意識的本能,是他還沒有沉思後,便做出的條件反……
“我……大家畢竟是朋友啊!”
這種爛借口!
藍梨冷聲:“從上了你的床開始,就只是你的姘頭,不是我的朋友。”
“小梨!”
他又想來拉的手。
怕惡心,得比什麼時候都快。
“別我!”說。
而那雙從前單純如小鹿的雙眸,此刻瞪得圓圓的。
琥珀的瞳仁里,似燒著兩團小火苗。就連眼尾的紅,都著不服輸的烈……
可不知道的是,這樣鮮活的,看在秦江的眼中,又在他原本就已經起了波瀾的心里里開了波。
畢竟是曾經過的孩兒。
他也曾萬般珍惜,疼,也幻想過一輩子跟好好的,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覺漸漸消失了?
是從宋綰綰出現後?
還是自己畢業後一路壁,甚至努力工作都賺不到別人的零花錢的時候?
還是,當藍梨隨便投個簡歷,就進了陸氏這種大公司,實習期的工資都不比自己低的時候?
還是……
很多,很多……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所以,他就算有錯,藍梨就沒錯嗎?
為什麼就不能更,更理解自己一些?畢竟,就算他出軌了,心也有些偏,但他卻從未真正想過要和藍梨分手啊!
如果以後自己賺了大錢,也會風風娶回家,給供起來,做秦太太。
所以怎麼能真的和自己分手的心思呢?
就因為進了陸氏,跟了陸戰北那個有錢的大老板?
對,一定是這樣……
秦江著一張臉,這一次再無廢話:“好,我走……但是,已經做好的香水小樣和資料就都給我吧!反正你以後應該會一直在陸氏上班,那些東西留在你手上也是浪費,不如給我,還能盡其用。”
“原來是為了這個?”
藍梨笑了起來,眼中滿滿都是嘲諷!
當年考大學時,的績比秦江和宋綰綰都好,稍加認真一點,是有機會進C9院校的。
但在他們二人的合力勸說下,為了不和他倆分開,便自降了標準,和他們上了同一所大學。
後來,他和宋綰綰選了香料香技與工程,對口職業調香師。
而藍梨則是輕化工程,主要對口化妝品和日用化工品的方向。
雖說專業不同,但基礎調香和評香能力是互通的。很多食品調香師,也能轉型做香水調香,但有一個大前提,就是必須嗅覺敏度高才行。
藍梨就是這一類人。
所以,哪怕的專業更側重于「食用香料」,但擁有‘完嗅覺’的,隨便小試一下,調出來的香水小樣,也會比秦江和宋綰綰的要好得多。
那種好,還不是高一點點的級別,是完全碾級的。
那時候他們是怎麼PUA的呢?
秦江會說:“我不是不想自己做,但我擔心自己做的導師看不上,你又不是直接幫我做,只是手把手地教我罷了。”
宋綰綰則會說:“小梨,你知道的,我不如你聰明,所以學業對我來說,負擔就夠重了。
你反正也要給秦江做,就順手幫幫我啦!拜托拜托,你最好了,最棒了,也是對我最好的對不對?好姐妹?”
其實,對藍梨來說,調香原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畢竟,學的也不是這個專業。
但,一個是男朋友,一個是閨,又是個不太懂得拒絕的‘爛好人’。
且心里清楚,們倆在嗅覺敏度這方面,與是有天然差距的,雖然平時顧忌著他們的面子,從來不提。
可調香師確實是個極需要天賦的職業!
能幫,就幫吧!
又不是外人……
這樣想著,于是大學四年,就免費幫了他們四年。
平時的‘作業’也就算了,甚至連他們畢業時上的作品,也都是出自于藍梨之手。
且不但做了小樣,還大方地連配料表也都給了們。
那時的也沒什麼知識產權保意識,也不懂自己本的‘商業’價值。
給了,就是給了,不求回報。
可殊不知,這倆渣賤一直當是傻子耍。
他們口口聲聲說調的小樣普普通通,只能拿來應付一下個差。
可轉就拿著那‘普普通通’的香水小樣,先是從導師那里換得了到法國深造半年的機會,再將配料表賣給了法國的某間小品牌香水公司。
是買斷的專利費,就高達50萬金……
可秦江拿了這些錢,卻昧著良心繼續PUA,說都是他自己努力工作的賺來的,還嫌棄辭職後的,吃的用的穿的都是他掙來的。
就是靠他養著,是個對家庭,對社會都沒有貢獻的人。
甚至于,每個月1500的家用,都要被他罵是花錢大手大腳,不懂節約……
狗東西!
兩輩子了,還想白嫖?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麼理所當然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