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藍梨便住了進去。
畢竟是有錢人家的房子,家什麼的一應不缺,且全都是最好的。
唯一也就是臨時買了新的床上用品,以及簡單的換洗和日用品。之後,便坐在床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打開電腦。
調出監控視頻時,就看到自己的租屋里面有人。
不出意外,就是那對渣賤……
片輕輕勾了勾,調高了音量,看電影一般,看著這倆人互相狗咬狗。
“你還說你跟沒有關系,沒關系的話,租屋的新碼你怎麼知道的?”率先發作的,是宋綰綰。
說實話,也沒那麼秦江。
不過是塘里的一條魚而已,不配,也不值……
可是,這條魚可以不吃,但卻不允許別人吃,特別是藍梨。
不會承認的,從一開始,就嫉妒著藍梨,長得比好,學習比好,人緣還比好,邊還有一條比狗還對忠心的秦江。
費盡心力才能得到的一切,藍梨總是很輕松就得到了。
憑什麼?
所以,看不得好,只有搶走所擁有的一切,再將狠狠踩進泥地里,才會覺得快樂!
這些年,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雖然在攻略秦江的這條路上,曲曲折折走了有幾年,但這塊鐵板,終歸還是被撬了。
可這才幾天?
秦江這條狗就想吃回頭草啦?
可不答應……
秦江這時也有些煩躁:“那就是的生日,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哦~~原來的生日啊!你不是說你對沒有了麼?怎麼還記得那麼清楚?”
秦江:“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我和從小到大都認識,怎麼可能不記得的生日?你的生日我也記得啊!”
宋綰綰:“渣男,你個中央空調……”
“你……”
秦江氣結,覺口悶悶的。
但宋綰綰不像藍梨,不好哄,所以他不想跟吵:“好好好,我現在沒功夫跟你吵這個,別忘了咱們來這兒的目的,正事要!
跟我說,香水小樣給你了,我讓你出來,你說沒有。
你說給你打電話,說香水小樣給我了,可我沒收到過啊!
咱們一起給打電話,卻把咱們都拉黑了,所以,咱們就過來了,是來找對質的,不是來家吵架的好不好?”
“呵……”
秦江:“你不要那麼怪氣的笑行不行?”
什麼怪氣?
宋綰綰又炸了:“你有腦子沒有啊?我和你是什麼關系?我和又是什麼關系?都知道我背著跟你上床了,怎麼還可能把香水小樣給我呢?”
秦江也有氣:“那同樣的道理啊!都知道我和你上床了,又怎麼可能還把香水小樣給我?”
“……”
兩人同時沉默!
但沉默之余,兩人又同時都是一怔!
宋綰綰問:“有沒有可能,是藍梨騙了我們倆?”
“就那個腦子?”
秦江搖了搖頭,第一個反應,就是不相信。
一來,他覺得自己十分了解藍梨的個,二來,相較于宋綰綰這種功利心明顯要重一些的生,還是宋綰綰騙自己的可能大。
而最重要的是,秦江始終不相信,藍梨是真的不他了。
只覺得,是被自己傷到了,最近才會如此冷漠對自己。
所以,藍梨還是自己的,又怎麼會騙自己?
宋綰綰一看他那個表,就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麼。
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可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而且,你不覺得最近有些奇怪嗎?從前,無論我們做了什麼,哪怕心有懷疑,也是哄一哄就好。這一回卻怎麼也哄不了,還把我們都拉黑了,你不覺得不正常嗎?”
就是覺得不正常,秦江心里才不爽。
他咬著牙:“自從到陸氏上班後,就不一樣了,肯定是那個男人教壞了。”
“……”
這一回,宋綰綰卻沒有出聲。
因為難得認可了藍梨一次,如果在陸戰北和秦江之間,非要做一個選擇的話,那麼哪怕重新選一萬次,的選擇也不可能會是秦江。
可是藍梨確實和不一樣,是那種單純到近乎沒腦子的人。
這一點,就憑給他們倆白做了四年小樣,分文不取就能看出來……
不過,人的直覺還是很靈的,宋綰綰堅稱:“我還是覺得不對勁,不一定是陸總的原因,好像,對我倆敵意很重。”
秦江看著,眼神同樣跟看傻子一樣:“對我倆沒有敵意才不正常好嗎?”
“你……”
“給我扯那些有的沒有的,你只要說一點,香水小樣,你到底拿沒拿?”
“沒有……”
“真沒有?”
宋綰綰:“真沒有,再說了,還說東西給你了,你憑什麼懷疑我?”
兩人吵著吵著,話題又重新繞了回去。
最後,還是秦江退了一步:“好,就當是藍梨騙了我們,那現在怎麼辦?小樣不給了,那筆生意我可是已經快談好了,50萬金……”
宋綰綰眼瞳驟然一:“什麼?那麼多?”
秦江:“要不然我會急著來找?”
“等等……”
宋綰綰嗅了嗅,目在屋子里四下尋找著:“你覺不覺得,這屋子里有一子香氣?”
“有什麼奇怪的?家里什麼時候不香了?”
“不是,這是種新的味道,以前沒聞過的……”
到底還是人敏一些,宋綰綰很快就找到了垃圾桶那里,然後,指著里面,震驚道:“垃圾桶里的這些,不會就是小樣里的香水吧?”
秦江一聽,眼神也變了。
他趕也跑過來盯著垃圾桶聞了一鼻子。
隨後,他臉也黑了……
而與此時同,在監控視頻里將這一切都看了個清楚的藍梨想:太下飯了!
看著這兩人狗咬狗的樣子,高興得又塞了一大塊零食進里。
退讓或者妥協,對渣賤是不管用的。
容忍或原諒,更加不必要。
雖說初回來這個世界時,也想過,是不是要為了報復,而讓自己變得不像是自己,但漸漸發現,遠也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善良。
憑什麼要原諒呢?
為什麼要容忍呢?
這兩個人,哪怕這輩子還沒來得及對自己下重手,也不值得同。
所以,需要一個機會,能徹底拿住這兩人,再將其狠狠踩爛在里的機會。
如果機會自己不來,那就親手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