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的覺很不好……
這麼多年了,他從未有如此覺。
他不相信藍梨會是那種,寧可倒了小樣都不給他的狠心人,所以,哪怕明知道那是垃圾桶,但他還捧著聞了半天。
可是,那畢竟是垃圾桶啊!
里面混合了其他一些怪味,所以香水的味道聞起來已經不那麼純正。
但……
即使如此,他也還是品出了垃圾桶里的香氣,不同尋常。
宋綰綰繃著張臉,說:“看起來已經倒在里面很久了,香味散去了不,現在的味道應該是尾調……”
“我從這里離開時,沒這個味道的,也就是說,我走後才倒掉的……”
大概是這個事太讓他沒面子,秦江語氣也邦邦的,但還是在說:“算算時間,有四個多小時了,香味持續時間這麼久,氣味清新,舒緩……和之前跟我們形容時,想要調出香味,覺差不多。”
但,肯定了這個結論後,兩人的臉都十分不好。
宋綰綰:“是故意的,故意把我倆引來這里,讓我們看著這些倒掉的香水懊悔!”
秦江心里即是認同這個話,又不想認同:“你也別把想得那麼壞,應該只是使使小子,所以才倒了……”
“你還幫說話?”
宋綰綰都快氣死了:“50萬金的小子啊!這是隨便什麼人能使的嗎?”
秦江:“就事論事,什麼格,我能不知道嗎?再說了,50萬金這件事,咱們也沒有告訴過,怎麼知道調出的香水小樣值這個價?”
一句話,懟得宋綰綰無話可說。
這些年,他們倆吸藍梨的吸習慣了,占著便宜,還看不起。覺得實在是太蠢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多年都甘于被剝削呢?
可正因為們拿到了實實在在的好,所以心深,是知道的厲害的。
怕的優秀過于耀眼,被別人發現。
所以,他倆便流著,不余力地貶低。
一直告訴,就是個很普通很普通的人,而他們一直讓調小樣也是因為他倆課業太忙,沒時間……
不是調配出來的東西多麼有市場!
可是,要承認藍梨的優秀實在是太為難了,宋綰綰心里有氣,頓時便又開始口不擇言:“啊……是是是,你知道,你那麼懂為什麼還來找我啊?喔……是喔!因為不肯跟你睡啊!
可是怎麼辦?昨天在俱樂部時,可是親口跟我說的,和陸氏的總裁是一對,人家還在口咬了牙印……”
這話一出,秦江頓時臉都綠了。
他頂著一頭的青青草原,大聲否認:“你胡說,這不可能!藍梨那麼保守,我和在一起這麼多年,都沒答應我,怎麼可能跟別的男人做……又不像你。”
又不像你!!!!
殺人誅心!
雖然宋綰綰確實這方面的經驗很足,但也不容他秦江這麼打的臉:“我胡說?我胡說?秦江,你個大撒幣,狗東西……這還不明白嗎?人家就是看不上你,才不肯跟你的啊!你醒醒吧你!”
“啪!”
氣急了,秦江腦一沖,一掌便狠狠甩了過去。
男人的手大,力氣也大。
宋綰綰的臉,瞬間便起了五個手指印,臉被偏至一邊,耳朵里嗡嗡的,腦瓜子也嗡嗡的。
只覺,整個人都被這一掌打懵了!!
好一會兒,才記得抬手了自己發燙的臉頰:“你打我?秦江……你竟敢打我?”
問出這一句時,不是質疑。
是委屈!!!
這麼些年了,哪怕魚塘里養那麼多魚,但秦江卻是用心最多的,也算是有那麼一丁點真的。
做為自己最後的備胎,有想過,若自己最終抱不上什麼大,那麼就跟著秦江也不錯。
可是……
這撒幣居然敢打?
藍梨都沒挨過他的打好嗎?他怎麼敢打自己的?
“對不起!對不起!”
秦江是真的氣糊涂了,才的手。
但是打完他也後悔了:“我剛才是太生氣了,誰讓你那麼口不擇言。”
“你滾~!”
宋綰綰淚如雨下:“秦江你個王八蛋,我恨你,我恨死你……”
見哭這樣,秦江心里亦是後悔不迭。
他是個男人,再怎麼,也不能對人手啊?
自覺理虧,他這時火氣已消了大半。
上前一步,就是抱了人,無論對方多麼用力地掙扎,也不肯放手:“好了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跟你道歉,來來來,你打我,你也打我耳好不好?”
說著,他還真就起了對方的手,在自己臉上不算用力地劃拉著。
本以為意思意思就算了。
沒想到宋綰綰心里也憋著氣,索一掌真就甩了上去。
“啪……”
重重的一掌,直到對方臉都偏了。
他剛要發火,卻聽宋綰綰又茶茶地了肩膀,淚眼汪汪:“對不起!是……是你讓我打的……”
秦江:……???
噗……!!!
視頻這一頭,藍梨直接笑噴了。
救命!
這倆人怎麼這麼有戲啊?
從前是錯過了多,才不知邊有這麼兩個戲?
好看,好看!
這不比看短劇有意思多了麼?
不過,這還只是剛剛開始,戲臺搭好了,接下來,就看這兩人要怎麼演了……
50萬金呢!
就算看在錢的面子上,秦江和宋綰綰也敢再輕易跟自己鬧了吧?
不過……
只是這樣怎麼夠?
他們就該被摔泥沼,嘗遍世間所有腌臜與苦楚。
上輩子有多得意,這輩子就該有多卑賤,狼狽。
就該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意的一切,徹底碎在眼前,卻連手挽回機會都沒有。
他們活著,就該日日熬煎,余生也該只剩下無盡的落魄與煎熬。直到咽氣的那一天,都沒人肯為他們添一抔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