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吻住了。
他喝了酒。
但酒味很淡,帶著點甜的味道,像是水果混著花香,縈繞在舌尖。
底調是他上原本的冷檀香,清冽干凈,幾種味道混在一起,意外的好聞。
顧星芒愣了一秒,然後順從地閉上眼睛。
拿錢辦事,親一下怎麼了。
駕駛座上還有司機老陳在。
謝容燼很克制,只吻了一會兒就放開,額頭抵著的,呼吸有點重。
顧星芒眨眨眼,小聲問:“喝酒了?”
“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結又滾了一下,偏過頭吩咐老陳,“去雲瀾山莊。”
老陳應聲發車子。
顧星芒乖乖坐在他旁邊,沒說話。
車窗外霓虹燈閃過,瞄了邊的男人一眼。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側臉線條冷峻,但比白天多了幾分松弛。
車子駛出市區,往山里開。
半個多小時後,拐進一條私的林蔭道,兩邊是修剪整齊的園林景觀,最後停在一扇巨大的銅門前。
門自打開,車繼續往里開。
顧星芒趴在窗戶上,眼睛越睜越大。
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住所。
末世里全是廢墟,原的記憶里,也只有旅游去過的南方園林和北方王府能跟這里比一下。
不,這里比那些還漂亮。
中式園林,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燈火點綴其間,像畫一樣。
車沿著湖邊的路開,湖面上倒映著燈,波粼粼。
顧星芒臉在車窗上,眼睛亮晶晶的,張O型。
“這是你家?”忍不住問。
謝容燼睜開眼看,目落在那張快扁的小臉上,角微微往上勾了一下。
“嗯。”
“也太好看了吧!”顧星芒由衷嘆,“這得多錢啊……”
謝容燼沒回答。
車停在一棟中式別墅前。
顧星芒跟著他下車,一路東張西,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看什麼都新鮮。
門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恭敬地道:“先生。”
謝容燼點點頭,帶著進去。
他好像真的有點醉了,眼神比平時迷離,顯得那張臉越發勾人,眼尾微微泛紅,睫垂下影,薄抿著,又人。
顧星芒多看了兩眼。
控屬發作,有點挪不開眼。
他帶著上樓,進臥室。
門剛關上,他就把抵在門板上,低頭吻下來。
這一次比車上那個吻深得多,帶著微醺的酒意和,纏綿又霸道。
顧星芒被吻得七葷八素,有點,被他撈著腰帶到床邊。
他下來。
然後。
“咕——”
一聲清晰的肚子,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
謝容燼的作頓了一下。
顧星芒眨眨眼,一點不尷尬,理直氣壯地開口:“親的金主大人,我可不可以申請先吃飯?”
謝容燼:“?”
“我了。”認真地說,“我今天一直在拍戲,得補充點能量。”
謝容燼看著下這個人,頭發散在枕頭上,眼睛亮晶晶的,一臉坦誠。
他沉默了兩秒。
“我吃飽了才有力氣在床上伺候你。”顧星芒補充,語氣理所當然。
謝容燼盯著看了三秒。
然後他翻起來,松了松領口,聲音有點啞。
“去一樓找管家,他會帶你去吃飯。”
顧星芒眼睛一亮,蹭地坐起來。
“謝謝金主大人!”
捧著他的臉,在他上重重親了一口,“啵”的一聲,清脆響亮。
然後人已經躥下床,趿拉著鞋往外跑。
謝容燼坐在床邊,結滾,嚨發干。
“半個小時。”他對著那個跑遠的背影說。
“知道啦!”
顧星芒下樓,找到管家,說出自己的訴求。
管家道:“顧小姐,餐廳這邊請。”
顧星芒跟著他穿過走廊,進了一個燈火通明的餐廳。
長餐桌上擺著致的餐。
管家示意坐下,然後拍了拍手。
幾個傭人魚貫而,端著托盤。
熱騰騰的飯菜擺在面前,很是家常的菜——清蒸鱸魚、糖醋排骨、蒜蓉青菜、一碗米飯,還有一小盅湯。
顧星芒看得食指大,笑著說:“管家伯伯,一碗米飯不夠我吃。”
管家剛想說吃完了喊傭人續。
顧星芒笑得更燦爛了,小手一揮,豪氣萬丈:“把鍋給我端來。”
管家跟傭人們,看著風卷殘雲般,就著桌上的菜,吃了整整一大鍋的白米飯,驚的下都掉了。
先生帶回來的孩,是個大胃王吧。
這可是整整一鍋米飯啊,相當于五個年男人的飯量!
十分鐘。
全部掃。
放下筷子,心滿意足地拍拍肚子,看了眼時間——還早,還有二十分鐘。
站起來:“請問客房在哪兒?我想洗個澡。”
管家愣了一下,然後禮貌地帶去客房。
顧星芒又用十分鐘沖了個澡,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穿上浴袍。
回去的時候。
比謝容燼給的時間提前了十分鐘。
推開門,男人正靠在床頭看手機,已經換了浴袍,領口敞開,出的鎖骨和膛。
他抬眼看過來。
顧星芒站在門口,剛洗完澡的小臉紅撲撲的,頭發披散著,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提前了十分鐘。”笑瞇瞇地說,一副求夸獎的小模樣。
謝容燼放下手機。
“過來。”
這一晚。
顧星芒沒有中藥,沒有喝酒,真實的會到了金主的旺盛需求。
他喝了酒,作霸道放肆。
一開始還能配合。
後來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他太會了。
顧星芒從一開始的拿錢辦事伺候金主的心態,很快變了這也太爽了,再後來變了怎麼還沒完,最後變了救命。
“謝容燼……”聲音都啞了,帶著哭腔,“你是不是有X癮……”
他咬著的耳朵,聲音喑啞低沉:“最後一次。”
顧星芒信了他的鬼話。
最後整整三回之後,他才終于放過。
顧星芒趴在床上,一手指頭都不想。
謝容燼倒是神抖擻,一臉饜足的下了床,居高臨下的看著:“去洗洗。”
顧星芒閉著眼裝死。
“顧星芒。”
“沒力氣。”嘟囔,“不去,你自己洗吧。”
他給了錢就可以這麼不知節制嗎?
禽。
謝容燼:“管家要過來換床單。”
顧星芒繼續裝死。
謝容燼看著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出半截紅紅的耳朵尖的模樣,沉默了兩秒。
“顧星芒。”
敷衍的嗯了一聲,瞇著眼,對著他張開雙臂,的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