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芒眼睛都亮了。
救星!
拖著行李箱就跑,跑得飛快,生怕他消失在人海里。
“謝先生,謝先生!”
謝容燼腳步頓了一下。
他邊的人,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也跟著停下,回頭看向聲音來源。
顧星芒跑得氣吁吁,小臉紅撲撲的,拉著行李箱一路小跑過來,像只看見主人的小狗。
謝容燼的助理祁唐,第一次見到這個姑娘。
很漂亮。
五致,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彎彎的,像月牙兒,整個人像一團火,熱烈又鮮活。
跟他邊冷若冰霜的大boss簡直是兩個極端。
他下意識去看謝容燼。
他家boss臉上沒什麼表,但腳步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皺。
跟了他五年,祁唐瞬間解讀出來:認識的。
顧星芒跑得快,轉眼就到了跟前。
沒先跟謝容燼說話,反而沖祁唐笑了笑,出兩個小梨渦:“你好呀!”
祁唐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
顧星芒笑瞇瞇地問:“你們是去Y省?”
祁唐沒多想,點了頭:“對。”
然後他就看見自家boss的臉沉了下來。
祁唐:“……”
被套路了?
這姑娘看著這麼熱單純,怎麼上來就套話呢?
顧星芒在心里給自己點了個贊,目的地一致。
笑得眉眼彎彎,這才轉向謝容燼。
“謝先生,我也是去Y省。”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的航班飛走了,沒趕上,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飛?”
謝容燼低頭看著。
站在那兒,仰著臉,笑容如盛夏下,絢爛盛放的花兒,眼底全是期待。
他開口,聲音淡漠:“顧小姐,我沒有義務為你的失誤買單。”
顧星芒眨眨眼。
了自己的腰,嘆了口氣,聲音下來:“我提前四個小時就出發了,是路上堵車。”
謝容燼沒說話。
要是平時,帶上也無所謂。
可這次,飛機上還有孟燕與。
那家伙最喜歡八卦,把帶過去,不知道會惹出什麼麻煩。
顧星芒等了兩秒,見他沒松口,臉上的笑都黯淡了下來。
“那我就不打擾謝先生了。”低下頭,拖著行李箱轉。
剛邁出一步。
腳下一。
整個人往旁邊栽去。
謝容燼作比腦子快。
一把扶住的腰,把人撈了回來。
顧星芒站穩了,抬頭看他,剛想道謝,就看見他的目落在自己脖子上。
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領口歪了,出一截脖頸,上面有幾點紅痕。
昨晚他留下的。
顧星芒眨了眨眼,計上心頭,自顧自說:“謝謝啊,我昨天忙得太晚了,腰疼,酸,渾都不舒服。”
說著,又了腰。
謝容燼看著那幾點紅痕,想起昨晚。
想起在車里,趴在他上,得不樣子。
想起在浴室,他從後面抱著,水花濺得到都是。
想起在床上,咬著他的肩膀,聲音斷斷續續的。
是有點過分了。
他收回目,結滾了一下。
“坐我的飛機吧。”
顧星芒一愣,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
謝容燼移開視線,吩咐祁唐:“拿行李。”
祁唐趕接過顧星芒的行李箱。
顧星芒跟在謝容燼後面,開心到飛起,角都不住。
家金主大人,也沒有那麼不近人嘛。
飛機是私人飛機。
顧星芒第一次坐這種,上了飛機眼睛就不夠用了,真皮沙發,寬敞得像客廳,還有小吧臺。
正東張西,就聽見一個帶笑的聲音。
“七哥,這位是?”
顧星芒順著聲音看過去。
一個年輕男人靠在沙發上,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打量。
謝容燼朝著他走過去,語氣冷淡:“一個朋友。”
孟燕與挑了挑眉。
朋友?
他看向顧星芒,笑得恣意風流:“好啊,我是孟燕與,七哥的發小,以後多多指教。”
朋友?騙鬼呢。
顧星芒大大方方地在他對面坐下,一點不怯場:“你好呀,我顧星芒。”
孟燕與有點意外。
這姑娘漂亮,但沒有那種見到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就往上的諂勁兒,也不怯弱,大大方方的,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讓人看著就舒服。
“顧小姐是做什麼的?”
“演員。”顧星芒說到這個就來勁了,“我剛拍完一部劇,要去Y省進新劇組。”
孟燕與來了興趣:“什麼劇?”
“《我的契約男友是妖怪》。”顧星芒一本正經地報出劇名,“我在里面做主武替,還客串了一個被惡霸男二霸凌過的學生。”
孟燕與愣了一下。
武替?
他下意識看了謝容燼一眼,又看向顧星芒,表有點微妙。
“你這麼漂亮,怎麼做武替?”
以七哥的份,手指頭,想要什麼角沒有?
顧星芒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認真解釋:“做武替好的呀,我之前做群演,一天才一百多,偶爾接到特約能有五百,做武替一天兩千呢!”
孟燕與又去看謝容燼。
眼神意味深長。
七哥這做的就有點過分了,好歹是跟著他的人,怎麼能讓人家姑娘這種委屈。
謝容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孟燕與立刻收回目,笑著打哈哈:“是不錯的,你剛才說要去新劇組,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