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急切,帶著一點沐浴的清香,還有他上原本的檀木冷香。
他吻得很深,像是了太久的人終于找到水源,恨不得把整個人吞進去。
顧星芒被吻得猝不及防,後背抵著冰涼的門板,前面是他滾燙的。
冰火兩重天。
想說話,想問他是不是來跟終止合作的。
可他沒給機會。
他一手扣著的腰,把整個人往上提了提,讓腳尖幾乎離地。
另一只手托著的後腦,指腹進發里,固定住,讓無可逃。
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顧星芒漸漸有點不過氣,手指攥他浴袍的領口,指尖到他鎖骨下方的皮,燙得驚人。
“唔……”
掙扎了一下,偏開頭,了口氣。
“謝容燼……”
他追過來,又吻住。
這一次稍微輕了一點,但更纏人。
他含著下,輕輕咬了咬,又用舌尖安。
像是懲罰,又像是逗弄。
顧星芒被他親得,整個人掛在他上。
他這才放開的,卻沒有放開的人。
他低頭,埋在頸窩里,呼吸灼熱,一下一下噴在皮上。
“我要去出差。”他聲音喑啞卻人。
顧星芒一臉問號。
他出差跟有什麼關系嗎?
他又抬起頭,看著。
酒店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壁燈,線昏黃曖昧。
他的眼睛在暗亮得驚人,里面有看不懂的東西。
“幾天沒見了?”他問。
顧星芒想了想:“六天?”
他點點頭,又吻上來。
這一次不只是吻。
他的手探進擺,指尖微涼,激得輕輕一。
穿的還是劇組的戲服,繁復的系帶被他扯得七八糟。
“謝容燼……”著他。
他“嗯”了一聲,卻沒停。
被他抱起來,往房間里面走。
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上,覺到他每走一步,都在近。
他把放在床上。
不是那種扔下來的放,是慢慢放下來,像放什麼易碎的珍寶。
後背到的床墊,仰面看著他。
他撐在上方,低頭看。
燈從他背後過來,他的臉在影里,看不清表。
只能看見他的眼睛,里面有火。
“剛才在門口,為什麼不進來?”
他忽然問。
顧星芒卻答非所問:“你知道我們這部劇的主是誰嗎?”
他眉心微蹙:“我需要知道?”
顧星芒:“那你來做什麼的?”
“睡你。”他鎖住的眼睛,墨黑的眸滿溢著。
天殺的。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
明明這麼趕的時間,他卻發瘋一樣想見,想要,想看在自己下,艷綻放的模樣。
顧星芒眨眨眼:……
所以。
他不是來開除。
的工作保住了。
心突然就好了,眉眼彎彎的看著他笑,手勾住他的脖子,聲音甜:“你輕點兒,我明天有打戲。”
“好。”
他俯,再次吻上。
這一次是真的失控了。
他像是要把這幾天的份都補回來,怎麼都要不夠。
被折騰得聲音都變了,一會他的名字,一會求他,一會又被他出奇怪的聲音。
窗簾沒拉嚴,城市的燈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影。
躺在他下,看著那些影晃,腦子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終于停下來。
趴在他懷里,渾了水,連手指頭都不想。
他的手指在背上輕輕著,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睡覺。
過了好一會兒。
顧星芒終于緩過神來。
男人上的味道很好聞,懷抱很讓人安心。
但舒服歸舒服,該走了。
撐著床,慢慢爬起來,開始找服。
謝容燼靠在床頭,看著著背,彎著腰、在床底下夠服的樣子,角微微彎了一下。
“干什麼?”
顧星芒頭也不回:“找服,回我自己房間。”
到自己的,拽出來,正要往上套。
一只手從後面過來,攬住的腰,把整個人撈了回去。
顧星芒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按進懷里。
後背上他的膛,有點熱。
他的下抵在肩膀上,呼吸噴在耳邊,的。
“別走了。”他說,聲音有點啞,“在這兒睡吧。”
顧星芒愣了一下。
不走?
有些驚訝的扭頭看他。
他垂著眼,睫在燈下投下淡淡的影,臉上看不出什麼表。
“我十一點的飛機。”他說,“要去M國。”
顧星芒:……
十一點?
看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鐘,九點五十。
他八點給發的消息。
十一點的飛機。
所以……
他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都要把過來,跟睡一覺?
這人絕對有X癮!
“睡吧。”他已經松開,起穿服。
浴袍了,換上襯衫,扣子一顆一顆系好。
然後是西,皮帶,手表。
很快,又是一副矜貴疏離的模樣。
顧星芒在被子里,只出一個腦袋,看著他穿服。
怎麼說呢。
穿服的時候,比了服更讓人浮想聯翩。
正看著,肚子忽然了一聲。
很響。
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顧星芒了肚子,在思考是自費買點吃的,還是挨著等明天早上劇組放飯。
謝容燼扣袖扣的作頓了一下,偏過頭看。
他笑了一聲。
很輕,但顧星芒聽見了。
抬眼瞪他。
“笑什麼笑!”
他沒說話,只是角還彎著。
顧星芒惱怒:“食也!你喜歡do,我喜歡吃,你大哥別笑二哥。”
謝容燼看著。
在被子里,只出一個腦袋,頭發糟糟的,臉還紅著,眼睛卻亮晶晶地瞪著他,像只炸的小貓。
他角彎得更明顯了。
沒反駁。
只是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送夜宵上來。”他頓了一下,轉頭問:“晚飯吃了嗎?”
顧星芒搖頭。
他對著手機道:“要五人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