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他看向。
“等著。”
顧星芒眼睛一亮。
剛才那點炸瞬間消失，換上滿臉的笑，諂得不行。
從被子里出手，在頭頂比了個大大的心。
“謝謝金主大人！”
謝容燼看了一眼，沒說話，眼底卻浮上了愉悅的笑意。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
“我走了。”
顧星芒眨眨眼，揮揮手：“拜拜，一路順風。”
他又忽然俯下，扣住的後頸，吻了下來。
不是之前那種纏綿的吻，是狠的，深的。
顧星芒被吻得猝不及防，手攥住他的襯衫袖子，指節都泛了白。
過了很久，他才放開。
呼吸有點重，眼底有暗流涌。
他看著，結滾了滾，聲音啞得厲害：“等我回來。”
說完，他直起，準備走。
顧星芒著氣，看著他轉的背影，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頓住，回頭。
仰著臉看他，眼睛漉漉的，被他親得紅紅的，整個人著一意。
“別走。”說，聲音的。
謝容燼盯著看了兩秒。
又有了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下那沖，手了的頭發。
“怎麼這麼撒。”
聲音喑啞，眼底也多了一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要不是事急，他恨不得取消出差，把按在床上，要上一整晚。
顧星芒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金主大人，你出差，會給我買禮嗎？”
謝容燼臉黑了。
他以為是舍不得他。
結果是找他要東西？
他看著，聲音都冷了幾分：“沒有。”
顧星芒急了，從被子里坐起來，被子落也不管，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聽說別人家的金雀都有禮！”彩虹屁開口就來，“我的金主這麼帥，這麼多金，床上這麼厲害，是天底下最最最最好的金主大人，肯定也會給我帶禮的對不對？”
謝容燼垂眼看，示意繼續。
仰著臉，雙頰還帶著紅，眼睛星子一般璀璨好看，繼續聲道：“我不挑的，珠寶首飾包包鞋子服都可以，隨便買點就行！”
他沉默了會兒。
然後角微微彎起來。
“好。”他說，“給你帶。”
顧星芒目的達，心滿意足，手，在心臟的位置比了個大大的心。
“你喲，金主大人，看這里——”
指著自己的心口，一本正經：
“我的心是你的心，biu——”
把心從口摘下來，雙手捧著，朝他用力一拋，做了個發的作。
“所有的都給你！”
謝容燼看著那個飛過來的心，和笑得眉眼彎彎，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小姑娘。
笑了。
是在他臉上很見的，眉眼都舒展開的笑。
“吃了飯就好好睡覺。”他說。
然後轉走了。
門被關上。
顧星芒回被子里，抱著枕頭，笑得像只到魚的貓。
有禮！
還有飯！
滋滋地等著。
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服務員推進來一輛餐車，上面擺著熱氣騰騰的宵夜——有中餐，有西餐，整整五人份。
顧星芒看得食指大，心里的冒泡泡。
爬起來，吃得心滿意足。
吃完，躺回床上睡覺。
被子里還有他上淡淡的檀香味。
在里面，抱著枕頭，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
第二天。
顧星芒起了個大早。
洗漱完，溜達著往劇組走，路上順手買了兩個包子墊吧。
到片場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人還不多，幾個場務在搬道，化妝間的燈亮著。
顧星芒啃著包子，正準備去自己的簡易化妝位等著，路過葉安安的獨立化妝間時。
門沒關嚴。
留了一條，里面傳來說話聲。
“你確定燼哥哥昨天晚上真的來劇組了？”
葉安安的聲音。
顧星芒腳步一頓，下意識停住了。
知道應該走開。
但腳不聽使喚。
“真的來了。”小江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有群演看到他的車了，車牌號就是葉大給的那個。”
沉默了會兒。
“那他人呢？”
葉安安的聲音還是溫溫的。
小江頓了頓，“謝先生的車從劇組離開之後，應該是去了鹿鳴酒店，有人在停車場見到過，晚上十點離開的。”
“鹿鳴酒店？”葉安安的聲音微微拔高了一點，“燼哥哥去鹿鳴酒店干什麼？”
“是不是……”小江的聲音更小心了，“要去見什麼人？”
“不可能。”
葉安安打斷，語氣斬釘截鐵。
顧星芒站在門外，又咬了口包子。
“六年了，他邊從沒有過任何人。”葉安安在努力說服自己，“他的是我。”
顧星芒嚼包子的作慢了下來。
六年。
邊沒有過任何人。
那算什麼？
金雀不算人嗎？
“安安姐，你也不要擔心。”小江的聲音帶著特意的討好，“可能是謝先生為了氣你，讓你吃醋，故意找人來演戲的。”
里面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傳來葉安安輕輕的笑聲。
“也是。”
顧星芒這個昨天晚上被睡過的，又咬了一大口包子。
演戲？
演那種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也要過來找來一p的戲嗎？
“查。”葉安安再次開口，“給我好好查查監控，燼哥哥在的那段時間，劇組有哪個小賤人回了酒店。”
小江愣了一下：“安安姐，您的意思是……”
“聽不懂嗎？”葉安安的聲音冷下來，“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搶我的人。”
顧星芒站在門外，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里。
小賤人？
嗯，說的是。
里面安靜了幾秒。
葉安安的聲音又響起，恢復了慣有的溫，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去辦吧。”
“好的安安姐。”
腳步聲響起，往門口走來。
顧星芒轉就走，腳步輕快得像一陣風。
拐過彎，靠在墻上，拍了拍口。
好險。
差點被撞見。
蹲下來，緩了緩神，腦子里把剛才聽到的話過了一遍。
葉安安人前溫溫，人後一口一個小賤人。
謝容燼知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等了六年的白月，人前人後是兩副面孔？
**
接下來的幾天，葉安安把劇組里稍微有點姿的演員都過了一遍。
二號查了，背後有金主，天娛娛樂的東，圈人都知道。
三金盈查了。
人家行五年清清白白，不找金主不搞潛規則，每天除了拍戲就是研究劇本。
四號那個演才人的也查了。
人家有男朋友，談了三年，每天視頻查崗，沒空。
還有幾個主要配角里長得不錯的都查了。
要麼有主，要麼那天晚上在拍夜戲，有不在場證明。
葉安安查了一圈，愣是沒懷疑到顧星芒頭上。
助理小江憋了好幾天，終于忍不住了。
“安安姐，”湊過去，小心翼翼地說，“那個顧星芒，你有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