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些迷離,看不清他們的樣子,又把臉埋回謝容燼懷里。
謝容燼低頭,看著那顆茸茸的腦袋,角微微了一下。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的背。
“沒事。”
聲音很輕,但包廂里安靜,大家都聽見了。
老會長笑得更深了。
孟燕與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麻了。
剛才不是能扛的嗎?
打人的時候那個狠勁兒,拎凳子的那個架勢,冷靜得跟個殺手似的。
怎麼一見到七哥,就變這樣了?
那藥剛才沒染的大腦,現在一見到七哥,就瞬間被染了?
合著七哥是最強催化劑啊!
這邊顧星芒還在控訴。
“你出差那麼久……”
“一條消息都不回……”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的嘟囔。
謝容燼低頭,看著紅的耳尖,和那顆茸茸的腦袋。
他手,把往懷里帶了帶。
“禮在我車里。”他說,聲音低低的,“等會兒讓人拿給你。”
顧星芒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嗯。”
盯著他看了兩秒,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兩個小梨渦若若現。
“那我們現在回去?”
謝容燼看著。
仰著臉,眼神有些迷離,帶著的求,呼吸有些急促,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紅暈,整個人像只等著被人吃掉的小白兔。
他看得心底一熱,間開始干,開始躁,轉頭看向桌上那群人。
“失陪。”
說完,他攔腰抱起懷里的人,往外走。
他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微微偏頭看向孟燕與,詢問他怎麼回事。
孟燕與低了聲音,跟他耳語:“在下面參加殺青宴,被一個狗日的畜生給下了藥。
七哥你放心,沒吃虧,那些人我已經讓人去收拾了。”
謝容燼墨黑的雙眸有冷冽的殺氣閃過,微微頷首,抱著人抬腳離開。
他的人也敢,活膩了。
後,一桌子大佬等他離開,相覷一笑。
老會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這小子,也有今天。”
有人跟著附和。
有人對著孟燕與招手:“站門口干什麼,說說吧,這姑娘是什麼人?”
孟燕與可不敢說,微微瞇起桃花眼,一臉的玩世不恭:“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想知道的話,自己問七哥去。”
七哥這次可能是了真心了。
跑來這里,當眾跟他撒耍賴的,七哥竟然一點都沒生氣,還一副有點的樣子。
**
謝容燼一出包廂,顧星芒就不老實了。
剛才在他懷里還乖乖的,現在整個人就像被按了什麼開關,開始蹭。
臉埋在他頸窩里蹭來蹭去,手從他襯衫下擺探進去,到他腰側,往上,到口,指尖在他皮上劃來劃去。
謝容燼呼吸促了一下。
“顧星芒。”
沒理他,仰起臉,去夠他的,夠不著,急得哼哼唧唧。
“難……”
聲音又又黏,帶著哭腔。
“謝容燼,我好難……”
謝容燼低頭看。
臉燒得通紅,眼睛水汪汪的,眼眶泛紅,睫上掛著一點意。
微微張著,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燙的。
抓著他的襯衫,往他上,整個人像只沒骨頭的小貓兒,恨不得掛在他上。
“熱……”嘟囔著,開始扯自己的領口,“好熱……”
謝容燼一把按住的手。
走廊里隨時可能有人經過。
他深吸一口氣,低了聲音:“乖,不要急。”
顧星芒不聽,還在他懷里扭來扭去,仰著頭親他,過他的下,他的結。
“謝容燼……”他的名字,聲音又又糯,像撒,又像哀求,“我要……”
謝容燼結滾了滾。
兩個月沒見。
他憋了兩個月。
這樣蹭,這樣,這樣往他上,他覺自己快炸了。
“寶寶。”他開口,聲音已經啞得不樣子,“馬上就到房間了,再忍忍。”
顧星芒不聽。
手又進去,他的腰,他的腹,往下——
謝容燼一把攥住的手腕。
他低頭,盯著的眼睛。
眼眶紅紅的,眼睛漉漉的,眼底全是他。
“別。”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再就在這里辦了你,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看到。”
顧星芒愣了一下,委屈了。
“你兇我……”
謝容燼沒說話,抱著快步往電梯走。
進了電梯。
門剛關上,顧星芒又開始了。
攀著他的肩膀,仰頭去親他。
這次夠著了,親在他上,的,燙燙的。
然後就不了。
就那樣著。
謝容燼閉了閉眼。
電梯在往上走。
數字一格一格跳。
顧星芒著他的,含糊不清地嘟囔:“謝容燼……”
“嗯。”
“你怎麼不說話……”
他在克制著自己,怕真的會忍不住。
顧星芒不滿意了,開始咬他的,輕輕的,一下一下,像小磨牙。
謝容燼結劇烈滾。
電梯門開了。
他抱著走出去,刷卡,推門,進去。
門剛關上,兩個人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抵在門上,吻下去。
又兇又狠,帶著兩個月積的想念和,恨不能將整個人都吞進去,進骨里。
顧星芒攀著他的肩膀,回應他,比任何時候都熱烈。
手進他襯衫里,他的背,他的腰,指尖在他皮上劃出紅痕。
他呼吸越來越重。
也不老實,扭著子往他上,得嚴合,還嫌不夠。
“謝容燼……”在他齒間他,聲音又又黏,“謝容燼……”
他一把將抱起來。
雙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上。
他抱著往房間里走,邊走邊親,跌跌撞撞,最後一起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