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
顧星芒也不知道到底又來了幾次，只是徹底沒了一點力氣。
趴在床上，眼皮越來越重，昏睡了過去。
謝容燼低頭看。
臉埋在枕頭里，出一小截紅的耳尖，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
睡著了。
他盯著看了幾秒，手把臉上的碎發撥開。
了，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繼續睡。
謝容燼角微微彎了彎。
他起，撥了個電話。
“上來換一下床品。”
掛了電話，他彎腰把抱起來。
在他懷里了，眉頭皺了皺，沒醒。
謝容燼抱著進了浴室。
浴缸里放滿熱水，他把放進去，自己坐在邊上，給洗。
全程沒醒，地靠在他上，任由他擺弄，偶爾可能撓到了，到會哼唧一聲，然後又沒聲了。
謝容燼看著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點了點的鼻尖。
睡著了真的很乖，很可。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裹起來，干，抱回床上。
床品已經換好了，干凈清爽，帶著淡淡的香味。
他把人塞進被子里，給蓋好。
翻了個，抱著枕頭，繼續睡。
謝容燼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轉走到窗邊的沙發坐下。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星星點點。
他拿起手機，給孟燕與發消息。
【謝容燼：誰指使的？】
孟燕與秒回。
【孟燕與：審問了，沒人指使。
秦勝這畜生，就是看長得漂亮，又沒後臺，想潛規則。
他在圈里出了名的，好多新人，都是這麼被他糟蹋的。】
【孟燕與：七哥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收拾他的。】
謝容燼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謝容燼：給你了。】
【孟燕與：放心，保證你滿意。】
謝容燼正要放下手機，忽然想起什麼。
【謝容燼：你對娛樂圈比較，幫我找兩個表演老師。】
【孟燕與：？？？】
【孟燕與：給顧小姐找的？】
【謝容燼：嗯。】
【孟燕與：行，我明天就聯系，要什麼級別的？】
【謝容燼：最好的。】
【孟燕與：好嘞。】
謝容燼微微抬眼，看床上的孩。
在被子里，只出一顆腦袋，頭發散在枕頭上，睡得正香。
月從窗簾隙進來，落在臉上，睫的影輕輕。
他看了一會兒，低頭打字。
【謝容燼：再找些適合新人演的本子，給祁唐。】
孟燕與又發了一串問號。
【孟燕與：七哥，你這是決定要捧了？】
謝容燼沒理他那堆問號。
【謝容燼：我只給提供合適的資源，能走到什麼位置，還是要看自己的本事。】
他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孩。
【謝容燼：畢竟是開口要的。】
【孟燕與：……要的？怎麼要的？】
謝容燼想起剛才的事，角微微彎起來。
小姑娘，紅著眼眶，理直氣壯地說要當資源咖。
結果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要當二三。
可憐的，跟他委屈了似的。
沒二兩的膽子。
【謝容燼：膽子小，只要了二三。】
【孟燕與：？？？】
【孟燕與：跟著你，就要個二三？】
【孟燕與：這姑娘是傻子嗎？】
謝容燼沒理他。
【孟燕與：不過說真的，我看過打戲，不錯的。
長得又好看，有辨識度，圈里這種類型不多，是個潛力。】
謝容燼看著“潛力”三個字，又看了一眼床上孩。
潛力？
他想起撒的樣子，想起剛才在他下紅著眼眶要他的樣子。
他收回目。
【謝容燼：去辦吧。】
【孟燕與：得嘞。】
放下手機，謝容燼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
城市的燈明明滅滅，很安靜。
他又想起剛才說的那句話。
“我又不是那種貪心的人。”
他笑了一下。
是不貪心。
能認得清自己的位置。
不過他既然答應給，就要給最好的。
以後如果表現好，他也不介意給更多。
第二天。
顧星芒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一個人。
從窗簾隙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線。
翻了個，手了旁邊。
涼的。
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
人走了。
意料之中。
從兩人確定關系開始，就發現了，除了兩個人都中藥的第一次，謝容燼從來不會跟一起過夜。
完事就走，或者讓走。
懂。
金主大人覺得，一起過夜是跟朋友、跟妻子做的事。
跟這種金雀，只是純粹的關系。
過夜？
不存在的。
打了個哈欠，手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上好幾條消息。
有一條好友申請。
點開一看：祁唐，謝先生的助理。
顧星芒愣了一下，趕通過。
【祁唐：顧小姐好，我是祁唐，謝總的助理。
關于您之後職業發展的相關事宜，以後都由我來負責。】
顧星芒盯著職業發展四個字，心跳快了一拍。
【顧星芒：你是他給我找的經紀人？】
【祁唐：不是，我只負責給您挑選資源。
您有什麼看好的資源，可以告訴我，包括但不限于電影電視劇本、熱門影視IP、各種綜藝節目。
我會評估篩選之後拿給先生，他首肯之後，資源就會給到您。】
顧星芒盯著這段話，眼睛越瞪越大。
了眼睛，又看了一遍。
然後掐了自己一下。
疼。
不是做夢。
捧著手機，在床上打了個滾。
【顧星芒：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祁唐：真的。】
【顧星芒：什麼資源都可以嗎？】
【祁唐：只要合適，先生都會考慮。】
顧星芒激忍不住尖。
祁唐又發來兩條：
【祁唐：先生給您找了表演老師，這是兩位老師的聯系方式和地址，您需要在這一個月跟他們學習。
演技合格之後，會有角給到您。】
【祁唐：老師很嚴格，您好好準備。】
顧星芒點開那兩個電話號碼和地址，看了又看，截圖保存，又看了又看。
表演老師。
一個月。
合格之後有角。
捧著手機，笑得眼睛彎月牙。
林染說得對！
資源真的是要找金主要的！
昨天才開口，今天就安排上了！
給祁唐回消息：
【顧星芒：好的好的！替我謝謝謝先生！】
發完覺得不夠，又補了一條：
【顧星芒：還是我自己謝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