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開謝容燼的對話框。
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兩秒。
開始打字:
【顧星芒:祁唐找我說了,我昨天才開口,你今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這是什麼神仙效率。】
【顧星芒:你人長得帥就算了,材好就算了,給錢痛快就算了,床上厲害就算了,你怎麼還這麼靠譜!】
【顧星芒: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你知道嗎!】
【顧星芒:你放心,我會好好跟老師學的,不會給你丟人的!】
【顧星芒:等我學歸來,拿到片酬,請你吃大餐。】
【顧星芒:你喲金主大人,比心比心比心!!![發心][發心][發心]jpg】
……
一口氣發了十幾條。
發完之後,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是不是太夸張了?
不過發都發了。
而且謝容燼也不一定會看,之前他消失的兩個月,發了無數條彩虹屁,他都沒回復一個字。
也不管了,把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開心的在床上打滾。
有資源了!
有老師了!
要賺大錢了!
翻了個,看著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拿起手機,又發了一條:
【顧星芒:對了金主大人,你昨天說的禮呢?[對手指jpg]】
發完,抱著手機,等著回復。
落在臉上,照得那雙眼睛亮晶晶的。
等了一會兒,手機震了。
謝容燼的回復:
【祁唐等會兒接你,會給你。】
顧星芒看到消息,眼睛一亮。
想到禮馬上就能拿到。
開心到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顧星芒:謝謝金主爸爸!】
發完,把手機一扔,沖進浴室。
刷牙,洗臉,扎頭發,換服。
剛收拾完,門被人敲響了。
顧星芒跑過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酒店服務生,推著一輛餐車,上面擺滿了食。
“顧小姐,這是謝先生給您安排的午餐。”
顧星芒低頭看了看餐車。
看份量,最也是五人份。
咽了咽口水,讓人進來。
“謝謝謝謝!”
服務生把餐車推進來,禮貌地退出去。
門一關,顧星芒就開吃了。
等心滿意足地吃完最後一口,靠在椅背上,了肚子。
舒服。
吃飽了。
門又被敲響了。
顧星芒起來去開門。
祁唐站在門口,西裝革履,臉上帶著得的微笑。
“顧小姐,車在樓下。”
顧星芒點點頭,跟他走了。
到了樓下,祁唐帶著走到一輛黑轎車後面。
“顧小姐,”他站定,手打開後備箱,“這是先生給您帶的禮。”
顧星芒一看。
愣住了。
後備箱里,滿滿登登塞滿了東西。
大的小的,方的圓的,各種的禮盒摞在一起,得滿滿當當,連隙里都塞著小袋子。
顧星芒眨眨眼。
又眨眨眼。
“這……”指著那一後備箱的東西,有點結,“這都是……給我的?”
祁唐點頭:“對。”
顧星芒盯著那一後備箱的禮:“都是什麼?”
以為的禮,就是一兩件的,沒想要太多。
可家金主大人給的,太多了!
祁唐看著震驚的樣子,笑道:“什麼都有。”
這兩個月,先生的行程都在國外。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問過他,孩子都喜歡什麼禮。
後來,他就不問了。
看到什麼亮眼的東西,就說‘應該喜歡’、‘穿著肯定好看’、‘戴著肯定好看’。
本就不用人提醒,就是買買買。
他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看向顧星芒,目里帶著一點深意。
顧星芒雙眼閃著,興致的在盯著禮看。
可東西太多,現在也不是打開看的時候。
最後隨手拿了個距離最近的絨首飾盒,黑的,小小一個。
打開。
一條項鏈躺在里面,細細的鏈子,吊墜是一顆藍鉆,在下折出璀璨的。
很漂亮。
看著就很貴。
顧星芒盯著那顆藍鉆看,夸贊道:“好看,先生的眼真好。”
祁唐在旁邊等著。
顧星芒把項鏈放回盒子里,拿在手里,又看了看那一後備箱的禮。
祁唐很善解人意:“顧小姐住哪兒?我先幫您把禮送回去。”
顧星芒報了出租屋的地址。
祁唐關上後備箱,繞到駕駛座。
顧星芒上了車,又把項鏈取了出來,戴在脖子上。
掏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對著鏡頭照了照。
細細的鏈子著鎖骨,藍鉆垂下來,在領邊緣若若現。
拍了張照,發給謝容燼。
【顧星芒:好看嗎?】
發完,捧著手機等。
幾秒後,消息來了。
【謝容燼:好看。】
顧星芒盯著那兩個字,笑得眼睛彎月牙。
祁唐按照導航,把車開進一條老舊的巷子。
路窄,兩邊停滿了電車和共單車,車子只能慢吞吞地往里蹭。
旁邊是幾棟老樓,外墻的白涂料已經斑駁落,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
一樓的防盜窗上掛滿了服和被褥,有幾個老人在樓下曬太,看著這輛明顯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車,眼神里帶著好奇。
祁唐把車停在單元門口,熄了火。
他看了眼窗外。
樓道口堆著幾輛破自行車,墻上滿了小廣告,旁邊的垃圾桶滿了,溢出來的垃圾袋歪在地上。
他沉默了兩秒,轉過頭看向後座的顧星芒。
“顧小姐,您就住這兒?”
顧星芒點點頭:“對啊,怎麼了?”
祁唐張了張,又閉上了。
先生一個月給一百萬。
三個月就是三百萬。
拿著這些錢,就住這種地方?
他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
“顧小姐,”他斟酌著開口,“您不考慮換個地方住?”
顧星芒搖了搖頭,打開車門下了車:“這里好的。”
祁唐也跟著下車,打開後備箱幫搬東西。
“可是這環境……”他頓了頓,沒說太難聽,“不太安全。”
顧星芒已經開始搬禮了,拿出最大的那個禮品袋,把旁邊能塞的東西,都往里面放,還在問:“祁助理,你是不是覺得我住這兒慘的?”
祁唐沒說話。
顧星芒笑了。
“我告訴你啊,”繼續塞東西,把邊邊角角都給塞滿,“我以前住的地方,比這兒差多了。”
差多了?
祁唐想象不出來。
顧星芒沒解釋。
末世那種地方,他想象不出來。
一個安穩的住,一張能睡踏實的床,不用半夜睜著眼防備喪尸或者搶資的人——對來說,已經是天堂了。
“而且,”補了一句,“我一年到頭在劇組跑,回不來幾天,租太好的地方浪費錢。”
祁唐忽然有點理解先生為什麼會喜歡了。
上有一種很踏實的覺。
不貪婪,不裝,也不矯。
兩人一人拎著兩大袋子的東西上了樓。
祁唐看著眼前的房子,一室一廳,簡裝,家都是舊的,但收拾得很干凈。
客廳里擺著一張折疊桌,上面擺滿了泡面。
顧星芒把禮盒子堆在墻角:“先放在這里吧,我晚上回家再收拾。”
然後。
又打開柜子,從里面掏出幾個蛇皮袋子遞給他:“等會兒用這個裝。”
禮太多。
兩人一起,拿了三趟才拿完。
顧星芒看著壘一座小山的禮,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
“行了,走吧!”
一個小時後。
祁唐把車停在一老洋房門口。
顧星芒跟著他下車,仰頭看了看這棟藏在梧桐樹後的三層小樓。
紅磚墻,拱形窗,爬山虎爬滿了半邊墻壁,著舊時代的優雅。
“這是哪兒?”
“夕照胡同,住的都是些老藝家。”祁唐帶著往里走。
穿過一個種滿花草的小院子,推開門,是一個寬敞的客廳。
老式的壁爐,深的木質家,落地窗外是院子里的綠意。
空氣里有淡淡的茶香。
一個人從對面的書房走出來。
顧星芒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