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安:“還在等。”
葉逸明皺眉:“要我說,你直接去找謝容燼多好。
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什麼沈老師不沈老師的,還不得乖乖給你上課?”
葉安安抬眼看他:“哥,你不懂。”
“我不懂什麼?”
“燼哥哥喜歡獨立的孩。”葉安安語氣溫,卻很篤定,“他想要的,是能跟他并肩的人,不是事事都靠他的菟花。”
葉逸明盯著看了眼,然後笑了。
“行行行,你清高,你獨立。”他有些不耐煩,“我看你就是沒苦吃,你本不懂男人,他對你癡心一片,死心塌地,你去求他,他心里不定多高興呢!”
葉安安這次沒反駁。
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輕聲開口。
“哥,你說得對。”
葉逸明一愣:“什麼?”
“我回國三個月了,”葉安安抬起頭,眼底帶上了幾分失落,“一次都沒見過他。”
葉逸明看著。
葉安安輕輕抿了抿。
“我先自己試試,看看能不能沈老師。”說,“如果實在不行……”
頓了頓。
“那就去找他。”
葉逸明笑了:“這就對了嘛。”
葉安安沒再說話。
抬頭看向眼前的大門。
人家劉備請諸葛亮出山,還三顧茅廬呢。
想要拜師,總要付出點誠心,等一等不算什麼的。
**
顧星芒在沈家學習的第三天。
雨從清晨就開始下,淅淅瀝瀝的,到了傍晚也沒停。
倒是沒什麼,反正不管晴天天,都是在看電影。
葉安安況就不好了,站在沈家大門外的廊檐下,還是有雨飄到上。
保鏢怕淋雨冒,撐著傘站在後。
今天的妝容致,一米白中式長的襯得溫婉人,站在雨幕里,像一幅畫。
手機震了一下。
低頭看了一眼。
是助理小江發來的消息:【安安姐,謝先生的車往你們那邊去了。】
葉安安心跳了一拍。
抬起頭,看向雨幕深。
燼哥哥來了?
他是知道在找沈筠溪,特意來幫的嗎?
角微微彎起來,心里甜滋滋的,趕抬頭過去。
一輛黑的轎車從雨幕里駛來,卻在視線里拐了個彎,開向了後門方向。
葉安安愣了一下。
“那輛車是去後門了?”
保鏢點頭:“是的,大小姐。”
葉安安看著那輛車消失在雨幕里,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燼哥哥已經過來幫了,為什麼不愿意到前門來,見見呢?
沉默了會兒,才又問:“沈老師什麼時候能回來?”
保鏢道:“沈老師今天跟老朋友聚會,五點結束,晚上七點才能到家。”
葉安安點了點頭,在心里告訴自己。
燼哥哥是還在生的氣,可又舍不得委屈,他肯定是去等沈筠溪回來,幫說話。
到時候,沈筠溪會親自出來迎接,主要收做徒弟。
一定是這樣。
葉安安收回目,眼底又浮上了滿滿的期待。
雨還在下。
沈家後門。
謝容燼從車上下來,撐開一把黑傘,穿過雨幕,進了那扇虛掩的小門。
祁唐跟在後面,手里拎著一個五層的食盒。
“先生,顧小姐在二樓。”
謝容燼沒說話,抬腳往里走。
二樓,家庭影院里。
顧星芒盤坐在沙發上,面前的小幾上擺著吃到一半的零食,手里捧著一本筆記本,眼睛盯著屏幕。
屏幕上正放著《廊橋夢》,梅麗爾·斯特里普那張臉占據了整面墻。
看得很專注,連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都沒聽見。
直到一悉的冷檀香飄進鼻子里。
轉頭,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下子亮了。
“謝先生?”
謝容燼站在門口,黑大上沾著雨水的氣,肩寬腰細,長得過分,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像從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
顧星芒眼睛在他上溜了一圈,心里默默點了個贊。
真好看。
怎麼看都好看。
“你怎麼來了?”
謝容燼走進來,大隨手搭在椅背上,在旁邊坐下。
“路過。”他說,目落在屏幕上,“學得怎麼樣?”
顧星芒興致地湊過去,把筆記本獻寶似的遞到他面前。
“好的,看電影呢,這些經典電影真的好好看,演員演技好,劇好,我學到了好多東西!”
謝容燼接過筆記本,低頭翻看。
上面麻麻寫滿了字。
《肖申克的救贖》:安迪爬出下水道那段,眼睛里的,是希。
《教父》:麥克在餐廳殺人那場,手抖的細節絕了,張一下就出來了。
《霸王別姬》:程蝶說“說好的一輩子,差一年一個月一天一個時辰,都不一輩子”的時候,眼神里的絕和執念,看得人想哭。
還有各種悟,各種分析,各種“這個地方學到了”。
謝容燼一頁一頁翻過去。
顧星芒在旁邊眼地看著他,像等著被表揚的小學生。
他翻完最後一頁,合上筆記本。
“不錯。”
顧星芒笑了,兩個小梨渦若若現。
“那是,我可是很認真的!”
謝容燼看著。
盤坐在沙發上,頭發扎松松的馬尾,幾縷碎發散落在臉頰邊。
因為剛吃過零食,上還沾著一點碎屑,亮晶晶的。
他忽然開口。
“過來。”
顧星芒眨眨眼,乖乖湊過去。
剛湊近,就被他一把拉進懷里。
他的吻落下來。
帶著外面雨水微的氣和微微的冷意,還有他上那悉的冷檀香。
吻得很深,很急,像是憋了太久終于找到出口。
顧星芒被他吻得懵了,手抵在他口,掙扎了一下。
“謝容燼……不、不要胡來……這是老師家……”
他松開的,但沒有松開的人。
額頭抵著的額頭,呼吸有點重。
“不在家。”
顧星芒心跳咚咚的,還在掙扎:“那萬一老師回來了怎麼辦?”
他低頭,吻的角。
“回來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