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臟了怎麼辦？”顧星芒急了，指了指下的沙發，“這是人家的東西！”
謝容燼看著著急的樣子，眼底有一點笑意。
他抬手，把臉上的碎發撥開。
“我會讓人收拾的。”
說完，又吻下來。
這一次顧星芒沒掙扎開。
他的手從擺探進去，指尖微涼，激得輕輕一。
今天穿的是寬松舒服的家居服，正好方便了他。
投影儀還在放電影。
畫面里，梅麗爾·斯特里普站在雨里，著那輛遠去的車，眼里全是淚水。
音響里傳出抑的哭聲。
顧星芒聽不見了。
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和他在耳邊的呼吸。
“謝容燼……”聲音發。
他“嗯”了一聲，沒停。
沙發的空間不大，兩個人在一起，溫融。
外面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打在窗戶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投影儀的忽明忽暗，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深刻的廓。
他的眼睛在暗熾熱的驚人，里面有，有。
後來。
屏幕上的電影不知道換了什麼，畫面忽明忽暗，聲音斷斷續續的。
咬著，不敢出聲。
他在後面俯下來，咬的耳朵。
“出來。”
也就在這時。
外頭，有腳步聲靠近。
顧星芒渾一僵。
那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木質樓梯上，一下一下，清晰得像踩在心口。
繃了，連呼吸都忘了。
“謝容燼……”聲音發，帶著哭腔，“有人來了……不要了……”
謝容燼好似沒有聽到的話。
他只低頭，看著那張張得快要哭出來的臉，眼底神越來越熱。
顧星芒差點出聲，死死咬住，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腳步聲越來越近。
已經到門口了。
顧星芒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甚至能看見門底下進來的影被擋了一下——好像是有人站在門外。
渾繃，指甲掐進他手臂里，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謝容燼倒了一口氣，眼神越發火熱。
他俯，湊到耳邊，聲音低得像魔鬼的呢喃：
“讓外面的人推開門，看著你現在的樣子好不好？”
顧星芒眼淚一下子涌出來。
“你混蛋……”
不敢大聲，聲音在嚨里，又輕又，帶著哭腔，帶著哀求。
他低低笑出聲來。
“你是我的人，”他吻的耳垂，聲音里帶著惡劣，“他們都知道，怕什麼？”
顧星芒想罵他，想打他，想推開他。
可說不出話。
只能咬著，把所有的聲音都咽回去，聽著門外那個腳步聲在門口停了幾秒，然後——
走遠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盡頭。
顧星芒整個人像被干了力氣，在他懷里，一冷汗。
還沒等緩過神，他又開始了。
瞪大眼睛看他，眼眶紅紅的，睫上還掛著淚珠，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他低頭，吻住的眼睛。
“乖。”
“沒事了。”
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哄。
顧星芒被他吻著，被他帶著，一點點陷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雨好像小了。
顧星芒迷迷糊糊的，覺自己被人攔腰抱起來。
實在太累，眼皮都睜不開，只能下意識往那個溫熱的懷里了。
門被推開。
走廊里有燈，刺得皺了皺眉。
然後聽見一個聲音。
“謝先生。”
那聲音淡淡的，帶著一點無奈，一點了然。
顧星芒一個激靈，清醒了。
沈筠溪的聲音。
豁然睜開眼睛，正好對上沈筠溪那雙平靜的雙眸。
老師就站在走廊里，剛從外面回來，手里還拎著包，一看就是剛進家門。
顧星芒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完了。
社死了。
下意識把臉往謝容燼懷里，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去，變一只鴕鳥。
沈筠溪的目從上掃過，又落在謝容燼上。
這位京圈太子爺站在家的走廊里，懷里抱著的學生，衫整齊，神淡然，一點都沒有在別人家做了那種事的自覺。
沈筠溪輕輕嘆了口氣。
“謝先生，”開口，語氣平和，但話里的意思一點不含蓄，“在學習，希你能克制一下自己。”
顧星芒臉更燙了。
克制一下。
老師說得真委婉。
謝容燼卻神不變，微微頷了頷首。
“沈老師，借你家浴室一用。”
他說得自然，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沈筠溪：“……”
看了眼他懷里那個恨不得鉆進地里的姑娘，又看了眼這個理直氣壯的男人，沉默了。
走了兩步，謝容燼又回頭，道：“麻煩沈老師讓阿姨給拿一干凈的服，送過來。”
沈筠溪喊：“阿姨。”
謝容燼抱著顧星芒往浴室走。
沈筠溪看著他們倆進了浴室，才輕輕搖了搖頭。
謝家這位太子爺，圈里有名的不近，高嶺之花，矜貴。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就這？
徒弟只來了三天，他就不了找過來了。
這如果還？
那真不知道什麼縱了。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顧星芒像做賊一樣，往外溜。
想趁人不注意，直接溜回自己的臥室。
至于私人影院那邊……實在沒臉去。
謝容燼說會有人收拾，那就讓他的人收拾吧。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客廳里有說話聲。
探出腦袋一看——
謝容燼坐在沙發上，氣定神閑，正跟沈筠溪說著什麼。
他換了干凈的服，頭發還沒完全干，整個人著一種饜足的慵懶，像只吃飽了的妖。
沈筠溪坐在對面，手里端著杯茶，神平靜。
兩個人看起來聊得還正常。
顧星芒剛想回去。
謝容燼的目就掃過來了。
“過來吃飯。”
顧星芒僵住了。
看了眼沈筠溪。
沈筠溪也看著，那目里有一點無奈，一點促狹的笑。
顧星芒更沒臉了。
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離謝容燼最遠的沙發角落里坐下。
離他遠遠的。
生怕他再在老師面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謝容燼看著那副樣子，挑了挑眉。
“怕我吃了你？”
顧星芒瞪他。
他拍了拍邊的位置。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