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芒屁黏在沙發上，一不。
沈筠溪看著這兩人的互，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謝先生，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頓了頓，看向顧星芒。
“今天的電影進度，要看完。”
繼續留下的話，的好徒弟就要鉆進地里去了。
顧星芒忙不迭地點頭。
等沈筠溪的影消失在樓梯口，才松了口氣，蹭到謝容燼邊。
祁唐已經把食盒拿過來了。
他打開食盒，一道道菜擺上茶幾。
顧星芒眼睛一點一點睜大。
清蒸東星斑，魚雪白，上面鋪著細細的蔥姜，香氣直往鼻子里鉆。
蔥燒海參，海參糯，蔥段焦黃，醬濃郁。
椒鹽富貴蝦，每只都有手掌長，炸得金黃脆，撒著椒鹽和辣椒碎。
松茸燉老，湯清亮，松茸的香氣混著的鮮，飄得滿屋都是。
剩下的菜，一時間想不出來名字了。
顧星芒咽了咽口水。
這些東西，只在原主的記憶里見過——有錢人吃的，很貴。
這輩子還沒吃過。
謝容燼拿起筷子，夾了塊魚，放進碗里。
“吃吧。”
顧星芒看著碗里那塊雪白的魚，忽然想起一件事。
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一臉狗地看著謝容燼。
“親的金主大人，我有個小要求，你能不能答應我？”
謝容燼看著那副諂的小表，角微微彎了一下。
“說說看。”
顧星芒指了指眼前滿滿一桌菜。
“這些菜，我都是第一次吃。”雙手合十，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可不可以讓我的們也開開眼界？看點好的？”
謝容燼看著。
眨眨眼，一臉期待。
他笑著點頭：“想開直播就開。”
顧星芒眼睛更亮了。
“真的？”
“嗯。”他頓了頓，“鏡頭別掃到我。”
顧星芒瘋狂點頭，在頭頂比了個大大的心。
“謝謝金主大人！我你！”
掏出手機，打開直播件。
直播間剛開，只有幾十個人。
不管，把手機架在旁邊，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家人們晚上好呀！”里還塞著東西，含含糊糊地說，“今天帶你們吃頓好的！”
彈幕開始飄：
【失蹤人口回歸！】
【終于開播了，就靠你的視頻下飯了，芒芒沒有你我可怎麼辦。】
【臥艸，佛跳墻，黃魚膠燉盅，八仙過海鬧羅漢，開水白菜，清蒸長江刀魚，灌湯黃魚。
這香味，一桌十個w都下不來，主播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吃完這頓就不活了？】
……
顧星芒沒時間看彈幕，夾了塊東星斑，送進里。
魚鮮，口即化，鮮味在舌尖炸開。
眼睛瞇起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整個人像只被順了的小貓。
話不多，也沒什麼太有水準的評價，跟普通人看到好看的景，吃到好吃的東西，只會來一句臥艸差不多。
說的最多的就是。
“唔，好吃！”
“好好吃。“
”好鮮。”
“太絕了。”
……
可奈何長得好看，吃的香，只看吃，不說話都覺得滿足。
吃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麼，小聲問旁邊的人。
“這個菜什麼呀？”
謝容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低沉好聽：“皇帝蟹。”
顧星芒點點頭，對著鏡頭說：“寶寶們，這是皇帝蟹，超級好吃，超級鮮甜。”
彈幕炸了：
【旁邊有人？】
【這聲音好好聽！】
【男朋友嗎？】
【求臉求臉！】
顧星芒看了眼彈幕，又看謝容燼，笑著說：“不是男朋友，是我的飼養員。”
彈幕又是一波刷屏。
繼續吃。
蔥燒海參，糯味。
富貴蝦，外里。
松茸湯，鮮得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吃得專心致志，眼睛瞇月牙，腮幫子一直鼓著，偶爾被燙到了會呼呼吹氣，然後繼續吃。
彈幕瘋狂滾：
【救命，我看了。】
【已經點外賣了。】
【吃東西怎麼這麼香啊！】
【本來沒胃口，看完吃飯想干三碗。】
吃到一半，顧星芒手去夠遠的菜。
一只手過來，把那道菜挪到面前。
那只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手腕上出一截黑的袖口。
彈幕瘋了：
【臥槽這手！】
【手控福利！】
【這手也太好看了吧！】
【手好看的人長得肯定也好看。】
【三朵鮮花隨禮，求臉求臉求臉。】
【這手和聲音，我可以！】
顧星芒看了眼彈幕，笑了笑，沒解釋。
繼續吃。
謝容燼坐在旁邊，看著吃。
吃東西的樣子，他看了無數遍，還是覺很下飯。
像個小倉鼠，認認真真地吃著東西，心滿意足，沒有煩惱。
讓他不知不覺，比平時多吃了半碗飯。
半個小時後。
顧星芒快吃到收尾了。
觀看人數也破了記錄，達到了一萬+。
顧星芒喝完了最後一口佛跳墻，對著鏡頭揮揮手：“家人們拜拜，下次再吃好吃的給你們看！”
關掉直播。
趕去看後臺數據。
眼睛越睜越大。
“五千三百二十塊！”捧著手機，笑得眉眼彎彎，“金主大人，你真的是我的幸運之神！”
湊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我之前直播，最多的一次才兩千八百人看，今天破萬了！”
謝容燼看著那副興的樣子，角微微彎著。
顧星芒賺了錢，開心的冒泡泡，拍著脯說：“你想要什麼？我買給你！”
說完又趕補了一句：“不能太貴的，我買不起。”
謝容燼看著。
仰著臉，眼睛亮亮的，表認真而嚴肅。
他目往下移了移，落在細白的脖頸上，又放肆而熾熱的繼續往下逡巡。
“下次，”他說，聲音低低的，“穿點別的服。”
顧星芒愣了一下。
然後順著他的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領口，臉騰地紅了。
為了做一個合格的金雀，在網上找了不資料，秒懂他的意思。
“好，你喜歡什麼？”往周圍看了看，確定客廳只有他們兩個，才低聲音問，“護士？警察？空姐？老師？”
角扮演嘛。
金主喜歡絕對滿足。
謝容燼看著那副明明害得要死，卻裝作淡定從容的模樣，眼神熱了熱。
“都可以。”
吃完飯。
謝容燼走了。
顧星芒送到門口，看著他上車，車子消失在夜里。
了發燙的臉，轉回去接著看電影。
車子在拐彎，即將駛向主路的時候。
忽然“砰”的一聲。
祁唐把車停在路邊，下去查看。
“先生，車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