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汐不解地眨了兩下眼睛,大眼睛撲閃,纖長的睫讓他聯想到蝴蝶翅膀。
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親?
垂下眼睫,眼里有疑,也有一抹赧。
“嗯,得提前說明一下,不能突然襲擊。”
周柏霆角的笑意更深,俯湊近的臉頰,俊朗深邃的五在眼前放大。
他帥得直白,湊近看,很有沖擊力。
聲音喑啞,帶著一曖昧不明,“那現在,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呼吸一瞬間止住,清澈泛紅的眼睛愣怔,鬼使神差道,“可……可以。”
額頭不自覺微微皺起,等待著他的親吻。
周柏霆眸中閃過一抹壞,俯,吻在的角。
簡汐霎時瞪大眼眸,尚存的一醉態清醒,直愣愣地瞪著他。
他抬頭,深邃漆黑的眼睛盯著臉上的表。
臉上閃過一錯愕和無助,“你……”
他深邃鋒利的眉尾微挑,“我打過報告了。”
簡汐深吸一口氣,心臟抑制不住地狂跳。
沒想到他看著紳士。
骨子里還壞。
臉頰刷的發燙,整張臉連著脖子都紅得厲害。
殷紅的薄微微,泛著水,像鮮艷滴的紅玫瑰。
他一只手扶住的肩,另一只手輕輕抬起的下,俯,目發燙地盯著的。
“我要吻你了。”
簡汐不明白,他的嗓音,怎麼能這麼蠱人。
似帶了某種魔力,讓一不,還配合地閉上眼睛。
被他覆蓋,他的溫熱,甚至有些燙。
到時,瓣到無限的麻和愉悅。
他睜著眼睛,漆黑發亮的眼睛盯著臉上的表。
迷醉、漸漸沉淪。
笑意在他的眸底綻開,他張開薄薄的,撬開的貝齒。
扶著肩的手漸漸游移到的鎖骨,過的,一路到的後頸,大手稍稍用力,扣住的後頸。
另一只手抬著的下,更加大肆地掠奪齒間的香甜。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
這一次,二人換氣換得練。
從由他主導控制的吻,逐漸發展二人沉淪地纏吻。
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他太高了,還得輕輕踮起腳。
吻了十幾分鐘。
房間的氣溫越來越高,將二人的都熏紅一個度。
簡汐的腳後跟酸得不行,放下踮起的腳,離開他的,眼睛緩緩睜開,含著一層水霧,迷蒙地盯著他英俊的臉。
他手臂放到的後腰,將整個人提起來,大步走向大床。
早就被吻出了覺。
先前已經會過一次夫妻間的妙。
氣氛已經到這里。
自然不會拒絕。
看見他拉開床頭柜的屜,里面放著他上次點的避孕套。
被他整齊地擺在柜子的最上方,方便拿取。
看見他拿了一盒六只裝的,震驚地睜大眼。
他取出一只,對挑挑眉尾,“你都規定一周三次了,還不許我一次多用點?”
又調侃,“咱家不差這點錢。”
簡汐緋紅的臉又紅了一個度,角著笑。
沒想到周柏霆這麼穩重自持的人,到了床上,也會開玩笑。
結束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中途暈過去一次,此時盯著落地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際。
心想自己真是瘋了。
竟然陪他不知節制地做了一整晚。
-
汪姨就比較慘了。
的保姆房,就在他們的臥室樓下。
再好的隔音都抵不住他們這麼造。
更可怕的是,昨晚二人折騰了一整夜,今早居然還能按時起床。
汪姨睜著發酸的眼睛,給等在餐廳的二人做早餐。
這簡直是待工人!
用完早餐,簡汐環視一眼院子,司機又沒來。
看向周柏霆,“今早坐我的車?”
周柏霆又恢復那副穩重沉靜的模樣,就仿佛昨晚和行魚水之歡的人,是另一個。
“嗯,晚上還要麻煩你來接我。”
簡汐上了駕駛位,“不麻煩。”
畢竟周氏和簡氏沒多遠。
而且,他昨晚表現不錯,戰鬥力強過歐大片。
就當獎勵他了。
簡汐開著車,心舒暢。
第一次沒經驗,太張了,沒有盡會其中的妙。
昨晚前戲做得足,沉浸式地來了一夜,此時雖然疲憊,但靈魂卻因那極致的歡愉暢快起來。
把周柏霆送到周氏,簡汐加速開回簡氏集團。
大步走進總監辦公室,拿出電腦,匆匆將盤旋在腦海中的靈畫下。
是個很奇妙的東西,總能激發靈魂深的靈。
一口氣畫到下午五點多,中午飯都沒吃。
簡嘉佳多次路過辦公室,每次都看見在埋頭苦畫,頓覺是個瘋子。
同時對的天賦又產生了一嫉恨,“爸爸今天又不在公司,裝什麼?”
“與其有時間在這里裝模作樣,還不如回家多那豪門老公。”
盛星和聽見回懟,“是啊,汐汐有天賦又刻苦,不像你,既沒天賦,又沒老公。”
簡嘉佳被氣個半死,“你……”
“簡汐再優秀又怎樣?不肯生孩子,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周柏霆拋棄!”
又冷笑道,“周柏霆無所謂生不生小孩,說不定就是不想讓生,想讓別的人生!”
盛星和臉驟變:“你胡說八道!”
簡嘉佳:“我胡說八道嗎?哪個豪門不重子嗣?周柏霆都二十九了,怎麼可能不著急?”
“說不定就是在外面養了人,已經懷上了,就等著母憑子貴登堂室呢!”
“到時候簡汐被周柏霆踹了,你可不要陪著一起哭鼻子哦。”
盛星和氣得擼起袖子,“你信不信我揍你!”
簡嘉佳拱火,“你來來來——”
盛星和剛要一拳揮上去,辦公室的門被簡汐打開。
一臉淡定地拉下盛星和的手,安道,“沒事,到時候我被踹了,就開著兩千多萬的越野車,帶你和念念環游世界。”
盛星和見簡汐不聲地替自己出氣,炸起的瞬間被順下來。
簡汐又看向簡嘉佳,“不過現在,我要去接我的豪門老公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