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餐,簡汐回臥室休息,周柏霆公司臨時有事,開車出去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看見簡汐坐在臥室的椅子上,穿著淡的睡,白皙的小在外,腳踝纖細,著淡淡的。
長發半,左手舉著吹風機,正在吹頭發。
背對著他,吹風機的聲音很響,沒有察覺他開門的聲音,也沒有察覺他的靠近。
突然,手上的吹風機被人取走。
下意識抬眸,看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干凈,冷白的手背上浮著青筋。
拿著黑的吹風機,抓握的時候,手背的青筋鼓。
看起來又氣。
簡汐知道這只手的主人,也明白他是想幫吹頭發。
臉頰莫名有些發熱,心跳也開始加速。
幫忙吹頭發,好像是恩夫妻才會做的事。
他們雖然是夫妻,但,絕對算不上恩。
簡汐的臉頰越來越熱,意識到自己臉紅了,不敢回頭去看。
坐姿漸漸端正起來,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有點像乖學生。
周柏霆站在後,斜對面放著一面全鏡。
沒注意到。
但從他的視角,可以把的神態和小作盡收眼底。
他角漸漸彎起,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修長的手指起的長發,半著,冰涼、帶著莫名的電流。
孩子的頭發跟脖子一樣,是很私的地方。
周柏霆不斷幫起頭發,用熱風吹著。
心里升起一異樣的覺。
有種在占自己老婆便宜的覺。
變態。
又刺激的。
在遇到簡汐之前,周柏霆完全沒發現自己還有這麼的一面。
也從來沒想過。
有一天。
會在加完班回家後,給自己的妻子吹頭發。
這樣溫馨又曖昧的畫面。
在他前二十九年的腦海里,從來沒有出現過。
但是現在,就這樣真實地發生了。
的頭發很厚,留得很長,披散的時候,到腰的部位。
吹了足足十多分鐘,才將的頭發吹干。
的發質很,起來,似乎有了某種魔力,吸引他一直下去。
頭發明顯吹干了。
他卻還在煞有其事地吹著。
簡汐手,想自己的發,結果到他的手。
修長的形狀,溫涼的。
很快,將手收回去。
通過鏡子,看見懊惱的小表,方才好不容易漸漸平息的臉,又紅了起來。
周柏霆忍不住勾起角,盯著鏡子里的。
其實害起來。
特別可。
特別鮮活有人味兒。
又吹了一會兒,他關了吹風機。
將吹風機放在一旁的小圓桌上,方才頭發的手,還在的長發上慢慢梳著。
垂眸,漆黑的眸子盯著的頭頂,注視幾秒,問道,“你的頭發為什麼這麼?還這麼香?”
簡汐眼眸怔住。
雙手還放在膝蓋上,十指微微收攏。
這是什麼問題?
剛洗完頭,頭發當然香啊。
輕輕咳了一聲,纖長的睫垂下,清冷的聲線此刻有些斂,“或許是我護發素抹得多吧。”
“哦?”他說著又趁機了一下的頭發,順的長發過他的五指,帶來奇異的。
“我還以為是天生的。”
簡汐泛紅的臉逐漸恢復,神也變得平靜,“有天生的因素,也有後天保養的原因。”
“我經常去護理頭發。”
周柏霆五指在的發,不了,著發的熱度,角噙著不易察覺的笑。
“下次我也試試。”
“嗯。”
簡汐起,脖子有點酸,微微轉一下。
又看向周柏霆,他還穿著深黑的西服,深邃英俊的臉上,莫名浮著一抹淡淡的和,看起來心不錯。
簡汐對他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眼下的臥蠶明顯,笑起來角有兩個梨渦,眼睛清亮,仿佛有星星。
“謝謝你幫我吹頭發,你真。”
說罷拿起桌上的吹風機,拔掉頭,轉走到一旁的收納柜,將吹風機放進去。
周柏霆盯著的作,眉心微微蹙起。
方才道謝的時候,表特別甜和善。
可是語氣聽起來。
不太對勁。
那聲謝謝,說得非常方。
就好像他是洗發店的托尼。
簡汐這人,哪哪兒都好,就是邊界太強。
總給人一種客氣疏離的覺。
他盯著纖細的背影,看著爬上了床。
突然出聲,聲音沉緩,“以後,可以說謝謝。”
簡汐已經坐在床上,表頓了一下,看向他。
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但還是點點頭,“好。”
-
他進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床上的人不見了。
在房間環視一圈,發現站在臺上打電話。
穿著單薄的春季睡,腳踝還在外面。
室有恒溫空調,但臺上沒有。
周柏霆眼眸微沉,取下掛在架上的大,放在臂彎,打開臺門,走到後,將大輕輕披在上。
回眸,眼神有些意外。
“天氣涼,當心冒。”
會意地點點頭,還和手機里的人講著話,“嗯媽媽,是周柏霆。”
他覺得聽人講電話不太禮貌,轉走回臥室,沒有關門,想讓臥室的暖氣散出去一點。
坐到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他已經盡量不去聽講電話,但的聲線清冷聽,此時格外和。
和方才和他說謝謝的聲音完全不同。
他的耳朵,不自覺地就抓取了的聲音。
“媽媽,我給你買的魚油要多吃,還有生核桃,你平時用腦多,要多補補。”
“我很好啊,吃穿不愁,工作也好。”
說著聲音突然低下來。
“周柏霆啊……他也好的。”
“他人品不錯,媽媽您放心吧。”
周柏霆這才意識到,不是在和劉嘉打電話。
而是和的養母蔣念英。
也對,養母畢竟養育了二十多年。
和養母的關系更親近些,也正常。
明明是不想聽講電話的,結果聽著聽著,變主抓取的聲音。
聽見的聲音越越低,“這個……他回國這麼久了,當然已經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