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點了點頭問道:“你今天怎麼回的這麼早?公司不忙?”
周遇禮當然忙,他為周氏總裁,怎麼可能會不忙?
但他不管多忙都會回家。
一開始結婚那段時間他經常會忘記自己已婚的這個事實。
所以經常忙到半夜。
只是他不管忙到何時回家都會看到房間給他留的一盞燈,以及等他等到很困卻依舊沒有先睡的桑念。
即便他跟說過不用等他,讓先睡這種話。
只是應的快,卻沒能做到。
他很無奈,新婚太太等回來休息,他能說什麼?
只能盡早結束工作早點回家。
他并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畢竟他們結婚了,這就是婚姻生活,他需要配合。
所以那之後他都會早點回家,不會讓等到深夜。
只是今天回家的時間確實比往常早了很多。
想起那位好朋友昨晚和說的那些話。
看住他。
他解完領口就去解袖口,余掃到床上的盒子隨口問道。
“買了首飾?”
桑念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眸一閃,實話實說道。
“不是買的。”
周遇禮再次看向,沒問,似乎是在等回答。
桑念沉默幾秒後繼續說道:“別人送的。”
聽到是別人送的,周遇禮眉梢輕挑,禮貌詢問。
“我能看看麼?”
桑念心想這沒什麼不可以吧,于是點了點頭。
“可以。”
周遇禮拿起那個盒子打開,看到里面竟是一條帕拉伊碧璽項鏈,他眸微沉,隨後再次看向桑念恬靜的臉。
片刻沉默,就在桑念好奇想要開口問時,周遇禮才沉聲開了口。
“你今天見過念煙了?”
桑念要問出口的話頓時卡在了嚨,怔怔的看著他沒說話。
他憑一條項鏈就能確定見過念煙了。
應該是什麼心呢?
是該覺得兩人默契的可怕麼?
輕抿著點頭,“嗯,見過了。”
周遇禮眸幽沉的看著,將項鏈重新放回床上後而是朝走了過來。
桑念看著他朝自己走來,輕輕仰頭看他。
兩人的高還是有些差距的。
“那你有什麼想問的麼?”
桑念眸輕輕一閃,有什麼想問他的?
其實并沒有什麼想問他的。
他們之間的過去都清楚,真沒什麼可問的。
畢竟兩人以前的關系在京市的上流圈人盡皆知。
只是……
桑念眸微微閃爍,顯然是有話要問。
周遇禮就這麼垂眸看著,安靜的等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桑念都覺得站的累了,但周遇禮始終都安靜的等著。
好像必須得問點什麼才行了。
于是深吸一口氣,慢慢抬眸對上他漆黑平靜的雙眸。
了角輕聲問道:“你很了解麼?”
其實這基本就是一句廢話。
兩人青梅竹馬,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一起,怎麼可能不了解呢?
周遇禮靜靜看了幾秒後就將人抱起。
桑念愣了一瞬後抱住他的脖頸,安安靜靜的看著他的側臉。
周遇禮將放在沙發,同時開口回答的問題。
“是個碧璽收藏者 ,所以大概除了也不會有人送你一條碧璽項鏈。”
周遇禮直接回答了問題的本。
桑念眨了眨眼,只應了聲‘哦’字就沒話說了。
周遇禮又看了好一會,他這個老婆哪里都好,就是格過于溫吞良順。
好像什麼都不是很在意一樣。
周遇禮勾了勾角,起時吻了一下的額頭。
“我先去洗澡,等我。”
至于等他做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最近兩人的夫妻生活明顯比新婚時還頻繁了許多。
畢竟也已經結婚三年了,兩家人都在催他們生個孩子。
不確定周遇禮想不想要小孩,所以旁敲側擊的問過他。
而他只是看著問了一句。
“你想生麼?”
沒想他會這麼直接,但還是點了頭。
結婚不就是要生孩子的麼?
而且周遇禮這樣的基因,不傳給下一代豈不可惜?
也很想知道和周遇禮的孩子會是什麼樣的,其實是期待的。
周遇禮見點頭後便說道:“想生那就生。”
所以算起來,他們備孕已經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前不久剛驗過,可惜沒功。
為此還低落了好幾天。
周遇禮發覺後并未說什麼,只是最近回家的時間更早了,在床上也更賣力了。
以至于現在每天早上都有點起不來床。
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桑念從沙發上起走到床邊,將念煙送的項鏈放進了屜最下面的一層。
那里面沒什麼東西,也沒人會翻。
只有第一層的屜被翻的頻率多一些,但是最近也基本不會被翻了。
將項鏈放進去後就挑了件吊帶睡穿上。
周遇禮出來時見靠在床頭刷視頻便走了過去。
在抬眸看過來時就已經走的手機扔在一旁,人也跟著傾覆下來。
帶有熱的手指輕過的,最後落在的肩膀,漂亮的鎖骨因為主人的張宛若天然細膩的鏈條,環繞在頸肩,線條優流暢。
印在桑念白皙的上,在房間和的線下有著難以言喻的。
溫婉意和嫵兩種完全不同的魅力摻在一起竟然毫不突兀。
反而有種詭異的相配。
周遇禮修長分明的手指挑起肩上細微的肩帶,俯吻了上去。
聲音著一淡淡的暗啞之意。
“都是要的,下次別穿了。”
桑念脖頸後仰,揚出一道優的弧度,雙手也抓著他兩肩發的,呼吸漸漸紊。
不穿了?
總不能著吧?
周遇禮的吻一路向下游走,直到停到某高巒之久久不肯離開,甚至是有些把玩無厭。
“還是說你更喜歡我幫你?”
桑念的耳朵都已經漫上了緋紅,有些難耐的息,指甲不自主的陷進他的。
“周遇禮……”
夫妻三年,桑念很清楚這個男人看似溫和疏離,但是在床上卻是另一番模樣。
而三年來最不了的就是他在床上時不時說出幾句勾人的話。
比如現在。
周遇禮薄微勾,輕輕咬了一下,聽著桑念倒吸氣的聲,他嗓音沙啞含笑道。
“我什麼?”
桑念本就招架不住他的這些小手段,很快就投了降。
雙眸潤,眼含生理的霧氣,氣息急促的開口。
“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