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過得怎樣?”
一句最簡單的問候,周遇禮表現的就像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尋常。
念煙眸輕輕一,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復雜的緒,一委屈不控制的溢了出來。
“我以為你早就不在意了。”
話音一落,包廂的氣氛卻是越發尷尬了。
可這樣委屈,桑念就算想當看不懂也很難。
只是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是裝瞎作啞還是該擺出為周太太的架勢?
念煙說完這句話後周遇禮并未接話。
傅安頭和顧修遠見狀更是頭疼不已,早知道是這樣他們就不該攢這個局。
現在該如何是好?
兩頭他們都得罪不起。
“呃,怎麼會呢,我們這麼多年,念煙你是不是打算自己開個公司來著?”
傅安正能著頭皮接著話,順便轉移話題。
念煙卻一直盯著周遇禮,眼中有委屈也有倔強。
桑念看在眼里無法做到無于衷,畢竟這是陪伴了周遇禮整個年時期的初。
可當著這個周太太的面就和的老公暗送秋波,是不是太不把當回事了?
端起周遇禮給倒的水喝了一口後才道。
“我有點了,可以先點菜麼?”
顧修遠趕忙打個響指讓服務員進來。
“對對對,咱們先點菜,邊吃邊聊,嫂子想吃什麼隨便點,這家是老字號,味道很不錯。”
桑念沖他微微一笑,禮貌回應。
“謝謝。”
雖然已經和周遇禮結婚三年,但他們其實也沒那麼熱絡。
但一年總是要見上幾次的,畢竟他們是周遇禮最好的兄弟。
周遇禮將菜單遞到桑念面前,低聲問。
“看看想吃什麼?”
桑念抬眸撞進他漆黑的瞳仁,他的眼神坦坦,無波無瀾。
“我沒來過,還是你點吧。”
周遇禮聞言點點頭,低沉開口點了幾道菜。
但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幾道菜都不符合他平時的口味。
那是誰的口味就不言而喻。
桑念聽著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幾道菜系,眸不由閃。
他竟然知道平時吃什麼菜。
念煙的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流轉,最後竟忽然站起了。
“我去下洗手間。”
沒人攔著,只能看著紅著眼眶走出包廂。
桑念視線掃面尷尬的傅安和顧修遠,也緩緩站起輕聲道。
“我突然想起我有個電話需要回一下,先失陪了。”
周遇禮卻忽然拽住了的手腕。
除了當事人,另外兩人也刷的將視線落在兩人拉扯的手上。
桑念看了一眼他骨節分明的指節,視線微微上移。
“怎麼了?”
周遇禮目沉靜的看著,“很重要的電話?”
桑念覺得他應該是看出自己的想法了。
可說都說了只好點頭,“嗯。”
周遇禮沉眸定定看幾秒後才松開的手,只是意有所指道。
“別走太遠,快去快回。”
算是給爛到家的借口找個臺階下。
桑念也離開包廂後傅安再也忍不住了。
“阿禮,你搞什麼?咱們四個人的聚會你怎麼把桑念也帶來了?”
顧修遠倒是沒吭聲,但也同樣看向了周遇禮。
周遇禮卻神淡漠道。
“為什麼不能帶?”
傅安瞪圓了雙眸,轉頭看了眼顧修遠像是被無語到了,他咬牙道。
“你說為什麼!”
“桑念是我太太,我帶一起有問題?”
說著周遇禮視線淡淡掃過兩人,語氣冷靜淡薄。
“還是說你們另有打算?”
顧修遠聽到這終于開口解釋道。
“阿禮你誤會了,我和老傅都沒別的意思,我們知道你和念煙早就結束了,但畢竟是我們一起護著長大的,就算沒了友也還在,你們早晚都是要見面的,今天攢這個局也只是想找個機會讓你們兩人把話說開,并沒其他意思。”
周遇禮面不改的聽完,卻只是反問了一句。
“這是你們的想法還是的?”
兩人又不說話了,這當然是他們的想法。
念煙明顯對他還余未了,他們也都心知肚明。
“可念煙離婚是因為……”
周遇禮抬了抬手,示意不必再說下去。
“因為什麼離婚都和我無關,你們只需要記得我已婚,太太是桑念,這一點不會因為任何人和事就發生任何改變。”
傅安眉心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顧修遠不聲的攔下。
“行,我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這次是我們考慮不周,你帶上嫂子是對的。”
傅安聞言也徹底無話可說了。
想著以後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可堅決不能再干了。
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桑念走到走廊盡頭站在窗邊給夏瑤撥了過去。
“所以你現在是和周遇禮還有念煙一起吃飯啊?”
“嗯。”
夏瑤輕吸一口氣,“他怎麼想的?難道是想用你刺激念煙?”
桑念眨了眨眼沒吭聲,因為剛才也有過同樣的想法。
“靠!那要真是這樣,他倆有病吧?把你當什麼了?把你當兩人復合play中的一環嗎?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啊!”
“或許是我們想錯了,他應該沒這麼稚惡劣……”
“那他是什麼意思啊?”
桑念仔細想了想,最終也只得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有沒有可能他上我一起只是單純的為了當個擋箭牌?”
“擋箭牌?”夏瑤疑出口。
“難道周遇禮并不想跟念煙重歸于好?”
“誰知道呢……”
桑念是真的猜不周遇禮的想法。
尤其是在念煙這一事上。
見證過他們的年時,所以真的猜不。
“哎呀,不管周遇禮他是什麼意思,但你既然是他名正言順娶回家的老婆,你就拿出你為正室的架勢來知道不?”
桑念被逗笑了,“還正室,你當是古代啊?”
“你別笑!你現在不防著點,等兩人真破鏡重圓了有你哭的。”
桑念只是安靜的聽著沒應答。
周遇禮的心在哪里,奔向誰從來都不是能控制的了的。
兩人之間,一直都是被的一方。
結婚是,恐怕就算是離婚也依舊是。
“好了,先不跟你說了,我得進去了,回去以後再跟你說。”
“行吧,但你記住我說的話,該勇時你堅決不能退,不然還以為你多好欺負,你自己的男人和婚姻你得自己捍衛,知道不?”
桑念輕聲應著,“嗯,知道了,先掛了,拜拜。”
通話結束後桑念才輕嘆口氣,回想起剛在包廂念煙向周遇禮時的眼神。
心里忽然就有些堵得慌。
深吸口氣轉回去,剛要推門進去就看到從轉角走出來的念煙。
像是剛哭過一樣,眼眶紅紅的。
念煙看到後明顯一愣,步伐也不由停了下來,兩人隔著幾米之外的距離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