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打自招啊!
桑念只覺臉頰忽然一燙,連聲否認。
“沒有沒有!”
對于暗他的這件事,是不打算讓他知的。
如果可以,一輩子不想讓他知道。
婚後每天都在告誡自己不要對他太過關注。
他說過他們之間不會有。
如果太過放縱自己對他的不加以收斂和控制,這對他來說或許就是負擔。
不想讓他對這段婚姻生出任何不好的。
克制自己,同時也在勸誡自己。
能跟他組一個家庭已經是老天恩賜。
不應該太貪心。
能嫁給他,每天守著他,近距離的看著他,這對于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大學時讀過一個吧,那個吧名為暗。
里面很多網友都講述著們的暗故事。
但結局都差不多是一樣的。
暗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也是最苦的事。
們有些人在這場漫長的暗中釋懷,也有些人一直傷懷。
但無非暗的最後結局都是憾的。
“那你臉紅什麼?”
桑念呼吸一頓,眼神不敢與他對視,眼簾輕輕抖,小聲說著。
“那,那是因為你靠我太近了……”
周遇禮眉梢一挑,繼續逗道。
“可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還害?”
格向的人都靦腆害,周遇禮一開始就知道。
只是這都結婚三年了,面對他時依舊還會害。
桑念干脆不說話了,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時就會選擇沉默。
有時候沉默真的很有用。
周遇禮見不說話果然不再打趣,而是低聲道。
“下車吧。”
桑念聞言松了口氣,點點頭解開了上的安全帶推門下了車。
沒等周遇禮,而是一頭扎進了別墅大門。
周遇禮關上車門,看著有些倉促而逃的背影挑了下眉。
跑什麼?
他似乎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吧?
周遇禮搖了搖頭,不慌不忙的進了別墅。
王姨見他進來不由好奇的問了句。
“太太這是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
聞言周遇禮抬眸掃了一眼二樓淡淡道。
“大概是害。”
“害?”王姨像是明白了什麼,目在他和二樓轉了一圈後才笑著說道。
“這年輕小夫妻就是好。”
周遇禮勾了勾角,沒說什麼,王姨是老宅過來的人,專門來照看他們夫妻倆的。
因為王姨一直都跟他們生活,所以周家人也都知道夫妻倆和睦,從不爭吵,也沒有八七糟的事發生,所以周家對桑念也是越來越滿意,從一開始的冷淡到熱絡,都是時間積累出來的結果。
畢竟這人心都是長得,這人是好是壞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
桑念回到房間就直接扎進了浴室,等洗完澡出來也沒在房間看到周遇禮。
這倒是讓松了口氣,他沒回房間就一定是在書房。
那肯定就是在忙工作,所以基本沒事是不會去打擾他的。
洗完澡就回到床上刷手機。
正和夏瑤聊天,跟大概描述下跟結束通話後的後續。
這時屏幕上方就跳出來念煙三個字。
看到這三個字桑念一頓。
是了。
加了念煙好友。
于是退出和夏瑤的聊天窗口點開了念煙的。
可本就不知道剛剛發了什麼,如果是一句話那應該能看見。
但隨著的撤回,覺得應該是發了什麼圖片給。
看著屏幕上顯示‘對方已經撤回一條消息’的提示沉默著。
不管是念煙加好友,還是去店里送項鏈,又或是今天晚上,還有剛剛……
桑念知道做的這一切都只是試探。
在試探的出現會不會影響到和周遇禮的婚姻關系。
因為還什麼都沒做,只是簡單的試探如果真能破壞他們的婚姻,應該是樂見其的。
至于以後會不會繼續做出什麼,桑念無法確定。
那樣一個驕傲自信的小公主真的會為了得到什麼而不擇手段麼?
至在記憶中的念煙不是這種人。
房門被推開,桑念連忙退出微信抬眸看了過去。
“忙完了?”
周遇禮見表如常,像是將剛才的挑逗給忘了,他點點頭。
“我先去洗澡。”
桑念也點點頭,“嗯。”
看著他進了浴室後又低頭看了一眼安靜的手機,最後將手機放回一側,拿起床頭柜上的書看。
這些都是一些花繪圖,都是最新版本。
經營花店也需要學習進步。
周遇禮洗完澡出來見看的認真,掀開被子時看了一眼手上的畫冊。
“時間不早了,該睡了。”
桑念沒抬頭,想著還有最後幾頁,快一點看就行了。
“嗯,知道了。”
可是雖然這麼說,但卻沒把書放下,而是又翻了一頁。
周遇禮卻靜靜地看幾秒後將手中的畫冊扔到一旁,同時在耳畔沉聲道。
“該睡了。”
桑念一頓,不是聽不出來他說這句話的深意。
他平時跟說話的語調很平和低緩,但剛剛明顯帶有意有所指的暗沉。
等桑念回過神時人已經被他在下,上的睡也被他褪去大半。
一直到他帶有些意的手指來到的腰腹,輕輕挑開睡邊緣。
桑念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倦,有些遲疑。
很喜歡跟他做這種事,這是他們距離彼此最近的時刻。
而且他在這方面一直都很溫,只是最近才有了些變化。
他好像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和時長。
所以才導致最近時疲倦。
想到這些就有些打怵,連忙按住他下的手。
周遇禮一頓,單手撐起一只手臂垂眸看著,眸暗沉不已。
桑念被他用這麼幽沉的目盯著,有些張的咽了咽口水。
“最近是不是太頻繁了一點?要不今天我們先休息一晚?”
但周遇禮顯然已經有了興致,他沉眸看著,聲音低沉。
“你不想?”
桑念眨了眨眼,輕聲說著。
“也不是不想,就是……”
縱傷啊,可能直白的說麼,他會不會誤會啊?
可最近確實有點招架不住了?
以前夫妻生活多和諧,一周三次,很固定。
不多也不,正好可以滿足彼此的需求。
但自從提出要生孩子之後,除了大姨媽到訪,兩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做。
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嗎?
怎麼覺得周遇禮越來越行了?
甚至比剛結婚那陣還要勤?
心中想著眼神就已經向下瞄去。
這麼頻繁真的沒問題麼?
他真的不會腎虧麼……
周遇禮瞇了瞇眸住的下顎往上抬了抬,聲線暗沉帶有幾分警告的意味。
“你是覺得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