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一聽連忙偏頭小聲道:“沒呀,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問問而已。”
早知道就不多了,他肯定是要回別墅的啊。
那邊離周氏還近,環境也比家好。
只是周遇禮也不是一次都沒留宿過,結婚後回門禮他是住了一晚的。
雖然那一晚兩人都沒睡好……
那個時候他們才剛結婚登記,父母對他們結婚的事還是不能接。
但畢竟都登了記,是正兒八經的合法夫妻。
也總不好把人給趕出去。
而且為了讓爸媽安心,他們回門那晚是住一起的。
但其實回門之前他們在別墅都是一人一間房。
周遇禮看出來的不安,所以一開始并沒強求必須跟他同住一間臥室。
首先還是得習慣一下彼此的份,畢竟生活中突然多出了另一個人。
記得那天晚上穿著睡抱著枕頭看著椅子上的周遇禮小聲提議。
“要不我打個地鋪湊合一晚,你睡床吧。”
周遇禮正在翻看書桌上的書,聞言便合上放回了原位,轉頭朝看了過來。
“讓人打地鋪,我做不出來這種事。”
“啊……”當時撓了撓後腦勺,覺得他這麼紳士有禮貌的人確實不太像能做出這種事的人。
當即就有些為難,來者是客,總不能睡床,讓他一個客人,而且還是周氏的總裁在家打地鋪吧?
也萬萬做不出來這種事的。
況且讓他打地鋪,不忍心,也不舍得。
“那,那……”
總不能兩人都睡床上吧?
瞄了一眼自己那一米五的床犯了難。
這床要是大點,跟別墅的一樣大就好了。
這樣的話他們就算睡在一起也不是不行,楚河漢界嘛。
但是現在怎麼辦?
周遇禮看出的糾結,但他卻起來到床邊坐下,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一起睡吧。”
桑念有些意外,但似乎又沒那麼意外,畢竟這房間就這一張床。
都不想睡地上的話就只能一了。
既然他都沒問題,那還有什麼好說?
睡一起,又不吃虧。
畢竟這些年也偶爾會夢到他。
但說真的,做夢都不敢夢這麼大的,睡在一張床上……
老實的爬上了床,但只敢背對著他側躺,在邊緣不敢。
“你離床邊那麼近,不會掉下去麼?”
“不,不會啊……”
說完這句話周遇禮便沉默了,就在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才幽幽說道。
“桑念。”
他突然他名字搞得有些張,只好慢慢側過扭頭看他。
“嗯?怎麼了?”
房間雖然關了燈,但窗外夜正亮,房間也不是全然的烏漆嘛黑,還是能看清彼此的廓的。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
“哪句話啊?”
“我說過結了婚就要像正常夫妻一樣過日子。”
正常夫妻一樣過日子,他是說過。
“這其中當然包括夫妻生活。”
聽完人就愣住了,又驚又張,說話明顯都不利索了。
“現,現在麼?”
周遇禮見張的都開始結不由低笑一聲道:“不是現在。”
“那你……”
“回去後你就搬回主臥吧,我們先適應一下同床共枕。”
桑念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也不會拒絕。
天知道比任何人都想跟他一起睡。
哪怕什麼都不做,也是高興的。
就比如現在,張的同時又非常興。
但一一毫都不敢表現出來,所以在夜里,周遇禮能到的就只有張的這一面。
“所以你完全不用張,也不用離我那麼遠。”
桑念有些心虛,還真不是怕他對自己做些什麼。
而是怕自己會忍不住,控制不住自己對他做點什麼。
“知道了。”
小聲應了一句話後便小幅度的朝他那邊挪了挪。
一開始兩人誰都沒有睡意,也誰都沒有睡著。
畢竟彼此都是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
只是到了後半夜,再神也架不住一夜沒睡。
所以臨近清晨桑念到底沒忍住困意睡著了。
但睡姿和給人的覺全然不同。
睡覺姿勢不算好,喜歡抱著東西睡。
似乎把當的抱枕了。
畢竟在他上床之前,床上的那個大型龍抱偶才被踹下床。
周遇禮剛有些困意就被打斷了。
睡著後就顧不上分寸了,整個人都窩進了他懷里,頭還要枕著他的手臂,手腳還要并用的抱著他。
如果說還瞇了一覺,那周遇禮是完全沒睡。
所以回了墅後,看著他沒睡好的樣子便提議要不還是先個睡個的。
但周遇禮盯著看了好久搖頭拒絕了。
說是既然早晚都要習慣,那就沒必要分開睡。
于是當晚就搬進了主臥,但好是主臥的床足夠大,應該是特定的,比正常雙人床都要大。
他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後來的習以為常,那可都是時間的功勞。
思緒回籠,桑念小聲道:“雖然這床換了個大的,但還是沒有家里的大,我怕你睡不好。”
周遇禮掃了一眼下的雙人床,俯在耳邊低聲道。
“夠用了。”
在家老房子重新裝修後,爸媽就把房里的床給換了個新的。
聽著他的低語,桑念只覺得他刻意低聲音說話,聲音好聽的過分,的耳朵到了幸福暴擊。
“可我家離公司很遠,你明天要早起……”
“我讓田助理來接我,還有其他問題麼?或者說你不想讓我留下?”
桑念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也是你家嘛,你想留下當然可以留下了。”
他們都結婚了,他說過他家就是家,那家自然也是他的家。
周遇禮見紅的耳朵便不再逗,薄有意無意蹭過的耳垂低聲道。
“那我先去洗澡。”
桑念連連點頭,“好,好的。”
快點去吧,可別再勾引了!
然而桑母突然推門進來,看到兒婿這麼曖昧的姿勢頓時愣在了門口。
同樣僵住的還有桑念,周遇禮只是微微一頓,很快就將桑念扶穩坐起,他也慢慢起喚了一聲。
“媽。”
桑母眨了眨眼,似是有些尷尬,眼神也四轉了起來。
“誒,那個,這是外婆寄來的梅子,甜的,你們都出來嘗嘗。”
老兩口住習慣了,在自家就一時忘了敲門這個習慣。
說完就端著洗好的西梅轉走了。
桑念卻只覺得臊得慌,連忙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臉從床上起,悶悶道。
“我外婆種的梅子可甜了!”
說著就跑出了房間。
周遇禮看著的背影緩緩勾起角,不慌不忙的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