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睡!”
桑念聽出他的話外之音後連忙應道。
真的得休戰了,真的招架不住了。
況且這可是在爸媽家!
桑念被他和平時一樣抱在懷里,老實了好一會才緩緩抬頭。
但也只能看到他優越的下顎線以及那凸起的結。
當時寫那些日記時可從沒想過會有現在的時刻。
曾經只敢在日記本里喜歡的人,如今就在邊。
桑念忍不住默默勾起了角,抬手抱住他的腰,自然親昵的往他懷里靠了幾分。
周遇禮沒睜眼但也能到的親昵和靠近,他安的拍拍的後背,下顎輕輕抵在的發頂,低聲開口。
“好了,安心睡吧。”
桑念在他前悶悶‘嗯’了一聲就徹底放了心。
他應該沒騙,他大概也不會騙。
所以他真的就只來得及看前幾頁。
這樣就放心了。
只是……
不知過了多久桑念才又悶聲說道:“我高中時沒有早,我爸媽連劉海都不讓我剪。”
厚重的齊劉海,還有笨重的近視眼鏡,本就不敢,就連喜歡都是暗,的不敢被爸媽發現。
周遇禮卻低笑一聲,“嗯,知道了。”
果然還是太老實了,他還什麼都問就已經不打自招了。
看來那本日記本和高中時期的某個男生有關。
桑念又說了句,“我大學時也沒談過。”
周遇禮這才慢慢睜眼,預料之中,畢竟的第一次是給了他這個丈夫。
雖說他沒有什麼結。
但對于自己娶回家的老婆是第一次也不影響他更滿意。
“為什麼沒談?”
雖說桑念長得沒那麼扎眼,但也不至于埋沒在人群中發現不了。
如果真這麼普通無聞,他也不會看的見。
大學四年當然也有人追過桑念。
雖說大學後爸媽對的管教確實松散了許多。
也過不會阻止談,但一定要認真考慮好,不要沖。
當然不會沖了,因為心里早就住進去一個人,他不出來別人又怎麼可能再進去?
一顆心臟就那麼大,容不下兩個人的。
“沒遇到合適的。”
周遇禮卻輕笑的調侃一句,“是不是你眼太高了?”
桑念心念一,看著他說話時微微滾的結輕聲道。
“或許是吧。”
說著就出指尖輕輕了他的結。
周遇禮一頓,沒說什麼,只是攬在腰上的手卻了幾分,聲音也沉了幾分,多了些危險之意。
“看來你確實是不想睡,那不如……”
桑念連忙收回手藏進被子,“睡的睡的,我現在就睡了,晚安!”
說完就閉上了眼睛,心想剛才怎麼就沒忍住呢。
周遇禮本來也只是嚇一嚇,岳父岳母都在,他還不至于這麼不知分寸做出格的事出來,雖然即便真做了也合合法。
但桑念臉皮薄,他總要顧念一下。
桑念在周遇禮的懷里睡得很安心,很快就睡了過去。
聽著平穩細膩的呼吸聲,周遇禮這才慢慢將枕著的手臂了出來。
起後替蓋好被子,走出房間之際又掃了一眼床頭的屜。
從房間出來桑母竟然還沒睡,廚房亮著微弱的燈。
周遇禮走了過去低聲喚道:“媽,您怎麼還不睡?”
聽到他的聲音後嗓母就轉頭看向他。
“你怎麼也沒睡啊?”
“出來上個洗手間。”
桑母點點頭,“念念睡下了?”
周遇禮點頭,“剛睡。”
桑母再次點點頭道。
“你爸喝點酒就打呼嚕,我睡不著就想著把面和了,明早給你們炸新鮮的油條,念念吃油條,但外面賣的不干凈也不健康,我平時上班工作又忙,沒機會給做。”
說完桑母看他一眼道:“你快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去公司,我馬上就完事了。”
周遇禮點點頭,“好,您早點休息。”
桑母又看他一眼,周遇禮看出應該還有話要和自己說于是便低聲問道。
“您是不是還有話要叮囑我?”
桑母聞言笑了笑,“也沒什麼,就是我和你爸這一走可能就要半年一載,你們這準備要小孩,我們又不在邊……”
周遇禮勾了勾溫聲道:“我會照顧好,您和爸也要注意自己的,會擔心。”
桑母滿意的笑了,“誒,媽知道了,快去睡吧,去吧。”
周遇禮沖點點頭後便轉走了。
桑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都說這好的婚姻就如同養一盆花。
他們家念念這朵花一看就被養的很好。
這麼久了,他們自然是放心把兒給周遇禮的。
至他們閨在這段婚姻沒委屈。
但凡桑念了一點委屈,他們老兩口也不舍得遠走。
雖說脾氣是見長了些,但也都是人家老公慣著。
可不就是這份底氣才給了他們信任麼?
桑母將面盆用保鮮扣上後洗了手就也回了房間。
周遇禮回到房間後看著桑念還保持原來的姿勢,只是手卻向前了。
似乎沒到想到的就來回,上下。
眼看著皺眉要醒時,周遇禮只好重新躺了回去將人抱到懷里。
這非要抱著睡的習慣真是……
周遇禮了的腦袋緩緩閉上眼。
桑念是被門外的談聲醒了。
普通住宅樓和別墅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在別墅如果沒人吵,可以睡到天荒地老。
睜開眼打了個哈欠,周遇禮已經不在床上,坐起後扭頭看了一眼床頭柜,拉開一看日記本原封不的還在。
又重新關上,穿好拖鞋出了房間。
一家三口早就吃上了早餐。
三人見出來紛紛看了過來。
桑母看一眼道:“你說你睡得最早起的最晚,還不快去洗漱過來吃早飯。”
桑念對上周遇禮漆黑的瞳孔頓了一瞬。
有段時間沒在早晨起床之後看到周遇禮了。
冷不丁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睡了一夜現在的造型肯定糟糟的。
捂著腦子就往衛生間的方向奔去。
別看別看,剛起床的樣子有什麼好看的?
有一點點丟人!
周遇禮眉梢一挑,倒是桑母笑著說道。
“你們這都結婚三年了,怎麼還害呢?”
周遇禮只是笑笑沒說什麼,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他和桑念已經過了三年婚姻生活,但他總覺得和最初并無什麼區別。
只是現在或許多了些其他微妙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