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溫霓接了一個電話。
是陸聞祈打來的。
小張明顯能覺到車的氣更加沉了一些。
後視鏡里，莫總那張本就嚴肅的臉，此刻冷得快要結冰了。
直到溫霓電話打完，車重新恢復了安靜。
可是和陸聞祈的聯系卻沒有停，一直低著頭，捧著手機相互發短信。
看起來心不錯，角勾著淺淺的弧度。
莫聿沉轉頭看向前方，沉寂的眼眸里暗藏著一異樣的緒。
早上在餐廳里，和母親在他離開後的那些對話他聽到了。
看來，還是真的喜歡陸聞祈的。
路上的這段時間，電話和短信不斷。
“去約會？”莫聿沉忽然問了一句。
溫霓抬頭，就撞上了莫聿沉冷冰冰的側臉。
“嗯。”溫霓回答道。
鬼使神差地又補了一句：“是和商妍。”
“嗯。”最後莫聿沉臉未變地應了一聲。
商妍莫聿沉是認識的。
是他好友商頌的親妹妹。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後半程的車程，溫霓覺莫聿沉對的態度似乎好了一些，至沒那麼冰冷了。
他還問了工作的事。
“我聽說你想進莫氏工作？”
其實這件事，昨天下午在書房的時候就想同他說了，一直沒找到機會。
此刻，他主問，也實話實說了：“莫氏旗下有著國最大的律所。頂級的資源和背景，是每一個選擇律師職業的人都想去鍍金的地方。我自然也想去的。”
“莫董知道嗎？”他又問。
溫霓搖搖頭。
莫聿沉沒再追問。
臨時理了一份線上工作，他才又問：“我聽說你跟商妍這幾個月接了個案子在做？”
溫霓有些意外他居然知道自己的事。
不過也不奇怪。
商妍是的好友，商頌又是他的好友，中間有個形的消息橋梁。
“是導師介紹的一個公益項目。沒什麼錢的。”
“你很缺錢？”
“我想掙錢。”溫霓說。
水黑的眸看向莫聿沉深邃的眸底。
“莫氏集團旗下的乾元律所對我而言是最好的也是最能快速長的平臺之一。我想自己賺錢，獨立搬出去住。”
莫聿沉沉默了一下，說道：“據我所知，乾元那邊近來并無外招計劃。而且，律所方面事務一直是莫董自己在管。”
意思就是，他莫能助。
溫霓有些失落。
“不過，我可以介紹你去商頌那邊。盈商律所現下規模雖不比乾元，但當下發展勢頭正盛。商頌最近正好也在招助理，你愿意的話，我推薦你過去。”莫聿沉說。
他的話不無誠意。
放在從前，他本不屑搭理。
溫霓點點頭：“好。”
車子一路穿過城市，在高樓林立的路邊停了下來。
溫霓推門下車，目送著莫聿沉的車緩緩駛離。
“霓霓！”商妍忽然從旁跳出來拍了一下的肩膀。
溫霓嚇了一跳。
“車子都走遠了還看呢？”
年輕漂亮的孩瞥了一眼早已消失在早高峰流里的車子，一臉好奇地湊過來問道：“剛剛送你來的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