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溫霓和商妍一起將案件的資料完整梳理了一遍。
下午,兩人一起去醫院看了剛從重癥監護室出來的當事人一趟。
這當事人與丈夫結婚多年,也遭家暴多年。
的丈夫就是每次醉酒後就像完全換了個人,一不遂心就對拳打腳踢,但酒醒後又會立馬痛哭流涕跪地求饒,保證以後絕不會犯的那種人。
上一次丈夫將毆打致殘後婦聯介。
可那當事人在對待起訴丈夫離婚的事上還一直反復掙扎。
這一次,更是差點被醉酒失態的丈夫打得命都沒了。
要不是前日溫霓與商妍正好去家中看,撞上了他丈夫行兇的現場,還有一旁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都很難想象一個人在一段不幸的婚姻中到底經歷了什麼。
好在這一次,經過們一個下午的勸說與安,對方終于下定決心要與家暴癮的丈夫徹底分開。
從醫院出來時已是傍晚。
星寶石紅的保時捷像一陣自由疾馳的風穿梭在華燈初上、高樓林立的城市里。
車正在播放著一首蕭亞軒的DJ版《突然想起你》,自由奔放的節奏讓人也跟著激澎湃。
“對了霓霓,上次你讓我朋友幫忙查的那個人,已經有消息了。”商妍開著車,從置格里拿出一張便簽紙條。
溫霓接過,上面寫著一串地址。
“我查過了,這個地方有點遠。你要去的話,等過兩天我陪你一起去。”
商妍一直是個很真誠很熱心的孩子,是溫霓這些年來最好的、也是唯一一個可以真心付的朋友。
溫霓說:“好。”
“謝謝你啊,妍妍。”忽然有些地側頭向駕駛座上的人。
“這有什麼好謝的。”商妍笑看了一眼,一邊開車一邊玩笑道:“寶貝,你再用這綿綿的眼神看著我,我保不齊就要上你了。”
“嘁——”
“霓霓,等下你急著回去嗎?”車子停在紅綠燈口的時候,商妍開口問。
溫霓微微挑眉,給了一個你想做什麼的表。
“就是前幾天嘛,我說沒錢花,我哥直接給了我一張他的副卡。要麼今晚我們去喝酒?晚點你就住我家。”商妍建議道。
提到喝酒,溫霓的腦子里忍不住就想起半年前那次醉酒。
那是人生的第一次醉酒,就干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件糊涂事。
還差點給人訛上。
“好啊。”可是一想到晚上回去要看到莫聿沉那張冷臉,立馬就同意了商妍的建議。
夜緋靡。
燈紅酒綠的城市,夜生活剛剛開始。
黑的勞斯萊斯緩緩駛出辦公大樓的地下車庫。
下班高峰,路上車流增多,車速行駛緩慢。
經過一家商場前的時候,莫聿沉幾乎是和司機同時看到前方路邊停下的車子以及從車下來的一家三口。
人很年輕,孩子大概五六歲的模樣,至于男人……
“是莫董。”小張小心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座上的男人低聲提醒道。
莫氏集團的董事長,乾元律所的控人,也是莫聿沉的父親莫柏寒,在除原配夫人外有另外一個家的事在上流圈子早已不是什麼不可言說的。
莫聿沉沒有說話,車子經過那輛車旁的時候,沒什麼表地收回視線。
深夜,鉑悅會所。
三層的VIP包間里,莫聿沉與商頌已經喝了好一會兒酒。
商頌明晃晃地斜倚在碩大的真牛皮沙發里,一手搭在沙發背上一手拿著酒杯,指尖還夾著燃燒的煙。
人高馬大、長相俊的男人微敞著領口,又煙又喝酒的模樣著實又又。
莫聿沉坐在他對面的位置,端坐喝酒的模樣沉穩淡漠,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我說阿沉,你既然這麼事事周全著你家小妹妹,干脆把放到你眼皮底下得了。何必還把人放到我這里來?”
商頌一邊轉著手中的酒杯一邊調侃莫聿沉。
莫聿沉抬起眼皮瞥他一眼,最後沉沉地說了一句:“現在還不是時候。”
“莫聿沉。”商頌忽然很好奇地坐直起來,“你對……到底是什麼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