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今晚喝了酒，又或者是因為這一路的沉默與抑讓人難極了。
在莫聿沉接連兩個問題後，溫霓的語氣明顯帶上了幾分不耐與煩躁。
但是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更是意識到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忽然有些心虛地撇開臉去，避開他直視的目。
須臾，莫聿沉輕輕松了手。
接著，就是下車開門的聲音。
溫霓轉過頭去，莫聿沉已經站在了車外，高大的影立在門邊。
見溫霓沒，莫聿沉才稍稍彎下來，手扶著車門，對著里頭的人不冷不淡道：“不是要下車嗎？”
“……”溫霓臉瞬間有些尷尬。
從車里下來，都沒來得及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莫聿沉已經邁開長，率先朝著一旁的電梯廳走去。
溫霓只好跟上。
男人人高馬大，又長又有力，那步伐一個頂倆。
溫霓一路加快腳步，才勉強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電梯。
溫霓站在前邊，莫聿沉靠後。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後的人忽然毫無預兆地靠了上來。
溫霓一張，本能地往旁邊躲讓了一些。
莫聿沉只是手按了電梯的樓層鍵。
轎廂四壁是不銹鋼與鏡面的混合設計。
電梯門里，能夠清晰地照出轎廂里的人影。
心虛的溫霓微微低著腦袋。
方才有多膽大包天地吼了莫聿沉，此刻就有多膽戰心驚地不敢抬頭正視他的眼睛。
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轉過來對上莫聿沉的眼眸一五一十地解釋道：“是商妍。”
莫聿沉眉角微微了一下，眸很深。
他不聲地看著眼前那張紅潤水盈的瓣一張一合，那張明艷人的小臉不知是因為剛剛生氣還是因為晚上喝了酒的緣故，此刻紅撲撲的，人得。
“商妍說，大哥前幾日給了一張副卡，里邊的有很多錢，要請我喝酒。所以我們就一起去了鉑悅。”
“遇到陸聞祈是個意外。”
“起初本來我們并沒有打算和他一起的。只是陸聞祈和他的朋友再三邀請不好推卻，所以商妍就答應了。”
“後來酒局結束，就遇到了你和商總……”
看向他的眼睛里一汪清澈，一點找不出說謊的痕跡。
莫聿沉靜靜看著認真解釋的模樣，只覺得可的。
“所以，都是商妍原因？”男人忽然開口，輕輕地反問了一句。
“嗯。”溫霓用力點頭。
遲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
此時，電梯已經到達。
電梯門打開，莫聿沉未做停留地走了出去。
“哥哥……”溫霓慢了一拍，立馬跟了出去，追在他後嘰嘰喳喳，“不管你信不信，我剛剛說得都是真的。”
莫聿沉赫然停下腳步時，溫霓才發現，自己已經走進了一套超大平層的前廳里。
“那意外還真多。”男人沉沉開口，一語雙關。
溫霓的鼻尖輕輕過他的後背。
他轉過來，幽幽黑眸盯著，彎湊近，“是意外？還是……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