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溫霓是在莫聿沉的懷里醒來的。
溫的大床上,整個人窩在他的懷里,一只翹在他的上,手還覆在他的上……
先是嚇了一跳,下一瞬就是懊惱。
然後開始努力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給上完藥,然後去準備晚餐。
睡著了,他來醒吃晚餐。
那時,正好做了個春夢,夢里與他回到了半年前的那晚……
翻雲覆雨、激四。
然後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眼前,看著他那張又又的,不控制地主吻了他……
再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溫霓是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至于,為什麼又跟莫聿沉睡到了同一張床上,自然不得而知。
此刻,第一個想法,就是和上次一樣。
趁著莫聿沉還沒有醒來之際,逃之夭夭。
不管昨晚發生了什麼,都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而且,確信,同樣的錯誤,自己絕不可能犯第二次。
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輕手輕腳地將小爪子從他的口移開。
翻了個,起下了床。
這才發現,自己上早已換上了一件干凈的睡。
還是那天早上,他讓人送來的服里的其中一件。
吊帶式的白睡。
溫霓也來不及管,連拖鞋都沒得及穿就打算溜之大吉。
“去哪兒啊?”
可還沒走兩步,後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莫聿沉已經從床上坐起,敞著襯衫的襟,靠在床頭深吸一口氣道。
昨晚為了照顧,他幾乎一夜沒睡,連服都沒來得及換。
直到後半夜退了燒,他才稍稍瞇了一會兒。
一醒來,就撞見了做賊心虛、要逃跑的姿態。
溫霓腳步停下。
莫聿沉已經從床上下來,一邊系著襯衫的紐扣一邊邁著長走到跟前。
撞進溫霓眼底的先是他的壁壘分明的腹,然後是,最後再到那張晨起時分張力十足的臉。
就連上都充斥著人的荷爾蒙香氣……
目對視上的那一瞬間,他輕微地勾了一下。
那張臉簡直迷死人了。
男狐貍。
溫霓心里罵了一句。
“沒去哪兒。”溫霓說道。
莫聿沉顯然不信,“沒去哪兒你跑什麼?”
“我沒跑。”溫霓辯解。
卻又在撞進他審視又篤定的眼眸時,滿眼無遁逃的心虛。
莫聿沉沒有再說話,只是一邊慢條斯理地扣著襯衫的扣子一邊靜默地打量著。
溫霓被他盯得實在難,強裝鎮定道:“昨晚……我們……沒發什麼什麼吧?”
他正在系著襯衫扣子的手微微頓了下。
然後干脆停了下來。
他讓看著他的眼睛,有些不悅道:“溫霓,你就那麼嫌棄我?那麼害怕與我發生了點什麼嗎?”
就他這樣的,外面不知道多人上趕著想要得到他的青睞,哪怕一夜水緣。
可倒好。
三番五次地冒犯了他,卻打算裝聾作啞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是。”溫霓回答。
見他有些生氣,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想了?”莫聿沉說。
“也不是!”溫霓連忙辯駁,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
覺自己落了莫聿沉的問題圈套。
莫聿沉干脆當著的面將剛剛系好的襯衫紐扣都重新扯下。
他的肩膀,,脖子上,都是昨晚與他接吻,在他窒息時留下的吻痕、撓痕……
溫霓簡直沒眼看。
第一次和莫聿沉做的時候,就知道了自己在爽的時候會控制不住地咬人、撓人。
“看到了嗎?”莫聿沉說。
他手握住的小手,放在自己口的紅痕上。
“還有這里。”他帶著的手他的。
他的下上有一塊破了的痕跡。
“也是你咬的。”莫聿沉一字一句地說。
溫霓簡直想死。
“這樣,還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莫聿沉一把扣住的細腰,將拉進懷里低頭輕聲反問道。
那曖昧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讓人連呼吸都慢了幾拍。
溫霓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
卻被莫聿沉攬得更。
“寶寶,你還真是……用完就扔,事後無啊。”蠱的聲音帶著人的氣息撥在的耳畔。
溫霓的臉比昨晚還紅。
須臾,驀然一把推開了莫聿沉,和他拉開距離道:“昨晚的事,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臉忽然變得有些嚴肅,沉沉地看向莫聿沉的眼睛,“我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你對我很好。但是哥哥……”
“我們是兄妹。”一字一句地提醒他。
莫聿沉的臉也漸漸沉了下來。
溫霓說:“我們是睡過了。我承認,是你給了我從未有過的驗,讓我迷失在那晚。但是那只會也只能是一次見不得的意外。”
“哥哥,我們之間不該這樣的。”深吸一口氣道。
莫聿沉一雙黑眸久久凝視著。
兩人沉默對峙良久。
就在溫霓從他邊走過的時候,他倏然手拉住了的手腕,沉聲說道:“只是因為我是哥哥?”
溫霓敷衍地“嗯”了一聲。
莫聿沉說:“那就不做哥哥,做老公。”
他轉過來,將溫霓拉到前。
雙手握住的肩膀,俯與目平視。
他很認真地看著的眼睛說:“你還記得,自己答應過我什麼?”
溫霓顯然沒有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困的水眸逡巡在他的眼底。
“想不想做莫太太?”莫聿沉極輕地說了一句。
看到眼底的反應,他知道想起來了。
那是三年前。
從學校返回家中,在家里的酒窖撞見了緒低落的莫聿沉。
當時,地下室的線很暗,他喝了酒,有些醉意,一個人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的影里,輕輕地把玩著酒杯。
連他的臉都沒有看清。
只是遠遠地站著,就聽到他忽然說了一句:“想不想做莫太太?”
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莫名回了一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