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沐曦剛想打招呼，宋今川冷淡地收回視線，轉過回了房間。
陳媽把梁沐曦臉上的失落看在眼里，有點心疼。
這對小夫妻看起來結婚沒多久，就開始分房睡。
先生冷冰冰的，不說話，不笑，跟太太沒什麼流。
昨天早上，問要不要太太起來一起吃早餐，先生淡淡地回兩個字：“不用。”
吃過早飯就出門了，也沒說留點話給太太。
太冷漠！都看不下去。
同為人，是替這個年輕小姑娘不平的。
陳媽忍不住問：“太太，先生一直都這樣對你嗎？”
梁沐曦愣了一下，對上陳媽關切的眼神，反應過來陳媽誤會了。
在外人看來，跟宋今川的關系確實怪怪的。
應該沒有夫妻像他們這樣疏離陌生。
但他們本就不是真正的夫妻，只是合作伙伴，保持距離是正常的。
“陳媽，我……我老公他其實人很好，就是外冷熱，他對我也很好。”
喊老公兩個字好別扭啊！
陳媽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多問道：“你們是不是出了問題？我看你們各睡各的屋……”
梁沐曦訕笑兩聲，解釋：“這個嘛，因為我們是家里人介紹結婚的，不太，一開始睡在一起有點接不了，想慢慢來，先培養培養再說。”
解釋完還不忘叮囑：“陳媽，我們的事還麻煩你不要跟別人說。”
陳媽連忙點頭：“我知道的，先生那邊的人已經叮囑過我了。”
“原來如此，不過你們這樣一點不流，可怎麼培養，得主啊。我看先生不說話，還好太太你會說，你主一點，去親近親近他。”
“只有多接才能培養出，你們這樣是不行的。”
梁沐曦默默放下餃子皮，想回房間了。
陳媽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急忙拍自己腦袋。
“太太，對不住啊，我說多了，你別往心里去，我不說了。”
梁沐曦笑著搖頭：“沒事。”
梁沐曦沒再幫著包餃子，跑去沙發打開電視看起來。
陳媽做的煎餃，滿屋子焦香味兒。
“太太，可以吃了。”
梁沐曦丟開遙控站起來：“我去喊宋今川。”
叩叩。
敲了兩下門，剛要喊，門開了。
宋今川站在門里，垂眸看。
梁沐曦覺得他好高，得仰起頭跟他流。
“吃早飯了。”
宋今川點了一下頭。
兩人往餐廳走。
梁沐曦歪頭看他：“你多高？”
宋今川面疑地看過去。
梁沐曦：“覺你好高，問問。”
宋今川沉默了兩秒，說：“190。”
梁沐曦嘖嘖兩聲：“好高！”
宋今川：“你確實矮。”
梁沐曦：“……”
停下來，咬牙切齒地瞪某人的背影。
“我矮怎麼了？我又不嫁給你！”
宋今川回頭震驚地看著。
梁沐曦也意識到什麼，懊惱地咬。
忘了，已經嫁給宋今川了，雖然只是法律上的。
“你為什麼這麼生氣？”宋今川不解地問。
梁沐曦拉開椅子坐下，小臉板著。
“你有沒有商？怎麼可以當著一個孩子的面嘲笑矮？”
說完，梁沐曦又覺得對金主爸爸太不禮貌了，怎麼能說人家沒有商呢？
剛想道歉。
宋今川先一步跟道歉了。
“對不起，是我的不對。不過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梁沐曦黑了臉，剛修理好的心又郁了。
“你還不如不解釋呢？”
陳述事實？
很矮這個事實？
宋今川自覺又說了錯話，干脆閉了，坐下吃東西。
陳媽瞧了眼餐廳，笑了笑。
這樣才像夫妻。
會吵架，一個生氣，一個哄。
梁沐曦埋頭吃煎餃，一點沒有跟宋今川流的想法。
剛吃了一會兒，梁沐曦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眼睛一亮，隨意張紙巾了兩下，拿著手機往房間走。
臥室門關上的時候，宋今川聽到雀躍地喊了一聲“大哥”。
梁沐曦有大哥？
他還真不知道。
他跟梁沐曦的這段婚姻是被的，也沒想跟梁沐曦發展下去，當初沒有去了解過梁沐曦的況。
家世如何不重要，三年期限滿，他們會離婚。
房間里，梁沐曦驚喜地喊道：“大哥，你真的來京市了？”
對面傳來一道溫潤的男音：“剛下飛機，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跟人合租，七八糟的不方便。大哥，我們在外面見面吧，你還沒吃早飯吧？我請你吃早飯。”
大哥還不知道跟人結婚了。
不敢告訴他。
正經結婚，告訴就告訴了，但這婚姻特殊，兩年後就離婚了，所以還是別告訴的好。
梁家橋走出機場，彎腰坐進車里，眸暗了暗。
半晌後，他說：“好。”
“那我們一會兒見，我馬上出門。”
“不急，慢慢收拾。”
梁沐曦掛了電話，去帽間找服。
宋今川正要回房，主臥的門開了。
他轉頭看去。
梁沐曦穿了一套湖水藍連，腰收，顯得很纖細。無袖設計，圓潤的肩膀在外面。
臉上畫著致的妝容。眉目如畫，濃的睫又長又翹，微抿著。
梁沐曦疑地看過去：“我臉上有東西？”
宋今川收回視線，搖頭。
沉默了兩秒問：“你要出去？”
“嗯。”
“見誰？”
梁沐曦微微皺了一下眉。
宋今川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不過還是回答：“我大哥。”
宋今川盯著看了一會兒，轉朝次臥走。
梁沐曦沒有多想，心頗好地出門。
宋今川坐在床上，聽見關門聲，心莫名煩躁。
他拿出手機給上京一號那邊的人打電話：“把我書房的東西搬到萬博豪庭。”
……
梁沐曦坐在一家環境不錯的早餐店，低頭看菜單。
一道高大的影站在面前，輕喚：“曦曦。”
梁沐曦抬頭，一下子站起來，驚喜地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