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沐曦連忙把左手背到後。
悶悶道：“不想跟你說。”
那語氣就像小孩兒在賭氣。
梁沐曦不再管宋今川，轉去找衛生間。
在衛生間里洗了把臉，清醒了一些。
沒有著急回包廂，靠在墻上，掏出手機刷視頻，刷到搞笑的就傻樂。
這邊的衛生間沒什麼人過來。
宋今川站在不遠盯著，有些無語。
他發現梁沐曦這個人有意思，緒變化太大，一會兒大哭，一會兒大笑。
哭的時候那個傷心，可憐得像路邊淋雨的野貓。
笑的時候沒心沒肺，像個缺心眼兒的二傻子。
宋今川對一旁的何君道：“你先過去，我等一會兒。”
何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梁沐曦，轉往走廊深走。
梁沐曦刷了三十分鐘短視頻，收了手機往包廂走。
宋今川站在角落里，看到梁沐曦進包廂才抬腳往走廊深的包廂走。
“宋總，我敬你。”
宋今川端起一杯清水。
“我胃痛，今天飲不了酒，見諒。”
他說胃痛，誰還敢勸他喝酒啊。
“胃痛可得注意，千萬不能喝酒。”
“宋總，我干了，您隨意。”
宋今川跟對方了一下杯子，淡定地喝著水。
有人殷勤地盛了一碗湯端到宋今川面前。
“宋總，喝點湯，養養胃。”
立即有人阻止：“喝湯不能養胃，讓服務員上一份山藥小米粥，那東西養胃。”
沒多久，服務員端上來一碗山藥小米粥。
宋今川就淡定地喝著山藥小米粥，看何君苦地跟眾人拼酒。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宋今川直接把攤子丟給何君走了。
梁沐曦回到包廂又被勸了幾杯啤酒，腦袋更暈了。
本來說好這邊吃完飯去KTV的，結果在飯店就喝趴下了好幾個，大部分人都暈乎乎的，哪能還去KTV。
梁沐曦懷疑老板是故意的，為了省錢，在第一就把大家灌醉。
一群人走出飯店，陸續打車走了。
梁沐曦站在路邊，拿出手機網約車。
還沒上，面前停了一輛黑車子。
一個男人下車走過來，打開車門。
“太太請上車。”
梁沐曦看到車里坐的宋今川，這才認出這車是宋今川的座駕。
宋今川的臉在暗影里若若現，看不清表。
只聽他說：“還不上車？”
梁沐曦左右前後看了看，見同事都走了，迅速鉆進車里。
司機坐進駕駛位，啟車子。
見梁沐曦一直看他，開口自我介紹：“太太，我黃偉，是宋總的司機，前一段時間請假了。”
原來如此。
梁沐曦收回迷離的視線，轉頭去看宋今川。
“謝謝你載我回去。”
宋今川朝看去，蹙了蹙眉。
梁沐曦醉得更厲害了。
“後面又喝了？”
梁沐曦前傾，抱住副駕駛的椅背，臉也靠在椅背上。
歪過頭來看他，笑得傻里傻氣。
“又喝了三杯。”
宋今川看左右晃，提醒：“把安全帶系上。”
梁沐曦手往側後方了。
“安全帶在哪？”
宋今川傾正要替把安全帶綁上，車子突然一個急剎停下。
梁沐曦直接倒在宋今川大上，撞得宋今川一麻，不過還是手拽住梁沐曦，沒讓掉到腳下。
梁沐曦也沒好到哪里去，捂著頭，難地皺眉，哼哼兩聲。
宋今川不悅地看向黃偉。
黃偉僵了僵神，小聲解釋：“宋總，剛剛突然跑出來一只貓，我才踩了急剎，您和太太沒事吧？”
宋今川吐出一口氣：“開車吧。”
見他不追究，黃偉松口氣。
梁沐曦腦袋昏昏脹脹，得沒有一力氣，倒在宋今川上便不想起來。
宋今川推了一下，冷聲道：“梁沐曦，起來。”
懷里的人沒有反應，閉著眼睛哼哼兩聲。
宋今川又推了一下：“梁沐曦，醒醒，起來。”
懷里的人一點靜沒有。
遲疑兩秒，宋今川在臉上拍了拍：“梁沐曦，起來。”
梁沐曦轉了個，本來是平躺著的，現在轉過來臉對著宋今川，更過分的是，直接抱住了宋今川的腰，把臉埋在他懷里。
宋今川僵，太突突跳。
起了令人恥的反應，宋今川的耳尖紅得滴。
生平第一次這麼尷尬。
黃偉掃了一眼後座的形，驚訝過後不厚道地暗笑。
宋今川強拉開梁沐曦的手，把拽了起來。
梁沐曦已經徹底醉過去了，閉雙眼，靠在椅背上東倒西歪。
沒一會兒，又倒過來靠在宋今川肩膀上。
宋今川滿火，把推到一邊。
但沒過多久，梁沐曦又靠在他肩膀上。
宋今川又手推。
梁沐曦突然對著他一頓拍打，不高興地嚷嚷：“煩死了，別！”
宋今川：“……”
黃偉：“……”
黃偉忍不住笑了。
宋今川瞪他一眼，黃偉趕變得一本正經，專注認真。
最終，宋今川隨了梁沐曦，由著靠在肩膀上。
梁沐曦老實了，睡得很死。
到了萬博豪庭。
宋今川看了一眼靠著他肩膀睡得香甜的人，嘆口氣，認命地抱著上樓。
手臂顛了顛。
這個人吃那麼多，都吃哪里去了，好輕。
站在電梯里。
宋今川垂眸看懷里的人。
皮很白，睫很長，鼻梁高，飽滿紅潤，微微張合。
宋今川盯著那張小，嚨發。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驚醒了宋今川。
他慌地別開眼神，抱著梁沐曦走出電梯。
把梁沐曦放到主臥的床上，給了鞋。
想了想，又給了白外套。
宋今川的眼神從口掃過，眼神暗了暗。
給梁沐曦蓋上毯子，他迅速離開了房間。
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頭灌下。
一瓶冰水下去，并沒有澆滅里的燥意。
宋今川扯了扯領帶，抬手按住太。
他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