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嫣一路跑過來,頭上戴的首飾都掉了不,發凌地落在臉上,增添了幾分破碎的。
朱由檢疑道:“嫂子,你怎麼了?”
張嫣剛要開口控訴客氏,結果定睛一看,發現朱由檢和魏忠賢正坐在一起把酒言歡,同桌還有四個妖艷。
張嫣渾打了個哆嗦。
難道皇上已經被魏忠賢控制了?
客氏也氣吁吁地趕過來了:“哎呀,累死我了!”
正要上去阻止張嫣開口,結果看到朱由檢和魏忠賢坐在一起,瞬間放松下來。
可以啊!魏忠賢,你個老小子已經搞定皇帝了!
客氏整理一下儀容,來到朱由檢面前大方行禮道:“奴婢參見皇上!”
朱由檢不認識客氏,他把注意力放在張嫣上:“嫂子,你怎麼了?”
張嫣心中委屈,說道:“陛下……我沒事……”
既然魏忠賢已經把朱由檢控制住了,那自己要是指控客氏,不但不會有效果,恐怕連皇上都要出問題。
為了大明,為了先帝,自己只好委曲求全了。
朱由檢又不是傻子,起過去說道:“都這個樣子了,還能沒事嗎?”
“到底怎麼了,告訴朕!”
客氏重新張起來,又給張嫣使了個眼。
張嫣深呼吸一下,說道:“這個……”
“是我這幾日太過思念先帝,所以憂懼失常,剛剛在路上看到幾個黑影,以為是什麼不干凈的東西,就跑了起來。”
“現在想來,恐怕是看錯了。”
客氏也笑了:“是啊是啊,肯定是皇後娘娘看錯了,這宮里哪兒有什麼不干凈的東西?而且皇上這里龍氣沖天……”
朱由檢皺眉:“大媽,朕讓你說話了嗎?”
大媽?
客氏瞠目結舌,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
要知道先帝每次看到他都禮敬有加,而且還經常要做點什麼呢……
但朱由檢先生一個日子人明顯口味沒那麼重,所以對客氏覺就是一個聒噪的大媽。
魏忠賢在後小聲提醒道:“皇爺,是先帝的媽客氏……”
朱由檢疑道:“先帝的媽……客氏……”
“哦!之前就是你給朕和王妃吃咸菜的吧?”
客氏嚇了一跳:“陛下恕罪!之前、之前都是奴婢弄錯了,不,是底下的人弄錯……”
朱由檢又看向魏忠賢:“是先帝的媽,怎麼一直在宮中啊?難道先帝這麼大了還沒斷?”
魏忠賢支支吾吾半天:“這個嘛……這個……”
“是先帝下旨留下來的。”
朱由檢皺眉:“朕不喜歡,能把趕出去嗎?”
他能看得出,什麼憂懼失常,什麼看到臟東西,都是張嫣扯的借口。
自己了張嫣又沒客氏,結果兩個人一前一後過來,擺明就是有問題!
張嫣為自己的嫂子剛剛沒了丈夫,就被人這麼欺負?這客氏也太惡心了。
而且張嫣和自己大學同學長得像,這就緣分,如今還是自己的嫂子,當然要幫出個頭。
再想到之前客氏克扣自己的伙食,那就更不能容了!
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
客氏大驚:“陛下,不、不要啊!”
又看了一眼魏忠賢,瘋狂使眼讓他開口救自己。
朱由檢說道:“你看什麼呢?朕在這件事上難道不能做主?還是說你要抗旨?”
魏忠賢無奈地擺擺手,客氏也只能低下了頭:“奴婢……奴婢豈敢……這里當然是陛下說了算。”
朱由檢把張嫣拉起來,扶坐到自己旁邊,又對魏忠賢說道:“魏大珰,那這個人你來理!今晚就趕出去!”
魏忠賢咽了咽口水:“奴婢領旨!”
張嫣癡癡地看著朱由檢,都忘了男大防和輩分上的差別。
剛剛還以為朱由檢被魏忠賢蠱了,結果現在他完全控制住了局面。
這跟先帝完全是兩個畫風啊!
張嫣激起來:終于有個不被閹黨蒙蔽的明君了!
王承恩又說道:“陛下,臣以為客氏未經召見就,是大不敬!”
“只逐出宮去太便宜了!”
張嫣回過神來,也說道:“陛下,我也覺得客氏刁蠻無禮,僭越犯上,必須嚴懲!”
朱由檢覺得收拾一個大媽應該沒事,便說道:“那好,皇嫂你來做主吧!”
張嫣激地看向朱由檢:“多謝陛下!”
盯著客氏,說道:“把這毒婦送到洗局去!”
客氏臉煞白:“不、不要啊!”
洗局是宮里最臟最累的差事,僅次于刷馬桶了。
要是出宮的話,自己還能回老宅福,去洗局就真的要被弄死了。
朱由檢看了一眼魏忠賢。
魏忠賢只好對外面的侍衛說道:“沒聽到皇後怎麼說的嗎?快點帶走!”
他也沒想到事會變這樣。
客氏怎麼蠢到直接進來了?還以為是先帝在的時候嗎?
侍衛們這才回過神來,隨後出手把客氏這位“老祖”帶走了。
客氏不停地喊道:“魏忠賢,你這個沒良心的!忘了當初老娘怎麼提拔你嗎……”
魏忠賢不安看一眼朱由檢,生怕他繼續追究。
但朱由檢只是給張嫣夾了兩口菜,讓吃點東西驚。
張嫣不安道:“陛下……”
朱由檢說道:“沒事的,你是我嫂子,一起吃個飯怎麼了?”
魏忠賢說道:“陛下,您和皇後肯定有話要說,奴婢先告退了。”
朱由檢擺擺手:“嗯,下去吧。”
王承恩也告退了,那四個自然也沒留下,一一有序離開。
張嫣還是有些不安:“陛下,你和魏忠賢為何如此親?”
朱由檢說道:“哦,我剛剛和他聊天而已,嫂子你剛剛怎麼了?”
張嫣想到剛剛差點被客氏著喝下那杯酒,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但還是沒著急訴苦,而是說道:“陛下,我的那些不算委屈……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說!”
“雖然太祖爺有規矩,後宮不得干政,但哪怕陛下要責罰我,我也要向陛下陳奏!”
朱由檢疑道:“嫂子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