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尖尖瞳孔一,連心跳都停了一拍。
啊啊啊,老天爺要滅,還沒手呢!
連忙將握著簪子的手背在後,看起來心虛極了。
“陛,陛下,你怎麼醒了?”
淵承乾沉著眸子:“大半夜不睡覺,盯著朕看那麼久,背後藏的什麼?”
“啊?”雲尖尖疑的眨了眨眼睛,“臣妾沒藏什麼呀,陛下,臣妾困了,我們睡覺吧。”
淵承乾沒說話,健碩的臂膀勾著雲尖尖腰肢,直接將勾進懷里。
另一只手探到後,準的握住企圖藏起來的簪子。
雲尖尖心虛的發抖。
不會現在就要死了吧?
怎麼會想起來刺殺陛下這個方法呢。
刺殺帝王,死一百次都不夠的。
仰著頭,討好的看著淵承乾。
“陛下,不是你看到的這樣,你聽臣妾解釋......”
“有解釋的必要?”
淵承乾打斷雲尖尖,擁著坐起。
“沒出息,這後宮,怕是找不出比雲貴妃還沒出息的人了。”
雲尖尖靠在帝王寬闊又溫暖的膛,疑的回頭看他。
什麼跟什麼呀?
還沒等想明白,就看到陛下舉起了的右手,高高往空中一拋。
簪子準落在不遠的玉壺里面。
帝王的輕笑在耳邊響起,單薄的寢被他下肩頭,出鎖骨上曖昧的紅暈。
“大半夜不睡覺練習投壺,怎麼,昨晚輸給朕很不服氣?”
雲尖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肩上傳來微痛的刺。
陛下在咬。
“陛下,疼......”
記憶回籠,想起來了。
哦,是睡前一直纏著陛下陪玩投壺來著,結果一局都沒贏,還被罰一起做運做了好久。
就說嘛,簪子這種利,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床頭,還是銀簪。
“臣妾這不是怕給陛下丟人嘛。”
雲尖尖著肩膀,香肩半,眨著漉漉的眸子看著淵承乾。
淵承乾松開齒間的,點了點雲尖尖額頭。
“睡覺,再鬧罰你明早跟朕一起起床。”
雲尖尖震驚的瞪著眸子。
陛下每天寅時六刻就要起床,以前在家干農活都沒起這麼早過。
而且,昨晚都那麼盡心伺候他了......
雲尖尖委屈又規矩地閉上眼睛。
預知夢的事還是睡醒再想辦法吧,要是不能睡好,痛苦的可是現在。
淵承乾看著安靜乖巧裝睡的人兒,角微勾。
慫。
他就沒見過比雲尖尖還慫的人。
他含著吻了一會,愜意的閉上眼睛。
溫鄉。
他也不想早起。
-
翌日
天大亮,雲尖尖一覺睡到自然醒,側冰涼,龍榻上只有自己一人。
活了一番發的腰肢,洗漱完回星月殿。
星月殿是當初陛下帶回宮時親自提筆命名的,很好聽。
殿,雲月一看到雲尖尖,立即熱的迎過來。
“娘娘,您回來了,奴婢給您肩。”
雲尖尖倚在人榻上看著房梁發呆。
怎麼辦才好呢。
刺殺陛下肯定是不行的。
陛下現在對這麼好,而且,陛下能文能武,也沒能力刺殺陛下。
而且,現在周清筱還沒進宮。
所以……趁著現在陛下還寵,把敵人扼殺在搖籃里才是最好辦法!
想著,雲尖尖肯定的點點頭,看向給捶肩的雲月。
自己不聰明就算了,怎麼邊也沒個聰明人。
沒見過世面,當了寵妃之後,第一時間就給家里寄了信。
的想法很簡單,找個人陪,親人當然是最靠譜的,不然後宮就大字不識一個,多尷尬呀。
然後雲月就進了宮,了大宮。
雲月是堂妹,從小就是的小尾,跟關系最好,很護短,比還會倚仗人勢。
這後宮中,如果說是最驕縱的,那雲月就是星月殿老二。
而周清筱那邊......
周清筱和的婢,那都是一等一的宮鬥高手,苦計、人計番用,得逞了雲尖尖都發現不了的那種。
雲尖尖想起夢里的種種,頭疼。
算了,現在惡補聰明也來不及了,和雲月加起來,應該也勉強算聰明吧?
“過來。”
朝雲月神神勾勾手,雲月立馬配合的湊到面前,眸中閃爍著興。
“阿姐,是不是陛下又賞賜你好東西了?”
雲尖尖神的搖搖頭,故作高深道:“不是,是咱倆要倒霉了。”
“啊?!”
雲月愣怔的看著雲尖尖,“怎麼可能,阿姐,你可是寵妃!獨一無二的寵妃。”
雲尖尖看著激的雲月,立馬捂住的。
“你小聲點,我做了個夢。”
“什麼夢?”雲月不是很興趣。
現在有些飄了。
誰讓姐是寵妃呢,陛下專寵,一個月三十天就寵三十天的那種。
就算是宮,在空中也可以橫著走。
更何況,還是大宮,寵妃面前的大宮!
雲尖尖:“預知夢,我夢到我未來會被新寵妃害死。”
雲月皺眉。
預知夢啊,那就是夢到了未來唄?
“那我呢?”眨著眼睛問。
雲尖尖:“你比我死的還早。”
雲月:“......”
“不是,阿姐,那怎麼行,我還沒夠榮華富貴呢。”
“所以,你出宮吧,我給你很多很多銀錢。”雲尖尖道。
雲月詫異的看著雲尖尖。
“你做夢,我不出宮,是誰要害你,阿姐,你可別小瞧我,你妹妹厲害著呢,宮里的人,除了皇後坤寧宮的人,其他的,沒人不敬著我。”
在村里就是小霸王,到宮里也不是孬種。
雲尖尖看著氣憤的雲月,突然想到夢中慘死的樣子。
眨了眨潤的眼睛,一把抱住雲月。
夢里,雲月是在保護的時候死的。
“好,不出宮,我們一起改變未來。”
“好!”雲月堅定的點點頭,雖然并不明白雲尖尖口中的未來是什麼樣。
但堂姐是這輩子見過的最有出息的人。
貴妃哎,那可是連縣太爺見了都要下跪的人。
自從堂姐當了貴妃,他們一家都搬到縣城做起了生意,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雲尖尖了的頭:“真乖,你先去坤寧宮一趟。”
雲月:???
“去坤寧宮干嘛呀?”
雲尖尖:“把秀的冊子拿過來,就說我要為陛下和皇後分憂,順便……把新寵妃攔在宮門外。”
雲月:“......”
耷拉著臉:“阿姐,你看我像冊子嗎?要不我給你變一個,我一個宮,皇後才不會搭理我。”
雲尖尖笑著打趣:“剛剛是誰說橫著走的?”
“那是在下人們面前橫著走......”雲月小聲嘟囔。
雲尖尖笑著搖頭:“逗你玩的,我自己去。”
“我也去。”
雲月跟在雲尖尖後面,恭敬的扶著的手腕。
只有和雲尖尖單獨在一起才會放肆一些,在外面還是很恭敬的。
說起來,這還是和雲尖尖學的。
因為雲尖尖在陛下面前就很恭敬,一口一個臣妾,一口一個陛下,也是有樣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