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雲尖尖放下筆,趴到床側,拉著淵承乾的手,哼哼唧唧撒。
“好無聊,臣妾不想看。”
淵承乾閉目不語。
雲尖尖晃的更起勁了。
“陛下,臣妾知道你沒睡,你別裝了,陛下,你理理我嘛,陛下,陛下!”
淵承乾長臂出,勾著雲尖尖的腰,猛地將摟在懷里。
作太快,雲尖尖沒反應過來,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陛下......”
淵承乾看傻乎乎的樣子,著額前的碎發,聲音有些溫:
“還想當皇後嗎,要是還想,以後每日寅時跟朕一起早起,晚上跟朕一起安寢,其他的朕來解決。”
“不要。”雲尖尖道。
覺得後宮最苦的就是皇後了,每日不是當判就是當判,做的不好還要被訓斥。
淵承乾看著雲尖尖,就知道心里還有小九九。
“確定不想?”
雲尖尖搖頭,摟著他的腰撒:“陛下,一個月之後就要秀大選了。”
“嗯,然後呢?”淵承乾打趣的看著。
拐這麼大的彎,原來是吃醋了。
真沒看出來,小腦袋瓜居然變聰明了一點。
雲尖尖啊雲尖尖,你出息了。
雲尖尖垂眸:“陛下,萬一有特別漂亮的,你不喜歡臣妾了臣妾會很傷心的。”
淵承乾抬起的下,輕輕撓著。
“是嗎,那真是太可憐了...小可憐。”
雲尖尖瞪他,“陛下,臣妾是認真的。”
“朕不認真嗎?”
雲尖尖咬不語,眼眶盈淚,委屈的看著他。
淵承乾笑出聲,摟著親昵了好一會。
溫熱的落在、下、脖頸,還親出了“滋滋”聲。
“雲尖尖,你是吃可長大的嗎?你委屈什麼?新人還沒進宮呢。”
“等們進宮就晚了,臣妾這是未雨綢繆。”
別的後妃都有家族依仗,只有他。
沒有他,在宮中活著都難。
不趁著寵的時候改變局勢,等以後落寞了,連見陛下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想著夢里的結局,雲尖尖委屈哭了,淚水順著臉頰無聲掉落。
淵承乾心疼壞了。
溫熱的指腹拂過眼尾,帶著陣陣栗。
“哭什麼哭,有什麼需求和魏德說,讓他去找皇後。”
“真的?”雲尖尖驚喜地瞪著眸子。
淵承乾沒好氣的點了點額頭。
“朕什麼時候騙過你,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起開,朕要理公務了。”
雲尖尖老老實實從淵承乾上下來,拉著他的手晃了晃。
“陛下,你對臣妾真好,臣妾好喜歡你,臣妾去找魏德了?”
沒良心。
淵承乾看著雲尖尖,冷冷回手。
“去吧,長雲貴妃自己上,朕可管不了。”
雲尖尖瞄他。
陛下生氣了?
好吧,確實表現的有點沒良心,但急呀,晚了萬一來不及了怎麼辦。
摟著淵承乾的腰,開始撒:“怎麼管不了了,臣妾最喜歡被陛下管著了,最喜歡最喜歡了。”
淵承乾依舊冷著臉:“松開。”
“不松。”雲尖尖直接耍無賴:“陛下,臣妾給你研墨好不好,臣妾最會研墨了。”
淵承乾似笑非笑的勾起角。
“好,那雲貴妃便研墨吧。”
雲尖尖覺得陛下笑的好奇怪,但又看不出哪里奇怪。
白日到黑夜,天暗了下來。
龍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折終于批閱完了。
雲尖尖見機準備溜,就聽到淵承乾道:“留下一起吃晚膳,魏德,備膳。”
“是,陛下。”
雲尖尖哭唧唧。
淵承乾好笑的看著。
“冊子在皇後那里又跑不了,你急什麼?”
“臣妾...不急。”
雲尖尖被淵承乾強行喂了一口飯,眼眸驟亮。
如此食,不豈不是可惜了。
其他事......就等完食再說吧。
“陛下,好吃!你也吃。”
淵承乾看著遞到邊的食,張吃下,目掃過雲尖尖明開心的眉眼,暗了些許。
“今晚就歇在這里。”
雲尖尖乖巧的點點頭。
幾乎大半的時間都宿在乾清宮,都習慣了。
反正今天都已經這麼晚了,皇後應該已經歇息了,那就安然等明日吧。
夜昏暗,洗漱完畢,雲尖尖著單薄寢躺在龍榻上,被淵承乾擁在懷里親。
雪泛起霜,突然想起來不舒服。
“陛下,疼,我昨晚一直輸,太久了。”
淵承乾本來只是親著玩,被雲尖尖的話直接激的暗紅了眸子。
“哪里疼?”
他啞著聲音故意道。
雲尖尖指了指側,有些。
“疼,今天走路都的疼的慌。”
“朕看看。”
淵承乾扶著雲尖尖的膝蓋。
雲尖尖本能的合攏。
“有些腫,臣妾過藥了。”
淵承乾掀眸看著雲尖尖,語氣很強勢。
“別躲,我看看。”
雲尖尖咬著,緩慢松了力道。
淵承乾結微,啞著聲音道:“有些腫,還有些紅,再上些藥,好的快。”
“好。”
藥膏很涼,雲尖尖扭著躲。
“別!”
腳踝被控制住,淵承乾指尖的作漸漸放肆起來。
......
雲尖尖拉著被子紅了眼睛,滴滴的。
“陛下,你騙人。”
淵承乾一臉饜足。
“朕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就說,藥膏涂沒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