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離開乾清宮之後,雲尖尖一刻都不耽擱,立即讓魏德去坤寧宮要待選秀的冊子。
這次很順利,雲尖尖順利拿到了冊子,并擁有了決定權。
誰去誰留,說了算。
星月殿室
雲尖尖愜意地倚在人榻上,指尖著冊子輕輕搖晃。
雲月坐在後給按。
殿只有兩人,雲月高興道:“阿姐,你也太厲害了,這麼快就把困難解決了。”
雲尖尖挑了挑眉,笑的有些得意。
也覺得。
真是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人心愉悅。
“別按了,坐我旁邊。”
雲尖尖拉著雲月的手,將拉到側坐下。
“咱倆一起研究研究,找個合適的借口把周清筱給否了。”
“好!”雲月乖巧的坐在雲尖尖旁邊:“阿姐,周清筱是誰呀?”
雲尖尖看著雲月:“我沒跟你說嗎,我夢里夢到的會害死我的新寵妃。”
雲月驚訝的瞪著眸子。
“阿姐,你做夢做這麼仔細的嗎,連姓名都有?”
雲尖尖撇:“不僅有姓名,連樣貌都清清楚楚,小月,這些話我只跟你說了,不許外傳,明白嗎?”
雲月拍著脯:“阿姐,你放心好了,我又不傻,我可是你妹妹,你不好我也好不了,咱們全家都好不了,我聰明著呢。”
雲尖尖點頭。
這點還是很放心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們同為雲家人,要是在宮里生存不下去,雲月只會比更慘。
所以對雲月很放心。
“咱們一起看,快一些。”雲尖尖抓住雲月的手代:“周清筱鼻子側邊有一顆人痣。”
“好。”
雲月左翻翻右翻翻,翻看了好一會,都沒找到鼻子側邊有人痣的人。
“阿姐,你是不是......”
看著雲尖尖,話沒說完,就看到雲尖尖皺起了眉。
“阿姐,你怎麼了?”
雲尖尖抿不語。
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
整個冊子翻看了好多遍,沒有禮部侍郎之周清筱這個人。
可夢境里周清筱就是一個月之後選秀宮的,在京中也查到有這個人。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雲尖尖凝眸沉思,怎麼都想不明白。
雲月大概猜到了什麼,小聲勸:“阿姐,有沒有可能你做的夢不是真的?”
雲尖尖:“可是我查到有這個人......”
雲月左顧右盼,湊到雲尖尖耳邊輕聲道:“阿姐,我聽宮的下人們討論,說有好幾個大的兒是定好的,不會出現在冊子里面。”
雲尖尖蹙眉。
高興早了。
大意了。
周清筱作為二品員嫡,被定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二品員嫡落選,說出去都覺得難聽,陛下自然要考慮員的面子。
而定也就意味著是陛下做主,連皇後娘娘也不能干涉。
怎麼樣才能在不提起周清筱的況下,讓陛下把剔除定名單?
雲尖尖想不明白。
而這一想,直接想了一個月。
直到殿選前夕,終于想出了一個好辦法。
新晉秀,不管是定,還是過層層考核進宮的子,都要參與殿選,由陛下決出最終的人選。
這....可以做的作就多了。
干涉一下還不是輕輕松松的。
想通了,雲尖尖心也好了起來,穿著漂亮的花子就去找陛下了。
乾清宮
淵承乾剛理完公務,還沒來得及舒展筋骨,就看到一抹結結實實地闖他懷中,裹挾著淡淡的花香,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
淵承乾低頭看著雲尖尖。
臉頰紅彤彤的,呼吸微蹙,膛起伏,黑眸格外的亮,正專心致志的看著他。
淵承乾微勾角,糲的拇指輕輕著雲尖尖臉頰。
“臉怎麼這麼紅,跑過來的?”
“對呀,臣妾想陛下了,好想好想。”
確實是跑過來的,但臉紅,一部分是因為跑的原因,一部分是因為激。
雲尖尖說著,拉著淵承乾的手上口。
今日天氣不算太冷,穿的有些單薄,隔著都能到淵承乾指尖的溫度,熱熱的,很舒服。
雲尖尖愜意的瞇起眼睛。
淵承乾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玩,眉眼的笑意更濃了,眸落在白皙的脖頸,幽暗了些許。
穿這麼漂亮又單薄的過來勾引他。
不是有目的就是有目的。
“說吧,過來干嘛的?”
淵承乾勾著雲尖尖的腰,結結實實的將勾坐到懷中。
雲尖尖猛地睜開眼睛,雙眼瞬間清明了許多。
罪過罪過,差點忘了正事。
環著淵承乾的脖子,慕艾艾看著他。
“陛下,明日殿選臣妾也想去。”
“哦?你也想去?”淵承乾淺笑,目打趣,指尖輕輕撓著雲尖尖的下逗弄:“給朕一個理由,朕考慮考慮。”
雲尖尖抬頭瞄他一眼,咬小聲嘟囔:“臣妾聽說今年的秀都很漂亮,還有學識,琴棋書畫樣樣通,臣妾害怕,臣妾吃醋。”
懷中人兒聲音很小,淵承乾抬起的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委屈泛紅的雙眸。
他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心疼。
溫熱的手指拂去眼角水漬,他溫聲道:“哭什麼,朕允了。”
雲尖尖眼眸驟亮,璀璨奪目。
摟著淵承乾撒:“陛下,你對臣妾真好,臣妾好幸福。”
淵承乾沒好氣的點了點鼻尖:“雲尖尖,這後宮誰人不知你最寵,拿出你寵妃的架勢來比哭一哭強。”
雲尖尖沉默不語。
哼!
也就他現在還寵,哭一哭還有用,等以後不寵了,眼睛哭瞎都不管用。
相三年,自認為也索出了讓他妥協的辦法。
只要紅下眼睛,他就會心疼,就會妥協。
其實不哭也會,但眼淚更有用。
“陛下,明天殿選比臣妾好看的你不許選。”
勾纏著淵承乾的脖子,又開始提過分的要求。
淵承乾這次沒應,蜻蜓點水般在上啄了一下。
“明日看雲貴妃的表現,也看朕的心。”
“陛下放心,臣妾一定會把你伺候好的。”
雲尖尖壯志雄雄。
淵承乾低低笑出聲,點了點的額頭。
“嗯,朕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