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選當日
雲尖尖著一紫華服坐在淵承乾右下方第二順位。
淵承乾坐在正中間的龍椅上。
皇後坐在淵承乾右側第一順位,太後坐在淵承乾左側。
待選秀一群人,烏泱泱站在殿外,正在等候傳喚。
雲尖尖環視一圈,找準時機,貓著腰從皇後後繞到陛下旁邊,跪坐在龍椅和桌子之間。
桌子到淵承乾膝蓋,剛好遮擋住雲尖尖的影。
覺得自己明智極了。
“陛下。”
雲尖尖輕輕扯了扯龍袍角。
淵承乾垂眸,指尖抬起雲尖尖的下。
今日打扮的極其漂亮。
發間的金步搖隨著微風叮當作響,連平日不施黛的臉蛋也點綴了妝容。
可能是為了展示自己份尊重,極盛寵,今日著很華麗,但華麗卻不顯俗氣。
他從未見人能把紫穿的如此漂亮。
雲尖尖便是第一個。
“跪朕腳下做什麼?”
糲的拇指上雲尖尖臉頰,劃過紅,輕輕。
今日的口脂怎這麼艷。
雲尖尖被淵承乾說的有些臉紅。
這個姿勢確實有些奇怪,但......
稍稍挪了一下位置,撥開厚重的擺,指了指下的小凳子。
“陛下,你看,臣妾不是跪,是坐。”
淵承乾目掃過矮凳,落在認真說話的人兒臉上,低低笑了起來。
某人總是有逗笑他的能力。
“哪來的凳子,朕沒記錯的話,殿中未安排這樣的小矮凳。”
雲尖尖纖長的睫忽閃忽閃的,黑眸亮晶晶,靈俏皮道:“臣妾自己帶過來的,為了和陛下。”
“陛下,你昨日答應臣妾的事可不許忘,臣妾還記得呢。”
淵承乾沒回應雲尖尖,指尖落在額頭,溫的將一縷碎發挽到耳後。
“和朕何須自己帶凳子,上來。”
他拍了拍龍椅,雲尖尖眸中閃過一抹猶豫,沒。
平日就算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太後和皇後還在呢,不想當妖妃。
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進宮之後陛下第一次選秀。
久久未等到回應,淵承乾著雲尖尖下的手用了些力。
疼痛傳來,雲尖尖回過神,驀然對上了陛下深不見底的黑眸。
“陛下......”
淵承乾扯了扯角:“雲貴妃想什麼呢?朕剛剛和你說的話可聽到了?上來。”
“好……”
雲尖尖乖順點頭,還沒來得及作,就被淵承乾勾著腰強勢抱坐到了龍椅上,和他著。
皇後注意到這邊的靜,平靜的掃了一眼,低頭安靜地喝著茶水。
一旁的太後臉難看極了。
重重拍了下桌子:“何統,這麼重要的場合也是你能胡鬧的,雲貴妃,跪下!”
雲尖尖茫然的看著太後,沒。
陛下讓坐的......
“陛下,臣妾跪不跪?”附到淵承乾耳邊小聲蛐蛐。
淵承乾摟著雲尖尖的腰,目掃向太後,冷若冰霜。
“母後是何意?朕讓雲貴妃坐的,母後有意見?”
太後意見多了。
對皇帝的態度極其不滿意。
冷著臉,嚴厲苛責:“皇帝,哀家早就跟你說過,民間小門小戶的姑娘不得封妃,你看看你把雲貴妃寵什麼樣子了,平日里目中無人就算了,今天是殿選,沒分寸你也沒分寸嗎?”
淵承乾微勾角,健碩的臂膀環著雲尖尖腰肢,微微用力,直接將雲尖尖抱坐到他上。
面對面,坐的姿勢。
男子黑繡金長袍與子紫纏在一起,著別樣的癡纏浪漫。
雲尖尖本能的摟著淵承乾的脖頸,迷茫的看著他。
“陛下,太後在教訓你,你怎麼還......”
淵承乾吻上涂著口脂的,輕吮廝磨。
雲尖尖臉頰迅速抹上一抹,比胭脂更甚。
安靜了下來。
淵承乾看著那抹為他染上的紅暈,打趣道:“朕委屈了,尖尖不哄哄朕?”
雲尖尖:“......”
陛下也太沒規矩了,比沒規矩多了。
太後看著目中無人的帝王,氣的臉頰漲紅。
“皇帝,哀家是你母親!”
淵承乾虛扶著雲尖尖的腰,懶散的靠在椅背,施舍般看向太後。
“母後,你說民間小門小戶的子不得封妃,可是朕記得,父皇當年被人陷害時,母後曾流落過風月場所,那照母後這樣說,太後這個位置,母後也該讓人了。”
太後看著笑的如魔鬼一般的皇帝,氣的渾發抖。
是他母親,他竟然編排!
知道他不是乾兒,但偏偏什麼也做不了。
明明都是的兒子,卻一個是天使一個是惡魔。
太後深吸一口氣,久久不下心底的氣。
站起:“哀家不適,先回宮了。”
“母後慢走。”
淵承乾聲音不大,但偏偏皇後就坐在他下方,將全程聽了個清清楚楚。
識趣的低著頭,努力不跟經過的太後對視。
陛下雖然不喜太後這個生母,但為皇後卻不得不敬著。
見太後離開,淵承乾心里舒服多了。
他都當皇帝了,他的人還要委屈 那他這個皇帝也別當了。
“陛下,時辰到了。”前太監魏德小聲提醒。
淵承乾點頭:“嗯,開始吧。”
魏德向前走幾步,大聲道:“宣大理寺卿之......”
雲尖尖還坐在淵承乾懷里,安安靜靜的。
淵承乾一低頭就看到烏黑亮帶著好奇的眸子。
好奇害死貓的道理,某人顯然是不懂的。
“看什麼?”
雲尖尖見陛下終于有心思理了,趴在他耳邊小聲道:“陛下,太後娘娘不是你生母嗎?你不喜歡嗎?”
“嗯,不喜歡。”
淵承乾神淡淡,指尖纏繞著雲尖尖腰間帶,有些煩躁。
但偏偏當事人還一無所知,還在好奇的追問。
“陛下,為什麼呀?是不是太後偏心公主殿下對你不好?”
淵承乾勾不語。
他摟著雲尖尖的腰,猛然收,幽幽道:“雲尖尖,再問朕就在這里寵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