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殿
沉重華麗的衫堆積在床角。
雲尖尖半躺在榻上,僅著單薄的淺紫里。
帝王坐在床沿,衫完整,手里把玩著發間褪下的步搖金簪。
“......”
良久的沉默。
雲尖尖疑的眨了眨眼睛。
什麼況?
陛下剛進室就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陛下?”
拽著他的袖輕輕晃了晃。
淵承乾淡淡瞟了一眼,“有事說事,別拉拉扯扯。”
“???”
雲尖尖有些不服。
指了指自己上單薄的里,“你干嘛臣妾服?”
淵承乾靠近雲尖尖,抬起的下,目幽深。
“你人都是朕的,朕個服而已,還需要征求你的意見?”
“自然是不需要征求臣妾意見......”
雲尖尖咬委屈道:“那你干嘛臣妾服,你又不寵幸臣妾。”
淵承乾摟住的腰,突然將摟懷中,目幽幽掃過臉頰。
“誰說朕不寵幸你,現在還早,不著急,過來,朕陪你玩游戲。”
雲尖尖看著淵承乾手中的金簪,突然想起上次投壺的經歷,簡直慘不忍睹!
“臣妾不想玩......”
淵承乾看著,半笑不笑的:“朕沒聽到,雲貴妃再說一遍。”
雲尖尖秒慫。
親了親淵承乾的臉頰,笑盈盈道:“臣妾最喜歡和陛下玩游戲了,但陛下太厲害了,臣妾老是輸,你讓讓臣妾好不好?”
淵承乾笑著扯了扯雲尖尖臉頰的。
“好呀,朕今日定好好讓尖尖贏。”
雲尖尖眉眼彎彎,綿的吻落在淵承乾上。
“陛下,你對臣妾真好,臣妾太喜歡你了。”
淵承乾只笑不語,慢悠悠起拿起玉瓶放到床榻前的空地上。
“好了,貴妃先。”
雲尖尖不舍得用金簪投,今日的金步搖可是很喜歡的款式。
赤著腳小跑到梳妝臺,拿起上次用過的簡約銀簪。
一擊進壺。
開心的笑了。
“陛下,臣妾最近可是有好好練的,該陛下了。”
淵承乾從後擁著雲尖尖,抬起的手,慢慢將簪子投壺中。
雲尖尖回頭看他,不滿道:“陛下,你干嘛拉臣妾的手,這算臣妾的還是算你的?”
“自然是算尖尖的。”
“真的嗎?”雲尖尖興挑眉:“陛下,三局兩勝,臣妾這局勝了。”
“我們尖尖真厲害。”
淵承乾一臉寵溺。
他了雲尖尖腦袋,悠哉悠哉道:“既然如此,那便罰吧。”
雲尖尖懷疑自己聽錯了。
“陛下,臣妾贏了。”
“贏了才更應該罰,誰給你的膽子敢贏朕的。”
雲尖尖委屈。
“陛下,你怎麼能耍賴。”
淵承乾看著雲尖尖,開雙臂,一副我就耍賴你能怎麼著的樣子。
“過來,給朕更。”
雲尖尖跪坐在淵承乾面前,委屈的給他解腰帶。
不公平。
太不公平。
就會欺負弱小。
可陛下剛才還為了把周清筱否了。
兩項一較量,雲尖尖瞬間覺得自己賺了。
陛下都這麼寵了,讓讓他又怎麼了。
“陛下,臣妾錯了,臣妾不該說你耍無賴,臣妾知道你是故意和臣妾玩的。”
仰頭看著他,目真摯。
淵承乾微挑眉,彎了彎角。
他小夫人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
雲尖尖老老實實的坐在上面。
淵承乾指腹掃過眉眼,寵溺道:“尖尖今日打扮的這般漂亮,朕可要仔細欣賞欣賞......”
“啊,疼,陛下.......”
脖頸傳來輕微的刺痛,雲尖尖著肩膀。
本就單薄的里被帝王扯下肩膀,漸漸離。
他怎麼那麼咬。
淵承乾看著含淚的雙眸,笑的更愉悅了。
“這就哭了?”
“疼......”
委屈又控訴的哼聲。
淵承乾溫熱的在剛剛咬的位置,輕輕吮吸、安。
“還疼嗎?”
雲尖尖睫輕,快被他溫寵溺的聲音弄暈了。
“......不疼了。”
淵承乾輕笑,指腹緩緩劃過眼尾,“那眼淚怎麼還更多了,還沒開始就哭,一會豈不是哭的更慘?”
“我們尖尖太慘了,真是個小可憐。”
“......”
雲尖尖著肩膀不說話。
陛下在這種事上總是格外的有耐心,玩到他不想玩為止他才會開始。
沒有開始的權利也沒有停止的權利,更沒有停的權利。
“陛下......”
“乖,張。”
紅乖巧的微啟。
淵承乾將雲尖尖擁懷中,開始食。
他的小夫人,真是太乖了。
......
夜漸暗,不知道翻來覆去折騰了多遍,在雲尖尖已經無力承之時,被人抱了起來。
被放進溫熱的水中,舒服的令瞬間放松了下來。
靠在帝王寬闊的懷中,還沒來得及跟他哼唧撒,就被推到了冰涼的玉臺之上。
薄紗在眼前輕揚,水霧縈繞,水聲夾雜著聲,久久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