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雲尖尖一覺睡到自然醒,天大亮。
下意識了旁的位置。
一片冰涼。
陛下不在。
都已經習慣了。
哎,當皇帝也辛苦的,起的比早,睡的比晚,好慘。
了發酸的腰。
腰疼、疼、也疼......
“阿姐,你醒了,要吃早膳嗎?”
雲月繞過屏風走了過來。
雲尖尖了扁扁的肚子。
好。
“吃!”
雲月:“對了阿姐,剛剛陛下邊的魏公公過來了,陛下問你今日還去不去選秀宴?”
雲尖尖連連搖頭:“不去。”
選秀宴太枯燥了,要不是為了把周清筱攔在宮外,才不想去。
進宮是為了福的,任何和公務有關的東西,都不想參加。
更何況周清筱都已經落選了,也沒有去的必要了。
哎,事真是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人覺得不現實。
小小夢境,拿~
“小月,吃完飯咱們去踢毽子吧?”
雲尖尖興致。
最近一個月都愁的沒心玩,現在可要好好玩一玩了。
大玩特玩!
“好呀!”
雲月也很開心。
最近阿姐戰戰兢兢的,也跟著有些害怕,現在周清筱不能進宮了,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但還有一點擔心。
“阿姐,你夢中未來會害你的人只有周清筱一個人嗎?要不要提防一下其他人?”
雲尖尖搖頭。
倒是想提防,但從何提防?
夢中的沒有見過的事,也無從下手。
但有一點,倒是覺得可以提前下手。
朝雲月道:“這樣,等會吃完飯你把院的宮都過來,咱們選幾個聰明機靈的,以備不時之需。”
“好的阿姐。”
另一邊......
乾清宮
魏德站在淵承乾面前,低頭恭敬道:“回陛下,貴妃娘娘說今日不適,不去選秀宴了。”
“哦?”淵承乾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手中的奏折。
不去了?
昨天還張兮兮的唯恐他被被人搶走,今天就放心了?
至于不適,是因為昨晚?
“貴妃在做什麼?”
魏德:“回陛下,貴妃娘娘在星月殿......和雲月玩。”
“玩什麼?”
“踢毽子和搖秋千......”
淵承乾冷哼一聲。
這不適?
沒心沒肺。
他把冊子遞到魏德面前:“朕今日不適,選秀就讓皇後全權負責吧,名單上的人都留,其他的讓皇後自己看著辦。”
“是,陛下。”
魏德彎腰退下。
“陛下,陸大人求見。”
門外傳來小太監通傳的聲音。
“讓他進來。”淵承乾沉聲道。
很快,著一紅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微臣參見陛下。”
淵承乾放下奏折:“陸大人有何事,說吧。”
陸進抿著,一言難盡道:“陛下,您昨日把周大人家的姑娘落了。”
淵承乾皺眉。
禮部侍郎家的嫡長?
什麼名字來著?
不記得了。
昨日尖尖纏他纏的厲害,選秀宴開始多久就纏他纏了多久。
他哪有心思顧及別的。
而且,又不是什麼大事。
“讓今日再選一次。”
陸進:“......”
“陛下,君無戲言啊!”
淵承乾冷冷掃了他一眼。
“那就讓滾回家去,周大人這條線不用也罷,陸大人,你也滾吧。”
陸進猛地跪到地下。
他真是賤!
陛下格大變又不是一天兩天。
“陛下仁慈,臣這就派人去知會周小姐。”
淵承乾沒說話,默認了。
陸進松了口氣。
陛下還不算太專橫。
-
儲秀所
周清筱收拾完東西,站在門口看著宮高墻,久久未。
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
竟然落選了。
昨夜,給選秀宴的殿太監塞了好些銀錢,才終于知道落選的原因。
雲貴妃覺得長的漂亮,會威脅到,所以不想讓進宮。
而陛下,竟然也應允了。
這一刻,才深刻意識到,無論雲貴妃是真寵還是假寵,但帝王的寵,就是這深宮至高無上的權利。
要當上寵妃,才有當皇後的可能。
而把雲貴妃拉下專寵的高臺,才有寵的可能。
但現在,卡在了第一步。
連宮門都進不去!
不甘心。
穿越而來,本就是氣運般的存在。
“周姑娘,你在呀,奴才找你找了好久。”
一個小太監匆匆走過來,見周清筱還站在門口,瞬間松了口氣。
周清筱疑:“公公,你找我有事?”
“對呀,周姑娘,上面喊你過去參加殿選呢,昨日呀,都是意外,你的福氣在後頭呢。”
周清筱愣怔的跟著公公往殿選現場走,巨大的驚喜將包裹。
就知道,不會泯滅眾人。
日刺眼,周清筱被晃了下眼睛。
抬頭去,星月殿屋脊的寶石散發著璀璨的芒。
星月殿是宮最豪華的宮殿,連屋脊都奢華至極。
周清筱眸中閃過一抹向往。
既然雲貴妃忌憚,那便說明有吸引皇上的點。
一定會放大這一點,把雲貴妃拉下高臺,取而代之!
-
星月殿院
雲尖尖正和雲月玩的肆意,突然看到淵承乾從院外緩緩走進來,旁也沒帶隨從。
他穿著黑繡金龍袍,在日的照耀下流溢彩,很華貴。
反觀雲尖尖自己......
低頭打量自己一番,連忙把免起的袖子放下,又了額頭的汗。
好狼狽呀,太有損形象了。
不行不行。
可是要靠福一輩子的。
“小月,快快快,幫我梳洗更。”
“是!”
雲尖尖慌,雲月更慌。
也不知道自己慌什麼,但阿姐慌,就忍不住跟著慌。
還有,有些怕陛下。
兩人慌了幾息,也沒慌出個所以然。
淵承乾已經走到雲尖尖面前了。
他俯視。
出了很多汗,發凌的在緋紅的臉頰,紅微張,試圖調整好呼吸。
厚重的外不知道被扔在了何,穿著單薄的里,正怯生生的看著他。
“陛下......”
雲月行了個禮,識趣的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