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聽著下方嘰嘰喳喳的討論聲,生生喝了一杯碧螺春都沒下去頭疼。
真吵。
“既然各位妹妹都見過,那今日便......”散了吧。
話未盡,門外突然傳來太監通傳的聲音。
“雲貴妃到。”
雲尖尖剛走進殿,就到了眾人注視的目。
好歹做了三年寵妃,早就習慣了,也不怯場。
“嬪妾給皇後娘娘請安,今日不適來晚了,還姐姐見諒。”
皇後溫的朝雲尖尖招手:“說什麼客氣話,都是自家姐妹,快坐吧。”
“白溪,給雲貴妃上杯桃茶。”
白溪:“是,娘娘。”
白溪端著茶水放到雲尖尖旁邊的桌子上:“貴妃娘娘請用。”
雲尖尖微微頷首,低頭看向茶盞。
的桃子碎片飄在水中,看起來很漂亮。
皇後:“貴妃嘗嘗如何,本宮近日研究的新品種。”
雲尖尖淺嘗一小口,眼眸一亮。
甜滋滋的,好喝。
“好喝,多謝皇後姐姐。”
眉眼彎彎,皇後心也好了些許。
從雲貴妃進殿,下方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就斷了,頭也不疼了,心自然也好了些許。
“貴妃喜歡本宮讓人送些去星月殿,下方都是新來的妹妹,貴妃還不認識呢,今天剛好認識認識。”
“是。”
雲尖尖配合的看了過去。
不愧是殿選出來的,一個個都氣質非凡,還很漂亮。
雲尖尖沒覺得有什麼,因為這後宮就沒有丑的。
百花爭艷,各有各的艷。
突然,目掃過人末,眸子一頓,不可置信地愣在了原地。
手中的茶盞掉落,華麗的被染了都沒察覺。
看到了什麼?!
竟然看到周清筱了!
陛下不是把落了嗎?
陛下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呢。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雲尖尖心急的不行,面上卻呆呆的。
周清筱注意到雲尖尖在看,連忙垂下眸子。
那個太監果然沒騙。
雲貴妃覺得有威脅。
但現在還沒承寵,必須藏拙,慢慢來,不能和雲貴妃。
“貴妃娘娘,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嬪妾給你。”
雲尖尖側的淑妃起,用帕子幫雲尖尖著擺水漬。
淑妃人說話聲音的,雲尖尖看著,差點沒反應過來。
哦,對了,淑妃說起來還是的人呢。
剛進宮的時候形單影只,沒有安全,就想到了抱團。
村里的狗打架都知道群結隊,沒有隊友怎麼行。
于是,開始在妃嬪中人。
淑妃便是其一,淑妃當時還不是淑妃,是嬪。
仗著自己寵,直接讓陛下晉升了淑妃位分,順利當上了小團隊老大,也和其他敵對的妃嬪們鬥了幾場。
後來是為什麼不鬥了?
因為陛下。
陛下護著,敵對派開始怕,也就不用鬥了。
不用鬥,那團隊就沒活干了,然後就散了。
看淑妃獻殷勤,蕭妃也走了過來。
“貴妃娘娘冷不冷,嬪妾穿的厚,服給你穿吧。”
“你們都省省吧。”皇後起,“早晨天氣涼,貴妃快回宮換服吧,別著涼了。”
一群人把雲尖尖圍在里面往外走,雲月被在最外面,無語的天。
那是阿姐,還沒來得及關心呢!
新晉妃嬪們坐在位置上,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滿臉不可置信。
“雲貴妃這麼寵嗎?大家這麼結,連皇後都對那麼關心。”
“表面功夫罷了。”沈貴人不屑。
周清筱扭頭看著殿外,死死抿著。
事好像比設想的還要難。
計劃要變一變了......
另一邊
一直到回到星月殿,雲尖尖還暈乎乎的。
終于明白陛下為什麼不讓戴香囊了。
一群人圍著,不風,各有各的香,確實頭暈。
“阿姐,你想什麼呢。”
雲月一邊幫雲尖尖換外衫,一邊問。
雲尖尖大腦瞬間清醒。
怎麼又忘記正事了。
蠢死了!
抓著雲月的手,緒有些激:“我在坤寧宮看到周清筱了,明明我讓陛下否了,怎麼還選了。”
明明已經改變了夢境的走向,怎麼又回歸原路了?!
雲月也有些懵。
主要是不認識周清筱,不知道阿姐是不是看錯了。
“阿姐,君無戲言,陛下不會說話不算數的,你是不是看錯了?”
雲尖尖輕哼一聲,趴在榻上翻滾。
還君無戲言?
淵承乾就是個大騙子!
雲尖尖也不尊稱他為陛下了,氣的牙。
這兩天白高興了。
白高興了!
討厭。
太討厭了!
雲尖尖,不就是個周清筱嗎,振作起來,你現在還是寵妃,怕什麼。
想著,雲尖尖信心又足了。
自暴自棄不符合的格。
翻個滾從床上起,大步朝外走。
雲月跟在後面追。
“阿姐,你干嘛去。”
“去乾清宮,我要纏死淵承乾,讓他一個月,不,一年都進不了後宮,看他還怎麼認識周清筱!”
雲尖尖擼起袖子,壯志雄雄。
-
乾清宮
淵承乾坐在龍椅上,正在和陸進談事。
“陛下,微臣這邊......”
話剛說出口,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道裹挾著淡淡香氣的風突然從他邊穿過。
陸進不明所以的抬眸。
一道影直沖沖沖進陛下懷中。
他連忙低下頭。
罪過。
貴妃娘娘也太,太,太......不見外了。
淵承乾低頭看著懷中人兒。
面帶桃紅,呼吸一如既往的急促,一看就是跑過來的。
只是這次亮晶晶的眸中多了些委屈,咬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今天是新人給皇後請安的日子。
這是在皇後那里委屈了?
看到新人吃醋了?
淵承乾眉眼帶著愉悅,微微挑了挑眉,大掌扣著雲尖尖後腦勺,輕輕。
“怎麼過來了?”
雲尖尖沒看到陸進,趴在淵承乾懷里哼唧。
“陛下,臣妾想你了。”
“有多想?”
淵承乾抬起雲尖尖的下,沖下方的陸進擺擺手。
“下去吧。”
陸進識趣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