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尖尖這才意識到殿還有其他人。
趴在淵承乾懷里,拼命地往他懷里鉆。
“陛下,你怎麼不告訴臣妾還有其他人。”
淵承乾輕輕拍著雲尖尖的背,角微勾。
“尖尖跑的太快,太熱了,朕沒反應過來。”
雲尖尖還在往他懷里鉆,作莽撞。
淵承乾無奈嘆了口氣,握住的腰,強勢固定住的。
“好了,別鉆了,陸進走了。”
雲尖尖作一頓,回頭看去。
殿空的,只有和陛下。
松了口氣,勾著淵承乾脖頸撒:“陛下,臣妾好想你。”
“朕不聾,剛剛聽到了。”
淵承乾在雲尖尖上啄了一下。
今日沒涂口脂,又甜又,好親。
他含著親了好一會,才心滿意足的松開,指腹溫的著雲尖尖額前的碎發。
日日撒,他都快招架不住了。
雲尖尖被淵承乾的有些舒服,靠在他懷里哼唧。
陛下溫的時候也太溫了吧,也太會親了,親的人想睡覺......
淵承乾見雲尖尖呆呆的,彈了彈的額頭。
“找朕有事?”
雲尖尖回過神,咬不語。
不知道該不該問周清筱的事。
如果是陛下默許的,問了也是白問。
如果不是陛下默許的,問了就等于是把周清筱推到陛下面前。
好煩,好糾結。
爹娘為什麼不能把生聰明一點。
雲尖尖在心里怨天怨地。
淵承乾低頭看著雲尖尖。
小人兒皺著眉,表一會一變,看起來有趣極了。
“想什麼呢?說話。”
他抬起的下,與鼻尖鼻尖。
雲尖尖抿著,睫輕。
糾結片刻,覺得還是要問,不然會糾結的睡不著。
只不過要問的委婉一點,反正只要不讓陛下知道周清筱就好了。
握住淵承乾的手,討好的了。
“陛下,臣妾有個疑問想問你。”
淵承乾看著討好且小心翼翼的眼神,有些心疼,臂膀勾著的腰肢,輕輕松松就將抱坐到上,指腹溫的著的臉頰。
“朕準了,問吧,想問什麼都可以。”
雲尖尖看著淵承乾寵溺的神,輕聲試探道:
“臣妾今日給皇後娘娘請安時看到新晉妃嬪中有陛下前日落選的,務府的人也太過分了,陛下你都落了,他們竟然還讓對方進宮了,簡直目無君主,陛下,你可一定要好好查查。”
雲尖尖雙手握拳,憤憤的說著,一副為淵承乾著想的樣子。
淵承乾點了點雲尖尖鼻尖,直視:“匆匆跑過來就為了這事?”
“對呀。”雲尖尖理所當然地點頭:“這可是大事,陛下你一定要調查清楚。”
“不用調查,是朕的意思。”
雲尖尖心里最後一希也破滅了。
淵承乾這個大騙子!
為了把周清筱弄進宮竟然騙。
還君無戲言?
狗男人騙的次數多了去了。
淵承乾看的好笑。
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把他吃了。
他撓了撓的下,調侃道:“怎麼?尖尖這麼生氣,不會是因為今日請安的人有前日你讓朕落選的人吧?”
“是誰,朕再把落了不就行了,沒人能讓我們尖尖生氣。”
雲尖尖不語。
殿選可是陛下親自選的,陛下能不知道嗎,裝模做樣。
但第二日陛下好像沒參與殿選。
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淵承乾。
淵承乾還真不知道。
他點了點雲尖尖額頭:“殿選第一日你一直纏著朕,朕落選了好幾個本應該在名單上的人,第二日便又讓們參選了。”
“陛下不知道都有誰?”雲尖尖試探。
淵承乾順手把放在龍案上的冊子遞給雲尖尖。
“看吧,都在這里,朕沒見過真人,對不上臉。”
雲尖尖翻開冊子,第一頁就是禮部侍郎之周清筱,連忙合上。
“陛下,你為什麼一定要讓們進宮。”
淵承乾:“因為有用。”
“......好吧。”
既然陛下對不上臉,那就讓他一直對不上。
其實想讓陛下直接把周清筱送出宮的,但不敢。
怕說了陛下就知道周清筱了,況且,陛下說周清筱有用。
是做了預知夢不假,但做的夢只是自己的視角。
不知道陛下最初是怎麼被周清筱吸引的,又怎麼喜歡上周清筱的。
保險起見,陛下別見周清筱最好。
“陛下,臣妾讓你否的那個人不在冊子里面。”
“哦?”淵承乾挑眉,也不知信了沒有。
“不在尖尖怎麼這麼生氣?”
“因為,因為......”雲尖尖眼神躲閃,吞吞吐吐:“因為臣妾出丑了,請安的時候臣妾把茶水灑了,灑了一。”
“就因為這委屈的?”
淵承乾抬起雲尖尖下,直勾勾看著。
雲尖尖知道說服力不夠,搖搖頭,指了指擺。
“燙到了,疼。”
淵承乾皺眉,也沒了調侃的心思,抱起大步走向龍榻。
雲尖尖還沒反應過來,華麗的外衫就被人了。
“陛下......”
按著淵承乾的手。
“躲什麼躲,朕看看燙傷況。”
淵承乾語氣嚴肅,看起來有些兇,雲尖尖老老實實松開了手。
里也被了,冷颼颼的,雲尖尖忍不住紅了臉頰。
這也太恥了吧......
淵承乾目落在雲尖尖白凈的雙上。
白皙纖細,連紅暈都沒有,哪來的燙傷。
淵承乾拉著雲尖尖的腳踝,猛地將拉到懷中。
“跟朕調呢,嗯?”
“......”
雲尖尖也沒想到陛下會服。
仰頭,怯生生地看著他。
“真的燙到了......”
“哦?哪里?”淵承乾雙手撐在後,輕笑出聲。
雲尖尖低頭看著雙,企圖找出一傷口,但失敗了。
索趴在淵承乾懷里,開始胡攪蠻纏。
“臣妾想你了嘛,想引起你的關注,想讓你關心關心臣妾......”
“朕還不關心你?雲尖尖,沒良心不可取。”
話音落,淵承乾松開雲尖尖,大步走向奏折堆積如山的龍案。
忙死了還來搗。
“穿好服過來,給朕研墨。”
“哦......”
雲尖尖委委屈屈穿服。
服的時候作快,完就不負責穿了。
哼!
雲尖尖手持墨條,地倚在龍案邊,站沒站姿坐沒坐姿。
淵承乾掀眸:“站好。”
“臣妾疼......”
“腳也疼。”
淵承乾差點氣笑了。
還沒站一刻鐘,就疼了?
氣。
“魏德,給貴妃搬個凳子。”
“是,陛下。”